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童下地狱》【第11集】 第二章【突生变故】

作品:《仙童下地狱

    一朗子走出房门,走上大街,看着天空流云,看着街头风景,心头的阴云久久挥之不去。她有什么心事为什么不肯说出来?她若有什么事,自己肯定要帮她解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丨- 到了中午,他收起满腹的心事,不再想贺星琪母女,也不再想玉婷的事,草草吃口饭,系好剑,打起精神往天坛方向走去。他觉得自己先应该把大事办好,等这事了结再想法子处理。

    一朗子来到天坛花园时,花园的花开得正艳,五颜六色、争奇斗艳,让人想起各种类型的美女。一朗子果然想到了自己接触过的各样美女,不能将她们聚到身边快活,实在是人生的一种遗憾。

    来赏花的人还眞不少,三教九流什么都有。一朗子混在人群里,飘来荡去,心中涌起一种孤独感。这感觉就像由星琪母女、玉婷心事引起的忧郁一样,挥之不去。

    回想玉婷的话,一朗子往“憩亭”的小院子走去。哪知道门口有人守着,不让一朗子进去,只好作罢。

    于是一朗子在离憩亭不远处守着,心想:只要皇帝来,他总要到这里转转吧?

    我在这里等着,耐心点总能等到他。只要他来了,我的救民大志就有可能实现了。

    作为一个江湖汉子,也算尽了自己的一分心,相信嫦娥姐姐知道了,也会夸我有出息。

    一朗子眞想见见嫦娥她们,可惜啊,和上天联系的工具落到娘子陆小珊手里,这下子可是音讯全无,即使自己出点意外,也不会有人来救了。

    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等到日头偏西了,还是没个影。

    一朗子靠在一棵柳树下望着院门,有点受不了了。他心想:他要是再不来,我可怎么办,要直奔天坛吗?

    正等着心急如焚时,只见从院里走出来一支队伍,两排是彪形大汉侍卫着,中间有三个女子,两个是丫鬟,最中间的位置是一个一一十七、八岁的美人,一身粉红宫装,珠翠满头,生得面白如玉,明眸皓齿,身段袅袅婷婷,走起路来风情万种。瞧那个架势,就知道不是凡人。

    那些彪形大汉在前边的就嚷嚷道:“闲杂人离远点,冒犯了贵妃娘娘,你们可是死罪一条!”

    一朗子心中一惊,心想:这女子是宫中的妃子吗?长得还眞不错,虽不如星琪,也是一流的美女了,那个眼神一转,就叫人有销魂之感。当皇帝还眞不错,有那么多的美女可以享用,不知道这个女子是皇帝的哪个女人?

    他听到旁边两个人窃窃私语。

    一个说:“这美女是皇妃吗?”

    另一个说:“可不是嘛,这是皇上最宠爱的李贵妃,已经入宫好几年了,一家人都跟着沾光了。”

    一朗子心想:她既然是皇上的宠妃,那么跟着她一定会找到皇帝,不知道皇帝此时在哪里,会不会在这个花园里呢?

    他尾随着这个队伍,七转八弯地走着。拐来拐去,李贵妃进了一个院子,那些大汉没跟进去,守在院外,眼珠子都瞪得老大,跟凶神恶煞似的,好像随时要吃人。

    当一朗子靠近时,那些人盯着他,说道:“干什么?赶紧离远点,不怕犯死罪吗?这里有皇家女眷,你难道不知道吗?一朗子并没有离开,大声道:”我要面见贵妃娘娘,有国家大事要说。“

    那些大汉相互看了看,不禁哈哈大笑,说道:“什么?你一个草民想见贵妃说国家大事,没吃错药吧?”

    另一个说:“没听说京城最近来了什么疯子啊?”

    大家相顾,又爆发出一阵哄笑,令一朗子大怒。

    一朗子突然出手,抓住说他是疯子的大汉的手腕,扔了出去。

    这一扔使了个巧劲,那大汉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本来以为可以安稳落到地上,但在落地时,还是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下那些人都不笑了,要知道他们可是皇家侍卫,连I 个回合都没有抵挡住,就被一个陌生的小子给摔得这么样,这要是传扬出去,那还了得?

    这些侍卫马上抽出刀,将一朗子团团围住。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想动武?一起上吧。我也叫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手握剑柄,打算给这些人一个下马威。

    这时候,从院子里出来| 个小丫鬟,说道:“娘娘来旨,宣朗先生进见。”

    那些大汉闻言,乖乖地闪到一边,而一朗子大惊,心想:这位娘娘怎么知道我来了?她居然还知道我是谁,眞是怪事了?难道这一切都与玉婷妹妹有关吗?

    想不到一个盗贼居然有这样的本事,眞是不得了。

    他带着一肚子疑惑跟着丫鬟进去,拐过几个花坛,又穿过一个走廊,看到一座亭子,亭子里坐着一对男女。

    女的正是那位李贵妃,而男的不认识,穿着华服,四十出头,脸带冷气、目光如钩,有点阴森森的,就跟玉婷所说的那个皇帝一模一样。

    在亭子的周围,布满了侍卫,个个脸色紧张,眼睛盯着一朗子腰上的剑。

    一朗子来到亭外,行了个礼,大声说:“草民朗一朱见过皇上和贵妃娘娘。”

    旁边的侍卫直使眼色,要一朗子跪下,一朗子就当没看见。

    皇上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道:“说吧,你见朕有什么事?”

    他阴冷的目光看着一朗子。

    那位贵妃娘娘则满脸春风地望着一朗子,她的心情挺不错的,因为像一朗子这么有气质的俊男并不容易看见。

    一朗子也不畏惧,跟皇上的目光对视着,说道:“草民大老远的到京城,就是想为天下百姓说些话,也是为了皇上的江山长久着想。

    “请皇上收回旨意,不要再加赋税,不要再选秀女,不要再对高丽发动战争了,因为你的这些所作所为,会让天下的百姓受不了,会官逼民反,请皇上三思!”

    一朗子看到皇上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目光像刀一样砍向一朗子,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一朗子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一朗子又见到皇上的手向下巴摸去,但中途又停下,又收回手。

    皇上盯了一朗子;会,心念电转,渐渐的他的目光缓和了,脸上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说道:“你还眞有胆子,一个平民敢对朕这么说话,你是头一个。

    我看你身上带着剑,想必会武,不知道本事怎么样?“

    一朗子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便自信地说:“我的本事不算好,但是放倒一般的武林人物应该不在话下。”

    皇上的脸上有了笑容,这不多见,那些侍卫都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跟皇上这么久,何时见过他笑?今天皇上是怎么了,见区区一个草民就这样?不知道皇上要玩什么样。

    皇上慢慢站起来,一指亭外的一名侍卫,说道:“你跟朗先生过几招,可不要太狠,伤到朗先生。”

    那侍卫一鞠躬,说道:“是,皇上。”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谢谢皇上厚爱,要是我伤在这位兄弟的手下,也怪我学艺不精。咱们说好,不必承让。”

    说罢,抽出剑。

    这把剑是贺星琪的剑,不是凡品,似乎也带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

    那侍卫按江湖规矩,抽刀后,说了一声请。

    一朗子说道:“注意了。”

    挥动长剑,一个箭步冲上去,直刺对方的肩膀。

    侍卫一个侧身,举刀砍向一朗子的胳膊。

    一朗子身子一低,像鱼一样从刀下溜走,剑尖一划,将对方的衣服划破,这招要是划实了,肯定会将侍卫腰斩。

    一朗子说声承让,那侍卫看了看腰上衣服的破口处,感激地看了一朗子一眼,又向皇上跪下,说道:“皇上,属下无能。”

    皇上摆摆手,说道:“起来吧,不怪你,是朗先生本事太高了。”

    侍卫闻言,羞惭地退下。

    这一幕看在皇上眼里,脸上的笑容更浓,说道:“眞是个人才,一个回合就打败朕的侍卫,确实不了起。”

    说罢,皇上看着李贵妃的玉脸,说道:“爱妃,妳觉得他怎么样?”

    李贵妃妩媚一笑,娇声说:“皇上圣明,自有主意,臣妾就不出丑了。”

    皇上哈哈一笑,说道:“我要摆酒,以庆贺与朗先生的相识。”

    皇上这个举动,把一朗子都给弄胡涂了,搞不懂这个皇上想干什么。

    一朗子说道:“皇上厚爱,草民感激不尽。这顿酒还是免了吧,皇上日理万机,应该把军国大事放在第一。”

    皇上挥了挥手,说道:“今天最重要的事,是认识朗先生,别的事先放在一边。”

    皇上见一朗子还有犹豫的神色,又说道:“你不是要为百姓说话吗?咱们在酒桌也可以接着说的。”

    这话使一朗子不再犹豫,默认了对方的决定。

    一朗子和皇上、贵妃进了一个客厅,他们就在这里用饭,没过一会儿,已是满桌山珍海味、美酒飘香了。

    今天的皇上特别高兴,兴致勃勃。

    李贵妃跟从皇上多年,也没见过他情绪这么好过,她不禁多看了几眼一朗子,心想:这小子什么来头啊,皇上这么宠爱他?难道他跟皇上有什么关系吗?

    在酒桌上皇上跟一朗子谈得投机。原来皇上在当太子的时候,也闯过江湖,瞭解不少江湖趣事。

    一朗子也把自己知道的挑出来讲一下,两人谈天说地,甚至谈到了女人。

    在皇上的引导下,他们也不再顾忌李贵妃了,什么都讲,令李贵妃不时感到脸上发烧。

    皇上是她的男人,而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也英俊潇洒、气质不俗,再想到他武艺非凡,一个回合就打败侍卫的英姿,李贵妃实在很欣赏一朗子,只是丈夫在前,不敢多看他罢了,她很清楚自己丈夫的为人。

    好几次一朗子都想把话题引起国家大事,提出意见,可是皇上总是岔开,又接着谈风月。皇上酒量特好,一朗子也跟着喝了不少。

    在皇上的授意下,贵妃亲手倒酒,看着这风情万种的美人的一举一动,闻着那少妇身上诱人的香气,一朗子色心骚动。要不是碍于场合,他还眞有点干的冲动了。

    美人倒酒怎么能不喝?因此,一朗子今天的酒喝得相当顺畅。

    皇家的所用所需都是世上一流的,酒当然也是最好的,一朗子长这么大,还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他也不好意思问酒的名字,只是诚实地喝着,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的雄心大志全给忘了。

    皇上见他脸红如关公,眉飞色舞地说话,心情也痛快,拍了拍巴掌,一个小太监进来了,皇上吩咐道:“传歌舞。”

    一会儿,歌舞上来了。歌是天上之乐,令人心弦拨动,留恋不已;舞是专业之舞,一群美女动作优美、舞姿翩翩,看得一朗子乐不思蜀。

    皇上和贵妃见了一朗子的傻样,相对笑了,都装作没看见,一起欣赏着歌舞,也不忘喝酒。

    没过一会儿,一朗子就喝不动了、坐不直了,伏在桌上很快就入梦了。

    皇上喊了两声,见一朗子没有动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满是阴冷和深沉,看着李贵妃,说道:“叫两个宫女扶他到妳的房里。”

    李贵妃吓了一跳,芳心跳得厉害,忙跪倒在地,说道:“皇上,臣妾不敢。”

    皇上咬了咬牙,说道:“快起来吧。我叫妳怎么干,妳就怎么干。”

    说着,凑近贵妃的耳朵,耳语了数句。

    李贵妃听得一脸疑惑,说道:“皇上,这……”

    皇上冷冷一笑,目光如钩,说道:“不要问原因,妳照朕的吩咐去做就是了。

    这事儿妳知朕知,要是泄漏出去,死的可不止妳一个。“

    说到后面,皇上的手伸到下巴跟前。

    李贵妃吓得满头冷汗,说道:“是,皇上。那皇上不要臣妾侍侯吗?咱们今晚不回宫吗?”

    皇上瞇瞇眼睛,说道:“我去房里休息一下,我等着妳的回话。咱们办完这件事后明早再回宫。”

    说罢,皇上抬脚便走。

    李贵妃擦了擦冷汗,深吸几口气,俏脸上满是惊恐和疑惑,但也不敢声张,赶紧叫来贴身宫女,将醉得一塌糊涂的一朗子扶起,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窗外已经是繁星满天,有微凉夜风吹来。

    李贵妃想到即将到来的情景,芳心砰砰乱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心想:这实在不妥,我的床上何时有过皇上之外的男人,眞不知道皇上为什么非得这么做?

    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吗?他会不会挖个陷阱让我跳呢?

    还有啊,这个朗先生究竟是什么来路?皇上对他为什么会不一样?不就是一个长相英俊、武功高强的草民吗?用得着对他刮目相看?一切都像谜,这种怪事在自己的人生里还是挺少见的。

    李贵妃将一朗子送到床上躺好,点亮蜡烛,将窗帘拉好,让两个宫女守在门外,吩咐不让任何人进来。

    两个宫女虽觉得有点胡涂,同样不敢多问,乖乖干自己的事。

    关好门,李贵妃看着躺在床上一朗子,看着那俊俏的模样,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心里乱得很。假如自己没有主,是个单身女子的话,她很愿意和他发生什么事,因为这样有外表又有内涵的郎君可不多见。

    李贵妃情不自禁地拿他跟皇上比,觉得没法比。从权势上,皇上永远是天下第一。可是从男人的角度看,这个人只怕各个方面都胜过皇上。

    无论是比外表,还是比身手,还是比风度,比人品,样样都不错。可是优秀又能怎么样呢?上了贵妃的床的男人,就算是君子,也只怕没什么好下场,皇上可不是一个大方得可以让别的男人对自己女人乱来的人。

    想到皇上的旨意,李贵妃的心一下子又揪紧了。来到一朗子跟前,看着脸红如太阳的男人,他的清秀的眉毛有时还动一动,嘴角微翘,偶尔抿一抿,露出天眞的微笑,那笑意使人觉得世上再没有烦恼和痛苦。

    李贵妃看了他的笑容,心情稍好。她的目光又扫了扫他的身材,心想:眞不错,这么健美、匀称,乍| 看像书生,很文雅。这么清秀的青年还有那么好的身手,眞是女人心中的如意郎君,这么好的男人就这样死了,也太可惜了。

    李贵妃的目光定格在他的下体上,他的胯下已经直竖起来,将裤子撑起一个大帐篷。单从外表看,也能判断出里头巨物的尺寸。

    想到自己的下一步举动,身为少妇的李贵妃都觉得大羞,摸摸自己的俏脸,也热辣辣的。

    想到皇上的任务,李贵妃咬咬牙,还是动手了。她那只解过一个男人裤子的纤纤玉手,开始解第一一个男人的裤子。她的技术本来老练得很,可是,解一朗子的时候像处女初夜似的,双手抖得厉害,忙活了好一会,还是脱不下来。

    李贵妃找条手帕擦了擦汗,然后接着解开腰带,使了好大的劲才脱掉外裤,再拉内裤。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心跳声似乎响彻全屋,她眞担心自己要是一张嘴,心脏就会跳出嘴。

    当一朗子的下体赤裸时,李贵妃两眼一亮,芳心又羞又怕又喜,因为那根东西实在太可爱、太迷人了,跟一根大棒槌一样,那个长、那个粗,再加上龟头的样子,都叫女人春心荡漾。

    一个一年多没尝过肉味的女人,她的压抑感之强是可想而知的,那是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只要遇到一个不差的男人,只要对方体贴一点,不需要强迫,就可能出事。

    女人也是人,也有欲望,跟男人没多大区别。

    在办正事儿之前,李贵妃兴奋地将男人的棒子握在手里,那个硬度、那个热度,还有那个光滑度,都叫她心潮澎湃,一股强烈的悲哀笼罩芳心。

    李贵妃心想:我虽贵为皇妃,可我的命也够苦的了,长期得不到男人的安慰,我的心都要干枯了。

    她凭着本能,熟练地套弄着男人的棒棒,只觉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一只手掌都要握不住了。天啊,这是人会有的东西吗?她不由想起某个动物的玩意,跟那个有得一比啊!

    李贵妃的手一会儿捏,一会儿抓,一会儿揉,一会儿按的,越玩越喜欢,越玩越想玩。她发现那龟头已经胀大到鸡蛋那么大,红通通的眞可爱,联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想到曾有过的欢爱情景,李贵妃的紧张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体内的灼热和骚动。她感觉自己的奶子在胀大,自己的小穴已经湿润了。她眞想让这种东西在自己的穴内横冲直撞,像原始人一样野蛮。可是她不能,她也不敢,想到皇上的为人,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李贵妃不敢乱来,只敢在自己的胸脯上抚摸着,只敢在她的小穴上揉几下,哪知道越摸越难受、越摸越发骚,她实在受不了了,赶紧放开一朗子的东西,找盆冷水好好洗把脸,这才好受些。

    头脑I 清醒,李贵妃想到皇上还等着最后的结果,等着自己回话,赶紧扑到床上,抓住一朗子的棒子举高,看向阴囊。

    因为太暗了,李贵妃又下了床,端来一个蜡台,再次举起一朗子的玩意,瞧向阴囊。这回她瞧清楚了,没错,有一个标志。

    李贵妃多看了几眼,才走下床,准备向皇上回话,可是想到那阳具的硕大和坚硬,她忍不住回过头来,这一回头,就忍不住又凑上去了。

    李贵妃只想多看几眼,看着看着,又将手伸过去,仔细地把玩着,无限留恋,又无限感伤。

    凭直觉,李贵妃也知道以后很难再见到这样的大阳具,也无法靠近这有大阳具的俊男。以后要是没有意外,她仍将像过去的时光一样,在孤独、寂寞的日子里被腐蚀花样年华。

    这样的人生眞叫人不甘心,有时候,她眞想象那些平民百姓夫妻一样,过着平凡的生活,抛开眼前的一切。

    再说一朗子喝得一塌糊涂,醉得不知身在何处。睡梦中,只觉得像回到香艳的日子,跟美人们追逐、调情,胯下的玩意越发兴奋。当美人挑逗他的命根时,他哪受得了呢?就像自家夫妻欢爱时一样,他迷迷糊糊地| 翻身,将李贵妃压在身下。

    这突然而来的变化,让李贵妃有点不知所措,那实实在在被男人压的感觉又回来了。没等她有所反抗,一朗子已经很熟练地脱光了她的衣服,虽说合着眼睛像在睡觉,可一脱起衣服动作还是很利落。

    也没有什么前戏,一朗子的大肉棒子借着穴上的淫水,很顺利地进去了。可惜了李贵妃这一具迷人的肉体,没被男人欣赏。那超级大的玩意插进去后,有一点疼,毕竟平生没受过这大的玩意宠爱过。

    李贵妃不由发出一声叫声,瞇着美目,也不知道是甜还是苦。

    一朗子本能地动了起来,大肉棒子有节奏地出入,是那么有力、那么强劲,又那么眞实。

    毎一次的抽动,都令李贵妃有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刚开始,她还有点紧张,有点害怕,可是随着快感的增加,她变得快乐、放松。

    李贵妃像八爪鱼一样缠住男人缠,没命地挺着美臀,让小穴和肉棒结合得更称人意,嘴里也啊啊啊地浪叫,鼻子哼哼,尽显风骚本色,那张大床也在剧烈地摇晃。

    外边的两个宫女听到了,吓了一跳,心想:这可不得了,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大家都得没命,其中一个赶紧走进来,闭着眼睛说:“贵妃娘娘,妳不能这么做,咱们都要掉脑袋的。”

    李贵妃很不好意思,被男人压着、干着,嘴上断断续续地说:“妳出去吧,放心好了,不关妳们的事。”

    宫女一走,李贵妃便尽量控制着音量,不让人听到。

    一朗子虽在睡梦中,马力也不小,硕大的家伙干得李贵妃美得不时轻声叫道:“”好男人,你眞行啊,姐姐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好男人啊,你眞迷死人了,有I 张好脸,还有一根好东西。

    “有过这么一晚,就是明天皇上将我处死,我也不后悔。这么死,总胜过当活寡妇。”

    李贵妃双手捧着一朗子的脸,凑上嘴去,用香吻鼓励他。

    这么一折腾,一朗子也有恢复一点意识,但是醉得属害,还是睁不开眼睛,只是嘟囔道:“好宝贝,妳的玩意眞紧吶,夹得我好舒服,眞不错。”

    说着话,下边的肉体更加把劲的干,双手本能地抓着奶子使力揉搓,大肉棒干得李贵妃淫水长流,干得发出啪啪的响声。

    李贵妃在男人的攻击下很享受、很舒畅,白花花的裸体不停地扭动着,极力迎合,俏脸已经艳如桃花,浪声胜过百灵鸟的动听。

    一朗子在迷迷糊糊中,也是大享艳福。

    一朗子的战斗力很强,足足干了半个时辰,才在李贵妃的夹弄下噗噗噗射了,爽得李贵妃抱紧他,忘情地说道:“好男人,我的好男人,谢谢你给我这么美的I 次,姐姐眞喜欢你呀。”

    当一朗子停下时,她已经高潮好几次了,泄得身子发软。当她从一朗子的身下挣扎出来时,一朗子又接着睡了,发出平和的呼吸声,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李贵妃帮一朗子盖好被子,在他的脸上亲一下,说道:“好男人,有我这样的女人陪你I 次,你就是死了也不算冤枉。”

    她下了床,想到皇上的任务,连忙换了套衣服穿上,照镜子时,只见自己双眼明媚、脸色娇艳,比任何时候都漂亮、都迷人。

    她心里害怕,这要是让皇上看穿可怎么办?可是又不能不去,她又看了一会一朗子,才咬了咬牙,去复命。

    皇上坐在自己房间的一张凳子上,表情怪异,一会儿笑、一会儿悲,一会儿又变得严肃,一会儿又变得滑稽,嘴里喃喃自语:“小崽子啊,我一见你就觉得是你,要眞是你的话,朕还得杀了你,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他望着窗外的黑夜,目光是那么凶恶。

    当李贵妃跪下复命时,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问道:“怎么样?有没有那个标志啊?”

    李贵妃回答道:“有的,确实有九个红点。”

    皇帝听了,愣了愣神,接着站起来,对着窗外的黑夜,突然大笑,说道:“命啊,眞是命啊!隔了这么多年,朕早当你死了,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朕的面前?

    你不出现,不一样活得挺好吗?“

    说着话,他伸手摸摸下巴,目光射出逼人的凶光。

    李贵妃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但有一点是明白的,皇帝要杀人了。

    李贵妃不敢多待,默默地退出来,回想刚才的欢爱是那么诱人,那么叫人难忘,又I 想到他马上就要丢掉性命,不禁伤心欲绝,不争气的眼泪早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有一种自责感,觉得是自己害了他,要是有可能的话,她一定要乞求他的原谅。虽说没有她,也不能改变他的恶运。

    再说一朗子,这一觉睡得好长,也好舒服,被人抬走了都不知道。

    当一朗子醒来时,发现是在牢房里。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记得自己明明还在和皇帝喝酒,贵妃在旁相伴,还做了一个黯梦,在梦里还干了一个美人,好像是迷人的李贵妃?

    他一瞧环境,并不像一般牢房,而是一处不错的牢房,自己正从一张床上坐起来。

    床是雕花的,有柔软的床帷,还有华丽的被子、枕头。再看棚、墙,都是白白的、亮亮的,连地都铺着地毯,要不是铁门锁着,窗子上有着铁栏杆,这里是挺好的住所,怎么也是贵族人家才会有的。

    一朗子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谁把他关在这里?难道是皇上?要是他的话,他也太小气了吧?我不过说几句眞话他就把我关起来,他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杀人怎么?

    一朗子下床走了几步,觉得身体没问题。只要门窗打开,自己就可以像小鸟一样飞走。可门窗怎么开?失去无为功之后,他已经没有了超凡的能力,跟普通的武夫差不多。

    一朗子想到剑,可以用剑砍铁栏杆。一摸腰间,又摸了个空,他不禁发出一阵苦笑:人家要关你,怎么可能还让你身上带兵刃?这可不是开玩笑,是要命的事。

    他听到肚子咕咕响,知道是饿了,便用脚踢门,说道:“有人吗?有人吗?

    我饿了,我快饿死了。“

    外边有人应道:“等等,等等吃的就到了。”

    没过多久,门上的小窗子开了,食物递进来,有烧鸡、米饭,还有炒青菜等等,香气扑鼻。

    一朗子接过来,小窗子外的人问道:“要酒吗?”“还要酒?自己落到这个地步就是因为酒,还是别了。一朗子说道:”不要酒。你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外边的人回答道:“这里是牢房,还是高等牢房呢,就像天牢,一般人没资格进来,进来的尽是大人物。你小子行啊,被关在这里,哪辈子修来的福?我们想进去享受几天都做不到。”

    一朗子嘿嘿一笑,说道:“你觉得好的话,把门打开,咱们换一下。”

    那人吓得尖叫一声,说道:“大爷,你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一一十岁娘子,我还想多活几年。”

    “喀!”

    的一声,小窗子被关上,之后,就听到匆匆的脚步声,这里又恢复了安静。

    一朗子将饭菜摆在桌子上,大口吃起来。这饭菜眞香,想必是出于厨师之手,特别有味道。他也饿了,也顾不上饭菜里有没有毒,心想:就是死,也要当一个饱死鬼啊!

    一朗子一边吃着,一边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要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次肯定是皇上将我抓起来。但为什么抓我?只因为我为了国家大事向皇上提点意见吗?他不听的话就算了,有必要抓人吗?我和他远无冤,近无仇的,干嘛那么小心眼?

    妈的,这回可怎么办?怎么出去啊?

    一朗子试着破坏门窗,可是没有那个能力。要是传音珠在手的话,只要喊一句话,就可以成功出去了。我的小珊,亲爱的娘子,这回妳可害苦我了,没有无为功,也没有传音珠,我这条小命可没有什么保障啊!

    狗皇帝啊,你到底想怎么样?眞想置我于死地吗?

    他在牢房里转来转去,想不出个脱身的法子,又往窗外看了,窗外是起伏的群山,高高的蓝天。这地方一定是建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他死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的。

    一朗子在屋中郁闷地大喊大叫,几乎要把房子给震塌。铁门上的小窗子又打开了,刚才那个人又出声了:“我说大爷啊,你还是省点力气吧。知道这牢房建在哪里吗?建在山里,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更别说有人来救你了。

    “会进这里的人,除非主子下令不给你死,否则的话,没见过哪个人能被人救出去的。”

    说罢,“喀!”

    的一声,又关上小窗子了。

    一朗子大骂道:“等大爷出去,就把这个狗屁牢房全部毁掉,好端端的建这屁玩意干嘛?有建这东西的钱,还不如给老百姓发下去有用。”

    他无聊地一会儿坐床上,一会儿坐地上,一会儿又满屋子踱步,看着栏杆外的一片天空,无限惆怅。

    陷在这里,没有人搭救可就完蛋了。我的嫦娥姐姐啊,我的柳妍姐姐啊,我的小珊娘子啊,我的星琪宝贝儿,我的风骚贝姐啊,谁来救救我?那个皇帝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想什么,来什么。一个男人的影子随着几声冷笑出现在窗外。

    一朗子仔细看,看见了一张中年人的脸,脸白无须,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凶气,谁看了都想落荒而逃。除了凶,这张脸还有一种唯我独尊的傲气。

    这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晚上跟他一起喝酒的皇帝,这个时候的他仍然是一身蓝色的便装,像个老爷。

    一朗子冷不防见到他,先是一惊,接着又笑了,说道:“皇上,是你把我关在这里的吗?”

    皇上的目光盯了一朗子一会儿,冷气少了一些,说道:“没错,就是朕把你关在这里,本想把你一刀杀了,可是没狠下那个心。”

    脸上竟有了几分伤感。

    一朗子一脸茫然,说道:“皇上,咱们昨天不是谈得挺投机的吗?你怎么突然翻脸,把我塞进这个鬼地方?我哪里得罪你吗?”

    皇上别过脸,作深思状,缓缓地说:“朕也不想这么干,都是你逼的。”

    一朗子更是奇怪了,说道:“我哪里有逼你啊?咱们不过是头一次见面,我不过说了几句国家大事、给你提点意见,你就生气了,还把我关在这里。身为一个男人,你的心眼也太小了,你还是不是男子汉?二这几句批评显得很刺耳,皇上的脸上的肌肉都跳了跳,手又要摸向下巴,但还是忍住了。

    皇上瞇起眼,冷冷地说:“小子,就凭你这几句话,朕就可以让你死几百回、几千回。朕自登基以来,凡对朕说过这种话的人,没一个能活到现在。说吧,你想怎么死?”

    他捏了捏拳头。

    一朗子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么年轻,活得挺快乐的,干嘛要死?再说了,你有什么理由杀我?要杀我之前总得让我明白,即使死了,也得当个明白鬼,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皇上转头望着群山和蓝天,忽然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落在朕的手里,你逃不过的,没人可以跟朕争的。”

    一朗子说道:“你在说梦话吗?我听不懂。”

    皇上猛地回过头,阴森森I 笑,说道:“你想死得明白,好,看在咱们关系非同不一般的分上,我成全你。你先告诉我,你选择什么死法,对于你,我可要好好照顾。不然的话,许多人在地下也会怪我无情无义。”

    一朗子转了转眼珠,说道:“要我选一种死法,我不选。”

    皇上沉声说:“非选不可。”

    一朗子双手一摊,说道:“看来我眞是无可选择了。得了,我选了,我选择老死。”

    皇上听了一怔,接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么痛快,又那么怪异,又那么凄凉。远处的侍卫听了,都齐声叫道:“皇上。”

    皇上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别出声。

    皇上笑罢,对一朗子说:“小子,今晚我会和你长谈一次,让你什么都明白。

    然后,让你安心上路。“

    说罢,别有深意地望了一朗子一眼,转身大步而去,一下就不见了。

    一朗子呆呆地望着群山和高远的天空,肚子里是一团疑惑。

    这个变态的家伙说什么?说的是汉文吗?我听不懂。他说晚上要和我对谈,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弄死他。凡是威胁我生命的人,他也别想好好活着。

    吃过晚饭,一朗子精神不错。此时天已经黑了,有人递进几根蜡烛,室内便不算黑了。

    烛光照着一朗子孤零零的身影,显得那么无奈又那么可怜。他自己倒是挺乐观,并不怎么怕,只要还活着,一切就有希望。

    正当他呆呆发愣时,皇帝的声音响起:“小子,朕在你隔壁,墙上有门。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必须死吗?过来,你很快就明白了。”

    一朗子还眞不知道墙上有门,他推开那个门,眼前一片光明。

    那也是一间牢房,很宽大。I 个房间被一排栏杆分成两个部分,一边有一把椅子,皇上正坐在外头的那把椅子上。

    今晚不同了,眞有个皇帝的样,头戴皇冠、身穿龙袍,一脸的威严,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派头,令人望而生畏,跟前还站着几个太监、宫女,那些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皇上让那些人都出去,指着里头的椅子说:“坐吧,这是咱们最后一次面对面谈话,以后人鬼殊途,再没机会了。”

    一朗子坐下来,看着威风不可一世的皇上,盯着他的脸,心情变得平静,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关我、要杀我,但是,我有一种感觉,咱们好像眞有点关系。我看到你时,觉得你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陌生、那么可怕,咱们之间好像没多远的距离。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愿意经常和你说话、和你喝酒。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好像有一种难以解释的亲切感。”

    皇上听了,龙体不禁一颤,眼睛都眨了眨,咽了咽口水,说道:“你的感觉很灵敏,朕见到你时也有这种感觉。虽然朕一怀疑你的身分后就想杀死你,可是朕还是没那么干。

    “我想必须得让你知道前因后果后再杀你,这样对你公平一点。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生在皇宫。”

    说罢,瞇起眼睛,活动着手指,发出微微的响声。

    一朗子听了,犹如平地一声雷,震得他耳朵嗡嗡响,说道:“什么?你是说我生在皇宫?那我岂不是龙子吗?/ 皇上又气又恨又无奈地说:”你何止是龙子,还差点穿上这身龙袍、坐上我这个位置。幸好是差点,不然的话,朕还不知道今日在干什么呢,谢天谢地。“

    一朗子变得一脸郑重,说道:“这么说,我是你兄弟,你是我哥吗?”

    皇上点点头,说道:“没错,咱们是亲兄弟,但不是同一个娘生的,但都是皇后所生。朕是先皇第一个皇后生的,你是第I 一个皇后生的。”

    一朗子听了,眼睛泛起泪花,看着一身龙袍的家伙变得无比亲切。他活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亲人,心里的感受就可想而知了。

    皇上注意到了,有点不安,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说道:“当年的事你也不要怪朕,换了你的话,你也会那么做的。”

    一朗子抑制住激动的情绪,说道:“皇上,那你就说吧,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嗯了一声,说道:“朕就你这么一个兄弟,何尝愿意杀你?可是一山不容二虎,一国没有一一君,不是你死,就是朕亡。

    “现在,我就把当年的秘史讲给你听。反正你也快要死了,我就把所有的事全盘托出,让你当一个明白鬼。”

    他望着跳动的烛光,讲起当年事。

    原来上任皇上只有两个儿子,就是现今的皇上和一朗子。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哥们,两人分别由两任皇后所出,都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只是他们的年纪差很多。

    哥哥在十五岁时立为太子,这是众望所归,因为皇上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自然该由他任太子,太子也很兴奋,觉得自己很无敌,没人跟自己争。

    不想后来出了变故。皇上宠爱两个妃子,一个是叶妃,一个是杨妃。在叶妃有了身孕后,引起皇后不满,就派人造谣说叶妃不贞,与人通奸。

    事情査清之后,皇上大怒,将皇后打入冷宫。

    皇后受气后,寻了短见,皇上随后立叶妃为后,不久后产下一个儿子,这孩子生得漂亮,人见人爱,一些大臣就进言说是眞龙天子之相。

    皇上很高兴也很得意,经常抱在怀里疼爱。

    有个相士说,这孩子将来肯定要继承皇位,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皇上问为什么,那相士说,因为这孩子的阴囊上有九颗红点,就是九五之尊之意。

    皇上亲自查验,果然如此,遂动了废长立幼之心。

    这可把太子吓坏了,担惊受怕,心里埋怨命苦,也恨自己的父亲,更恨这个长了九颗红点的弟弟。他暗暗发誓:有机会我一定要亲手掐死你,你不是注定要当皇帝吗?我就叫你当不成。可是多次伺机,都没有机会。对于这样一个重要人物,皇上当然要万分小心,不知道有多少人负责他的安全。

    太子担心地位不保,但是他也有优势,就是他母亲的娘家人势力庞大,因此皇上迟迟没有下手。

    皇上因为前皇后的事,对太子有了不悦,再加上对幼子的偏爱、对叶皇后的宠爱,就四处找废太子的借口。

    但这个太子太狡猾了,有心机又会说话,一时间很难找到合适的借口,偏赶上这时幼子生了一场大病,几乎要断气,皇后在惊怕之中香消玉殡,而老皇上因此也旧病复发,卧病在床。此时的他已经无力再进行废长立幼的事了,将幼子托付给几位心腹大臣和几位亲人后,也驾崩了。

    皇上的死,使太子长出一口气。这个时候,他的狠劲也显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第一 I件就是铲除异己,在朝廷掀起血雨腥风。

    他利用自己母亲家在军方的势力,发动政变,使军队杀进大殿,疯狂屠杀。

    那些不赞成他的大臣没想到他敢这么干,被杀个措手不及。

    同时,他派出大队人马和高手去围杀亲弟弟。可是负责保护亲弟弟的太监相当灵敏,抱着小孩子提前半天逃出了皇宫。太子咬牙切齿,发誓就是要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挖出来杀掉。

    那太监是个武林高手,被称为贺公公,不但是皇上的心腹,还是宫中的秉笔太监,权力不小。

    当贺公公得知太子的手段后,立刻出逃,抱着小皇子逃向云南,打算投靠皇上的兄弟永王。

    哪知道,太子布下天罗地网,终于在黄山一带发现贺公公及小皇子。双方展开激战,毕竟好虎架不住群狼,又要保护小皇子,他全身是伤,挣扎着跑到黄山山顶。

    在追兵的逼迫下,他选择跳崖。

    之后的事,太子就不知道了。没有人怀疑他们能活下来,太子得到消息之后,心里稍安,命令手下一定要找到尸体。

    尸体终究没有找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情绪稳定下来。继承皇位之后,越发感到权力的可爱。他刚继位时,还雄心勃勃的想干一番大事业,要比老爸有出息,可是干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当皇帝太辛苦了。于是,他提拔了一批人专门帮他处理国事,自己则专注在享乐上。

    他先是在皇宫开始报复,挑出他喜欢的父亲的女人,好好蹂躏,心想:爹呀,你可别怪我,我也不想这样,都是你逼我的。我杀了你的小儿子,还干了你的女人,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把你埋进皇陵已经够孝顺了。

    不过也有让他不顺心的事。他爹最喜欢的两个女人,还有一位杨妃,是个很倔强很有个性的女人,就是不同意他的无耻要求,扬言要是皇上逼急了,她就要自杀,或者跟他拚命,这使皇上不得不让步。

    为什么呢?杨妃家数代为官,都是重臣,也是先皇的心腹家族,实力雄厚,他不敢轻动。要是惹急了,闹出事就不好收拾。在大清洗之中,有几路人是皇上始终不敢动,杨家是一路,还有云南的永王。

    这两路人实力太强,他们要是联合起来对抗朝廷,皇上没有必胜的把握。因此,这些年来,他只能笼络,不敢乱来,想在他们中间插几个自己人都不好办。

    他经常恨恨地想:找机会,我一定将你们满口抄斩。

    除了这些难剃的头之外,对别人他就不客气了,发狂似的乱杀一气,把什么凌迟、扒皮、点天灯都用上了,简直没有人性。每次尽情地杀过人之后,他的心里才安定一些,似乎杀人才能缓解内心的紧张。他紧张什么呢?他经常梦见父亲在骂他、幼弟向他报仇,多少次流着汗从梦中惊醒。

    当他情绪不好时,就用享乐和杀人来平衡。由于过度纵欲,他的玩意不太好使,每次都要服药才能临幸,尤其是这两年更不如意,就算吃药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