【外企公司性事多】(01)

作品:《外企公司性事多

    作者:niungxing。

    字数:5879。

    第一篇 该杀的日本鬼子。

    故事是本人外企公司工作时的真实经历。

    1993年北京的一个春天,刘强经过家里一个当局长的亲戚介绍,进了一

    家刚刚成立的生产家电配件的日本企业。

    因为是工厂建设期,所以只有刘强和张静和一个叫中古秀男的日本工厂长。

    刘强负责一切外部事务,张静负责财务、工厂的建设监督等内部事务。事后知道,

    张静是开发区的书记介绍来的。至此,刘强明白日本人是看中了刘强身后的官方

    渠道了,而后来事实证明,这在公司里非常有用。

    董事长和经理每个月从深圳分公司过来,查看工厂的建设进度以及与客户的

    商务谈判。这也是刘强最忙的时候。接机,酒店订房间。陪同查看工地。说实话,

    刘强特别希望他们来北京,特别是董事长。

    为什么希望他们来呢?可不是为了表现自己哦。

    因为他们每次来,都会带着傍尖儿(北京话,意为情人),董事长和总经理

    的傍尖儿,那叫一个漂亮气质。而董事长的带来的傍尖儿,一直都是日本女孩。

    总经理带着的是中国女孩,虽然漂亮,又是大学生,但刘强非常看不起她:「他

    妈的,为了钱,让日本人操」。

    半年的时间,工厂很快就建好了,日本人的效率就是高。于是开始招工,从

    管理层到工人。这一切都由刘强操办,那时候招人都是去招聘会,还不象现在,

    只在网上就可以了。

    一个周五,刘强同总经理商量着周末招人的事项,「总经理,明天是周末,

    我和张静去招聘会,您还有什么要安排的吗?」。

    「刘桑,辛苦你们了,让中谷同你们一起去吧。」总经理的话让刘强迟疑了

    一下。日本公司对加班这种事不是很介意吗?。

    (顺便带一句,公司里所有的日本人讲日文都特别好,只有后来接替的渡边

    厂长不会讲中文)。

    当刘强去工厂长的TEAM去传达总经理的话时,中谷果然不高兴了,「明

    天是我休息的时间,为什么要我去?我不去」。

    刘强个人认为中谷是个典型的日本男人。我们不是总说:小日本儿吗,而中

    谷的身高只有1。4米,还是罗圈腿。不过刘强很喜欢中谷的脾气,这半年刘强

    们俩个关系搞得非常好,他因为年纪大了,从来没有女人方面的事。

    第二天,中谷还是来了招聘会,张静负责接待应聘人,刘强负责筛选资料,

    中谷负责再次筛选,选中的回去交总经理。日本人做事的条理性非常强,刘强自

    从进了公司,就象呼吸新鲜空气一样,学习着日本人管理公司的方法。

    公司终于正式运营生产了,刘强被任命为资材课长,负责原材料的进口和生

    产线上的材料供应。课长级别的管理,都是在北京聘用的,线长(生产线上的负

    责人)是由南方分公司调来的。于是,刘强同一群来自各地的人生活在一起,白

    天各自忙工作,晚上在管理层公寓看电视,打麻将,侃大山,深夜等女工都走了,

    还会看看毛片。

    南方工厂来的大多是没有什么学历。而深圳东莞这个对外开放的的城市,让

    他们很快就变坏了。

    「刘课长,晚上去压B啊,」老表站在二楼过道上对着忙完工作正回自己房

    间的刘强说。老表因为是江西人,所以大家就直接称呼他老表了。

    「你去吧。」刘强瞟了一眼老表。他刚进外企公司,现在一门心思地学习着

    外企的管理,而且他接受不了嫖娼这种事。

    「高明、高明。」老表一边喊着,一边进了高明的房间。

    刘强推开门,同屋的营业课长孙满文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抹布擦地。「刘

    课长,咱俩的头发又掉了不少。这地上没别的,都是咱俩的头发」。

    「是啊,天天忙得,一进办公室,感觉没干什么事呢,一天过去了。」放了

    手里的日记本,刘强也找了块布擦着地板。「今天来的叫渡边的日本人,是怎么

    回事?」。

    「中谷在日本体检回不来了,糖尿病很严重,渡边接替工厂长职务。」孙满

    文直起身,有点不好意思地接着说道:「刘课长,明天我女朋友来看我,你能不

    能………」。

    「没问题,我去隔壁打地铺。」我爽快的答应了。

    「那好,明天我请客,咱们课长级的、把渡边也叫着。」孙满文很高兴。

    第二天晚上,渡边、刘强、孙满文和他的女朋友肖茜,还有制造课长李伟、

    技术课长王长河。几个人每人拿瓶啤酒,一边碰瓶喝着,一边胡侃着。孙满文和

    肖茜是**人,从小就会说日文,李伟因为被工派日本工作几年,日文也马马虎虎。

    这些人因为有孙满文的女朋友在而显得有些兴奋。

    肖茜很漂亮,身体苗条,白净俏丽,穿着时尚,而且一点不拘谨,属于特别

    放得开的女孩。她一会儿中文,一会日文。大家一边说着恭喜的话,一边说笑喝

    酒……。

    「刘课长,你说这会儿孙满文是不是在跟女朋友压B?」老表咂吧着嘴躺在

    床上。刘强没接话,手里拿着一本日本的JIT管理方法的书看着。

    「孙满文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女朋友真漂亮,长发披肩,鸭蛋脸,那小身材,

    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老表看来今晚是睡不着觉了。

    很快,刘强就同渡边熟络了起来。「刘桑、刘桑。」渡边在院子里,一边挥

    着高尔夫球杆一边叫刘强。「刘桑,」他抓起刘强的手,把球杆塞过去,手脚比

    划着。

    刘强不会说日文,也各种的比划。渡边又是摆弄他的手指,又是微蹲。不时

    的挑起大拇指,「SO、SO」。

    「刘桑、刘桑。」渡边一边叫着一边右手指着自己的裤裆。「要,要。」他

    见刘强没明白,就使劲的搓着裆,跨还向前一挺一挺的。刘强明白了,他是要找

    女人。

    「中国地,没有,没有。」也不管能不能听得懂了,刘强一边挥着手,一边

    用电影里日本人说中国话的语调回应着。

    「你妈的,回日本玩你们日本娘们去。」知道渡边听不懂中文,刘强骂了一

    句。渡边很失望,悻悻地又继续练习挥杆。

    一天晚上。刘强很晚才从办公室里出来,回到宿舍,见孙满文还没睡坐在地

    板上,地上两代花生米,两瓶白酒。

    「孙课长真滋啊,小酒就花生米。」刘强调侃着。

    「刘课长,你笑话我,你笑话我。」孙满文一只手在头上挥着,话语含糊不

    清。

    「满文,嘛呢?喝了半瓶儿了,」刘强放下手里的东西也坐在地上。「怎么

    了这是?」满文递过一瓶酒,「来,喝」。

    满文真醉了,刘强陪着他小口抿着酒,听着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原来,

    满文的女朋友又来了,但这次不是陪他,而是陪渡边的。

    渡边让刘强给找女人被婉拒后,就时不时的缠着满文给找女人,满文也拒绝

    了多次。最后,渡边竟然无耻地要满文的女朋友陪他。开始以为是玩笑,但次数

    多了,也就不是玩笑了。渡边给的条件是陪一夜,给二万元钱,这在当时相当于

    国企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

    满文同意了,肖茜开始死活不同意,但在男朋友以将来工作好,生活好等理

    由的哀求下,不得不同意了。而现在,渡边正和肖茜在离公司不远的酒店里,正

    在做着龌龊的事。

    「他妈的,渡边,小日本儿,操我女朋友,哈哈哈。来,喝。」满文灌了一

    大口酒。「等他老婆来了,我操死她」。

    「别吹牛了,别说她不来,来了你也没戏。」刘强也微醉开始说些不着调的

    话了。

    「刘课长,日本娘们骚着呢,我前两年做导游,日本的女孩,小娘们玩过几

    个。」满文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女朋友和渡边的事了,语气有些沾沾自喜。

    「你玩的是日本老太太吧」。这时的刘强渐渐的开始厌恶满文了,不是因为

    他玩过日本女人,不是因为他把女朋友送到渡边的床上。到底因为什么,刘强说

    不上来,就是心里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对着马桶,一边撒着尿,一边仰着脑袋的刘强,想象着满文女朋友那俏丽雪

    白身体被渡边压在身下,迷人的私处被毫无怜悯的抽插着……,他仿佛听到了满

    文女朋友哼哼叽叽的呻吟声。刘强抖抖有些涨大的男根,提上裤子回到屋里。

    满文已经大醉,倒到床上,不时的发出酣声,嘴里偶尔嘟囔着女朋友的名字。

    一个月后一个晚上,满文躺在床上,眼神迷茫看着屋顶道:「刘哥,我想辞

    职。」刘强心一动,怎么今天叫刘哥了?。

    「想好了要辞职?」对于他的辞职,刘强并没有吃惊。毕竟天天对着一个上

    过自己女朋友的日本人,哪个男人也不好受。但满文突然改口叫「刘哥」,让刘

    强有些惊奇,他知道这里一定有事。

    「刘哥,我对不起我女朋友,我就是一个混蛋。」孙满文一边骂自己、骂渡

    边,一边给我讲述着原因。

    原来,前两天,渡边又让满文叫她女朋友来陪他,满文不同意。渡边就拿出

    一张照片,满文一看,吓坏了,是肖茜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照片,渡边说还有录

    相。满文崩溃了,但也没办法,改革的那个年代,中国人是惹不起外国人的。回

    家去质问肖茜,肖茜死活不承认有照像录相这回事。

    这个周末,刘强没有回家,孙满文离职走后,宿舍就他一个人住了,总经理

    任命了自己从南方带来的傍尖林小姐做了营业课长。而林小姐是不需要宿舍的。

    刘强走出房间,工厂里冷冷清清的。只有门卫站在门口,目送总经理的车驶

    出工厂大门。门卫告诉他,总经理带着林小姐,渡边一起去打高尔夫了。刘强心

    中暗喜,这几天,肖茜照片录相的事一直撩动着他的心,肖茜太美了。

    「我回家了啊,」刘强同门卫打了声招呼走出了工厂,他并没有回家,而是

    绕到工厂的后墙,向上一窜,双手扒住墙头,双臂上引,抬腿跨进墙,来到日本

    人住的公寓,这里是决对不允许中国人进去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公寓的门都不

    上锁。

    这里刘强很熟悉,从建设装修,到采办家私布置家具都是他经手的,他轻车

    熟路的就进了渡边的房间。直接奔书柜,打开第一个柜门,里面都是一些日文的

    书籍。打个第二个柜门,里面是录相带,看封面应该是管理方面的。书柜里没有

    要找的东西。刘强又快速移到办公桌后,拉开几个抽屉,还是没有。「他妈的,

    这小日本儿把东西藏哪了?」。

    刘强的目光移到了床头柜。上面的照片把他吸引了过去。

    照片是渡边和一个女人的合影,背景是一片美丽樱花树。女人很美,并不象

    电影里演那样穿着日本和服,而是现代服装,很时尚。刘强不知不觉得用手抚了

    一下照片上女人的脸。放下照片,打开床头柜,在一个盒子里,上面写着肖の影。

    打开一看,照片是肖茜的,录相也应该是了,他把照片和录相带装好,盒子放回

    原处,迅速离开了日本人的公寓按原路翻墙走了。

    刘强回到家里,倒了一杯水,坐到沙发上,拿出照片和录相带。

    照片都是渡边和肖茜的,有合影,有肖茜单人的,前几张是肖茜在酒店大堂

    的照的,后边的都是肖茜在床上各种姿势的裸照和两个人交媾的照片。刘强一张

    张翻看着,当看到一张肖茜露着脸的照片时,他停住了,照片上的肖茜脸颊微红,

    笑得有些痴呆。「操,可恶的渡边,一定是给肖茜下了药了。」他放下照片,打

    开电视机,录相机,把录相带塞了进去。他感觉心跳加快,呼吸沉重。

    录相中,穿着浴衣的渡边走进画面,在窗前的茶几上摆上红酒和杯子,从包

    里取出一个小瓶,特意在画面中展示了一下,倒进了一只杯子里,他给两只杯子

    倒上酒。就坐在那里,哼起了小调。「果然是给下药了。」刘强心里恨恨的。不

    一会儿,肖茜穿着浴衣进了画面,两人叽哩咕噜的说着什么,肖茜坐下,拿起酒

    杯,两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呯」。

    两人一边用日语说着什么,一边喝着经酒,没一会儿,肖茜就脸颊绯红,不

    时地用手给脸扇着风,再后来就时不时的扭动着身体。渡边站起来,问询着什么,

    随后拉起肖茜搂在怀里。两个人的浴衣滑落在地上,渡边全身赤裸,肖茜只穿着

    一条小内裤,两个人记情的搂在一起。

    渡边一手揽着肖茜的细腰,一手揉搓着她的雪白乳房,身子微弓,脸埋在肖

    茜的胸脯吸吮着。而此时的肖茜,可能是受到了药物的作用,头向上抬,微闭着

    双眼,白花花的身体向后仰着,嘴里喃喃地轻语着。

    这两人的情形完全就象是亚当与夏娃。

    良久,渡边让肖茜两手支撑在窗台上,弓着上身,从她身后褪下内裤。而肖

    茜配合地抬腿将内裤拿下丢在地上,然后两腿分开。「真美」刘强咽口唾沫赞叹

    了声。渡边趴在肖茜背后,两手揉搓着垂下的丰乳,嘴在她的纤柔粉白的肩膀上

    亲吻着。

    渡边的手开始向下抚摸,一只手按住肖茜圆润的俏臀,一只手滑到她的股缝

    下扣动着。肖茜仰起头,轻轻的「啊」了一声。随然很轻,但听得刘强心神一荡,

    下身有种酥麻的感觉。「操,怎么是这种反应。」他揉了揉下身。一瞬间,他苦

    笑了一下,在他心中还有一种感觉——酸楚的感觉。

    录相中传出肖茜不停「嗯、啊。」的轻吟声。那是女人神经末稍获得快感才

    有的轻吟,这轻吟,让多少男人臣服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也让多少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渡边就是其中之一。渡边两手掐着肖茜的纤

    腰,挺着鸡巴慢慢插入她的阴道内,开始耸动着屁股抽插起来,而肖茜的两只丰

    乳随着抽插,有节奏的上下晃动着。

    渡边抽插了一会儿,说了几句日文,就见肖茜转过身来,两只胳膊肘搭在在

    窗台上,抬起了左腿,渡边将她的腿挎在右手臂上,肖茜又抬起右腿,渡边挎在

    了左手臂上。两个人的阴部刚好对着,鸡巴又一次挺进了肖茜阴道,抽插起来。

    刘强眼睛都红了,他看到肖茜闭着眼,樱口微张。两腮红润,一副非常享受

    的样子。她哪里知道自己被下了药,还有一强摄像机偷偷着记录下了她淫荡的样

    子。而刘强此时心中愤怒、嫉妒交织在一起。两手攥成拳头,仿佛是自己的女朋

    友被别人奸污一样。「渡边,你等着,早晚让你流出中国」。

    肖茜渐渐的抬不头了,可能是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她被渡抱到床上,娇躯

    如蛇一般扭动着,嘴里还发出喃喃的轻语,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画面中,渡边走

    近摄像机。镜头晃动了片刻,近距离对床上的肖茜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姿态摄录

    着。然后,摄像机被固定在床尾,渡边又进入画面,上床跪在肖茜的身侧,分开

    她的两条如削了皮的,莲藕般白嫩的双腿。黑黑的阴毛,粉红微黑的阴唇清晰地

    展现在镜头里。渡边俯下身,用舌头舔吸起来。肖茜身子扭动着,「啊,啊、啊」

    的呻吟声越来越强。好一会儿,渡边才趴到肖茜的身上,手握着阴茎,插入了迷

    人的缝隙中,大幅度地抽插起来。

    录相的后边内容,都是两人各种姿势做爱的镜头。中间渡边下床调换了几次

    录像机的角度,最后拿出照像机摆拍了不少照片。刘强下身坚挺地看完了录相。

    再看录相机上显示的时间,足足三个小时。

    刘强平息了好一会儿,看着裤裆一小片湿渍,心中咒骂道:孙满文,你个混

    蛋。二万元钱,把你女朋友送给日本人玩弄,还被拍了照片录了像。他拿出电话

    本,找到孙满文给他留下的电话号码,拿起电话停了一下,又放下了,几根手指

    在电话敲击着,思维飞速的转动。他收起了电话本。把录像带和照片放进了床头

    柜里。

    星期一上班后,刘强仔细观察着渡边,看他并没有什么异常。也许是还没有

    发现录相带和照片不见了,也许是发现了但又不好意思调查。

    工厂内一切照旧,工作、调侃、还有那些压B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