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巧合叫租在隔壁】(14)

作品:《有一种巧合叫租在隔壁

    作者:一时兴起。

    字数:10567。

    第十四章、小哥的性奴们。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所有疾风骤雨般的攻势,都无法长久维持。

    任何事情都逃不过这个规律。

    一直勇猛精进,只能走着走着,心气衰竭,后继无力。

    必须边走边看,有张有弛,边打边安营扎寨,徐图再进。

    和女人的事情,亦是如此。

    该用情时用情,该用性时用性。

    该腻时腻在一起,该独时相互独立。

    一直沉湎于那点破事,每天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就算是天生丽质,也会被搞得香消玉殒。

    长此以往,我也会觉得自己通身污秽,面目可憎。

    最终导致这段缘分无疾而终,曾经的美好也分崩离析。

    那晚,小哥睡在了我的胳膊上,就像所有从前的女人一样。

    对一个女人的心究竟怎样,是无法通过语言看出来的,甚至无法通过买东西

    看出来。但是如果我愿意让她枕着我的胳膊睡一晚,我必然是用情了。因为,胳

    膊被身边的女人压着,每次都会由于不过血而失去知觉最后变成疼痛。如果我能

    为她做到这个,必然已是情到深处。

    所有曾经枕着我胳膊睡的女人里,小哥是最为长大的一个。并且不仅是身高

    体长,她在丰腴这个层面上也远胜其他女人。所以被她枕着的胳膊,经历了有生

    以来最为辛苦的一晚。但这并无所谓,因为她是小哥,我心甘情愿。

    凌晨五点钟,小哥的闹铃响了。她把我喊起来,说让我赶紧回去。我正困,

    不想动,就继续睡。小哥拿她那软软的拳头一下下锤着我的胸膛说,不行,你不

    能睡了,大家都快过来了,被他们看到就完了。

    我看了下手机,说才五点,怕啥,七点走也无所谓。

    小哥说,怕万一,公司里并不太平,万一有人提前上来抓这事,岂不惨了。

    我说,谁会这么无聊啊?大半夜跑上山查这个。

    小哥说,如果只是查到了惩罚一下,自然不值得。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

    他们据此逼我就范,我怎么办?。

    我说,那你就给他们嘛,这有啥。

    小哥啪的一巴掌拍在我胸口,巨响,问我说,说啥呢你个白痴?。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下,狡猾的一笑,说,难道不是吗?。

    小哥也噗的一声笑了,说,是又怎样了?又不用嫁给你。

    我说,那还真说不准,说不定你最终会决定嫁给我。

    小哥听到这个,突然面色惨然,有气无力的问我说,我这样的人,你还会要

    我吗?我还怀过别人的孩子。

    我说,你怀孕过,这种事,我并不在意。你不仅怀过别人的孩子,还不知道

    孩子的父亲是谁。如果孩子是你爸爸的,那你真的就太牛逼了。

    小哥听我这么说,好像也挺高兴,就说,其实也不用纠是谁的,反正又不生

    下来。不过,我听说,只要被某人射进去过精液,就算是被这个人永久的污染了,

    再也洗不干净,以后生的孩子,都会带有这个人的DNA上的信息。我是这么听

    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说,说这个的都是sb,不带别人的基因就能成龙成凤了?人在这件事上,

    真的是自恋。百分之百是你的孩子又能怎样?生出来还不是狗屁不是。

    小哥说,就是,固守着那点儿破基因,导致一代比一代弱,还自鸣得意,真

    是笑死人了。

    小哥说的这个,令我大吃一惊。我对小哥说,你居然能想到这种地步,真算

    厉害。

    小哥摸了一把我已经坚挺了的那根,一个翻身坐了上来。她左手调整我那根

    的方向,右手拨开她已经微润了的一线天。口中微微哈这气,缓缓坐了下去。

    几番轻轻的研磨之后,她的里面已经润泽,于是她开始了耸动,只十来下,

    她就不行了,喊累。

    于是她就坐实,把她的重量全部压在我的身体上,转圈儿,在一个平面上摇

    摆,左三圈右三圈的,玩儿的不亦乐乎。

    她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道,不是说我牛逼吗,来,我就让你尝尝,和母牛来

    一炮是什么感觉。

    我嘿嘿一笑,把手伸过去,在她的奶子上一通乱揉,随着她下体在我身上的

    旋转,带着她的奶子也前后左右的摇摆,如波光流恍,如湖水荡漾,摇的我一阵

    眼晕。

    我想,如果不是她,恐怕我此生都摸不到这么大的奶子的。心中一阵失落,

    为了更紧的抓住现在拥有的记忆,我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奶子,我边揉边拽,她的

    奶子被我搓成各种形状。我的那根则在她的身体里,被她的转动带向各种方向,

    左左右右的,前前后后的,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一起摇晃。

    这种我的那根在她身体里摇晃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学车时候的情景。那一段

    时间,每次晨勃,充血如档杆,我手掌搭在龟头上,左右摆动,前后推拉,练习

    挂挡。

    小哥在我身上摇摆了一会儿,说,这回醒了吧,就知道你抵挡不住色诱术。

    我说,这哪是色诱术,你这分明是送货上门好吧。

    小哥说,好好好,送货上门。既然醒了,就赶紧撤回去,省的真被我们公司

    的人发现喽。哎呦,伺候你搞得我也累了,我再睡会儿。说着就要躺下去睡觉。

    还没把我弄射就不给插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一

    个侧身把她摔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下面的连接一直没有断开,我挺动着下身,

    抽送在她的那一汪幽深。

    小哥哈哈大笑,嘲讽我说,小伙儿,我说至于吗?我给你操过这么多遍了,

    还差这一次?咱赶紧回去行不行?。

    我边抽送边说,这不是至于不至于的问题,而是,这种事只要开始了,当然

    要尽兴。

    然后我问小哥,今天大家就都上来了。和同事们一起玩儿,你打算怎么办?。

    小哥说,什么怎么办,就乱玩儿呗。

    我说,我是说,你跟我,打算以什么感情状态接触?是亲近还是疏远?。

    说这话的当口,我往小哥的深处用力顶了几下。

    小哥伸着脖子嗯了几声,说道,疏远些好吧?免得被人发现奸情。

    我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的状态可以有三种,亲近、正常、疏远。

    如果我们两人刻意的疏远,装的完美还好,一旦被明眼人看出我俩是刻意的,

    是假装疏远。他就会猜测,我俩有问题,现在谁也不理谁是故作姿态;如果正常,

    他们也会想,我们两个一块儿住在一个旅店一晚,难道不会亲近些?这么不咸不

    淡的,肯定是装的,有奸情。

    所以这两者都不可取。

    小哥问道,那我们应该亲近吗?。

    我说,对了,我们应该亲近些。但也不是普通的亲近。而是要我对你百般殷

    勤,你却并不配合。不能是言辞拒绝,这样会让人觉得你吃了我的亏,所以语气

    不善,甚至他们会猜测我强奸了你,所以你很愤怒。

    你要是那种,笑着拒绝,十动然拒的感觉,这种不带恶意的拒绝,会让他们

    觉得,我想泡你,正在努力,但是还没有泡到,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想到,我们已

    经做过很多遍这种事,是不是?嗯?说着我又往她里面狠狠插了几下。

    小哥说,你真是个淫妻狂魔,你说这个的时候,你的东西在我里面又胀了一

    圈儿。

    我说,我只是喜欢把这种事说给别人听。刚才教你的,你记住了没有?

    小哥说,你这脑筋总是很诡异,又是虚则实,实则虚吧。

    我说,叫什么名字无所谓。你要记住,所有的这些似模似样的名称、策略,

    都是先有了方法,后归类的。有的人想从归类后的策略里,寻找到适应当下的方

    法,经常如痴人说梦,自欺欺人,因为顺序错了。

    小哥一脸的嫌弃,说,我们正在干这种事,将那些臭屁大道理,有意思吗?。

    我哈哈一笑,说,抱歉抱歉,一个不小心把你当成我女儿了。

    小哥说,别分心,赶紧肏,射出来赶紧滚蛋。

    我说,我正在努力呢,你看我都有些出汗了。

    小哥说,还是太慢,这样,你把我想象成你女儿,看会不会更有感觉。

    我说,如果我肏我女儿,你不会吃醋吗?。

    小哥说,如果是你女儿的话,我吃什么醋?那是天经地义的。

    我说,我所说的女儿,都是我认的女儿,干女儿。

    小哥说,干gān女儿,干gàn女儿,写法不都是一样的嘛。所以干女儿,

    就是让干的嘛。

    我一听,还真有道理,心中想着那个比我小一岁的干女儿,心头淫念骤起。

    那根在小哥体内的东西又膨大了一圈儿。

    小哥哈哈一笑,说,我就知道你这老色鬼,总琢磨着干女儿,果然。你的几

    把都在我里面胀大了整整一圈儿了,你可别不承认。

    我说,我怎么不承认,我当然承认,我现在就正在肏的女儿。你可能忘了,

    我第一次上你的情景了,那时候你以为我是你对象,张口闭口叫我爸爸。

    小哥说,看你这人清清爽爽的,没想到你这么坏,你真是太坏了。

    我嘿嘿一笑,腰间发力,狠狠的干了进去。干女儿,好,那就干女儿,如你

    所愿。

    我身下干着这个女儿,心中想的另一个女儿,心中一种奇异的感觉,兴奋极

    了。

    我不再说话,打桩机一下一下打进女儿身体的最深处。身下的女儿则伴随着

    我一次一次的深入,浅浅的哼出声来,她这一声声并不算淫荡的呻吟,一副很有

    节奏的良家妇女范,撩得我心痒难耐,配合着她的呻吟,插起来更加的妙不可言。

    三五分钟后,我终于来临,临了,我大吼一声,女儿,爸爸要来了。言罢把

    自己马上要发射的炮筒,打进女儿的最里面,子弹一股股打出,打进女儿的深处。

    伴随着我精液的一股股射进去,女儿难以自持的哼了数声。

    我在她的小腹上,抖落带出来的精液,小哥在一旁帮衬着,拿纸巾把我那根

    软了的东西擦拭了一番,最后有些纸屑碎在了那上面,没办法,小哥爬起来,一

    边用纸巾拖住阴道口,一边用嘴帮我清理,把软了的鸡吧再次湿润了之后,才把

    包皮上的纸屑全都清理掉。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就对小哥说,女儿,时候不早了,我走了。

    小哥说,好,赶紧回去吧,回去后再稍微睡一会儿。说着还帮我穿上了内裤。

    我说不用,你这是干啥,我自己穿就行了。

    小哥说,这大早晨就赶你走,我有点心理过意不去,这样就算稍作补偿了吧。

    我心生怜惜,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没事的,我自己穿就好。

    我离开了,一觉睡到天大亮。被敲门声叫醒,不用说,肯定是那帮同事们过

    来了。

    我穿起衣服,把门打开,果不起然,数个痞相十足的同事,一脸凶气的出现

    在门口。一脸吃不到葡萄的酸刻语气问道:哎呦,可以啊,才来没几天就把咱公

    司的人事泡到手了。

    我每次听到这种流里流气的话,就一阵反胃。但我一直都克制的很好,这次

    也不例外。我嘿嘿一笑说,过奖了,我还正在努力,希望能早点到手吧。

    他们在那儿咕哝了一阵,一人对我说,我当有多厉害,原来没有到手,切,

    扫兴!说着几个人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我想起曾经有个市井之气十足的司机,一次吃饭对我掏心掏肺的说,不是我

    吹,哥上的女人,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哄女人上床是讲求策略的,改天请我吃

    顿酒,我教教你,怎么样。

    我心中哈哈大笑,心想,你只重数目,并以此为傲。但是在我看来,很多女

    人都不值一插的。我能到手的女人,通常是你够不到的。而你能骗上床的那些,

    通常我是不会去注意的。

    但在当时,我还是虚情假意的谢过,但再也懒得找他。

    刚才来的这一帮人,和那个向我吹嘘泡妞功夫厉害的人,很像。他们嘚瑟之

    处都如出一辙,以自己骗过几个女人上床为傲。但如果让他们发现有人搞到了他

    们搞不到的女人,他们就忍不住要兴师问罪。他们来的这一趟,就为这个。

    我和他们,走在两条不同的路上。

    他们看不惯我对女人的拳拳之意最终俘获芳心,我看不惯他们花言巧语最终

    骗到床上。我站在我的角度自然要维护我的立场,但到底我的方法好不好,我并

    不知道,尚无法验证是优是劣。并且,每个人追女人的方法,通常只有一种,硬

    要换到另一种,会瞬间变成傻逼。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洗漱一遍,准备和大家再一次向山顶进发。昨天我和小哥一起去到山顶到

    现在,还不足12个小时,但是由于小哥曾经的故事,我总是觉得已经过了很久

    很久,总觉山头已经年久失修,总觉山顶的树叶已经枯黄败落。

    于是我明白了,可以改变时间流逝的,不只有速度,还有小哥的重锤。她的

    那些曾经,把我锤的有些颠倒错乱,我的元神好像被震散了,分崩离析之后,目

    前正在片片愈合。当灵魂又片片收拢,重归于一,我变得有些强无敌,我在对淫

    的承受能力上提升了一个次元。

    大家站好阵势,准备开爬了。我目光紧随小哥,在众人眼皮底下献殷勤,一

    些莫名其妙的殷勤,但是小哥按照我们之前约定的,并不领情,一路都是笑着说

    不不不,甩的我狗血淋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普遍认为我在追求小哥,却还没

    有追上,那几个流里流气的痞子则幸灾乐祸,一脸奸笑。

    休息的时候,几个年长的女的,就帮我劝说小哥:看人家这么殷勤,你也反

    映一下呗,不就是一起玩儿吗?怕啥呢,回去后,还是普通朋友。拉拉小手啊没

    事的,别太出格就行,大家都乐意看的。多好的一对儿啊,我们这老太婆子啊,

    就喜欢看你们这样的小年轻谈情说爱。

    小哥居然听红了脸,大妈们哎呦一声,开始嘲笑。但是我对小哥的这个反应,

    着实爱在心里,那突然嫣红的娇媚,我好想爱她,用我一世的情去爱她。

    这样的两次说合以后,小哥的态度有所转变了。开始对我不在排斥。

    大妈们对我竖起大拇指,语气上邀功般的说,这可是要记我们一功的呦,我

    说,那是当然的,谢谢谢谢。她们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此后,我终于打破了小哥的结界,走进了她的势力范围,可以近身到她一米

    之内。

    大家一起爬山,爬着爬着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其他人要么快要么慢。我四

    下观望,却看不见熟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意为之,好心的为我俩制造机会。

    反正当时,我心生感激了。

    但我和小哥可是曾经有过负距离接触的,根本不会在乎这偶尔的揩油,所以

    即便我俩落单,也没有怎么样。

    中午走到山顶了,在山顶的小旅店歇脚。同事们凑在一起闲聊,说到小哥舞

    蹈跳的很好,大家就起哄让小哥来一段。小哥推辞不过,也就欣然应允,可是她

    穿拖鞋来的我屋,说拖鞋没法跳啊。我让她穿我的鞋,她比划了一下就光着脚穿

    了进去。看到她穿了我的鞋,大家一片起哄的声音,气氛很是欢快。小哥来了一

    段爵士,翩若流云,意似弱水,把爵士跳的很具古典美,看的我如痴如醉。

    自此以后,所有关于性感、情欲的爵士舞,但在我心里,都比不过小哥那一

    场。

    下午下山,我和小哥走在最后。落后的有些远。

    当我们在一个平摊的地方,追上大家的时候,发现大家站成了两列,都双手

    拱起,和对面的人相接,组成一个长长的甬道。

    当我俩走近的时候,他们就拿起手机播放婚礼进行曲。我和小哥相视一笑,

    也就逢场作戏,她挽住我的胳膊,两人庄严而肃穆的在两排人墙里穿行。

    此时的情形此时的音乐,让我有些神魂颠倒,感觉在一定程度上,胜过了有

    牧师的教堂。

    我心满意足,我欣喜若狂,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娶了一遍小哥。没人知道

    小哥的身体早已经被我娶到。

    这场潦草而不作数的婚礼,在他们心中,不过是一番戏谑;在我这里,却是

    为我俩在床上的事情,正名。

    我很开心,开心的有些恍惚,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我沉浸在一种莫名的

    幸福之中,等我回过神儿,发现身边只剩下小哥一个人。显然其他人,起哄完就

    一哄而散了。

    我问,怎么就剩我俩了?小哥说,我还以为你要挂了呢,喊你半天都喊不应,

    你刚才怎么了,吓我一跳。

    我嘿嘿一笑说,别担心,你刚嫁过来,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守寡的。

    小哥,突然脸颊绯红,小声说,讨厌,谁嫁给你了?。

    我看着这个过去无比勇猛,现在如此娇羞的女人,心中无限爱恋,我轻轻揽

    过她的上身,虽然小哥不瘦,但毕竟女儿身,我一把捞起,发现她身躯竟然不胜

    柔弱,我情不自禁,在她唇上轻轻印了几下。

    但好事,总是做着做着就变形了。我亲她一会儿之后,发现自己欲火上腾,

    我开始揉小哥的胸,小哥也开始娇喘连连。突然小哥反应过来说,不行,在这里

    不行,被人看见就完了。

    然后她想跑,但是我用力抱住她,她毕竟力气小,逃脱不掉。

    小哥又试了几次,挣脱不开,无奈,她只好说出了一个令我咋舌的事情。

    小哥说:人一旦曾经有过性奴,就很容易再有性奴。我告诉过你,高中转学

    之后,我在班里如同老佛爷,班里很多男生都是我的奴才。之前跟你说的奴才其

    实不准确,其实是性奴。我肆意的指示他们,他们也乐在其中。有了那次经历之

    后,就不断的有性奴,从此再也没有停过了。就在这家公司,也不例外。

    我听了,感到十分惊讶,在公司还有性奴,你能这么牛逼?。

    小哥突然问我说,我跟你说这个,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我想了想说,怎么会?我们的关系也并不正统,我哪有权利嘲讽别人?

    小哥说,说得也是,但你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断就断了,我不想你不理我。

    我说,怎么会?快告诉我,我会愈加兴奋,不告诉我,把你就地正法。

    小哥说,就地正法怎么行,被人看见我还活不活了。

    我说,那你还不快告诉我。

    小哥说,告诉你也无妨,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心中嘿嘿一笑,说,难不成你还能让领导当你的性奴不成?。

    小哥说,你还真别笑,我说了你不一定能遭得住。

    我说,这么神奇,你倒是说说看,是谁?。

    小哥说,就是,公司里的那几个你最看不惯的人,你口中所说的二流子。

    听小哥说了这个,我心口如遭重锤,突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好像是遇到了

    什么污秽的东西。我木在原地,双眼失神,呆若木鸡。心想,难怪今早一大早他

    们来问我那个。

    小哥说,你怎么又发呆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今天不跟他们玩儿就是了。

    我惊愕的反问说:今天?已经商量好了?。

    小哥说,也不算商量好,只是他们刚才发消息告诉我说,他们来时发现了一

    个隐秘的地方,问我有没有兴趣去玩儿。我还没有答应他们。我说到时候看有没

    有兴致。

    我问,有兴致就去,没兴致就不去?。

    小哥说,其实也不是兴致的问题,我是想看你想不想去,如果想去,那我们

    就去,如果你不想去,咱们就不去。

    我思量了下,一想到要亲眼看着小哥,被我看不惯的几人轮奸,就觉得很不

    爽。但是如果不尝试一下,又觉得错过了什么。左右掂量,决定奔赴这个新的战

    场,即便是性爱,也不能只是龟缩在舒适里,也会一直渴望新的刺激。

    我回应小哥说,那我们去吧,我也想看看你在被人胯下婉转的样子。

    小哥说,那恐怕你是看不到了。

    我问,那是为啥?。

    小哥说,你大概在忙着肏另一个女人。

    我嘿嘿一笑,哦?这都为我安排好了?。

    小哥这才得以挣脱开我的控制,稍微整理了下衣服,跟我说,走吧。

    我虽然已经决定要去放纵一番了,但心中依然五味杂陈,未能平稳。

    走在路上,我觉得天空和四周都灰蒙蒙的,触目尽皆荒凉,几无鲜艳之色,

    一片黯淡无光。想到小哥要被那几个人轮番插入,心中未免不快。气氛和时间都

    凝重了几分。

    小哥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她就问我说,你觉得陈鱼这人怎样?。

    我说,怎么突然问这个人了?。

    小哥说,你就说说嘛,对她印象如何?。

    我想了想说,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她那长长的披肩,随着她身体的摇晃,

    也从流飘荡。在我看来,是一个可以入画的柔弱女子,虽然她并不美,但符合东

    方女性的审美。

    小哥问,哦?东方女性和西方女性有啥区别?。

    我说,从我的感觉上说,东方女人要如流体才美,西方女人要入固体才行。

    反之也不是不行,但终究味道不纯,我是不大喜欢。

    小哥说,那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人家味道纯正呗,哼。

    我知道她故意耍小性儿,但也配合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看上去

    体弱。

    小哥说,如果给你个肏她的机会,你上不上?。

    我瞬间惊呆,随机反应过来,说,咋能,我只要你就够了,别人我没兴趣。

    小哥瞅了我一眼说,少装蒜了,看你这放光的眼神就什么都知道了。一提这

    个看把你给兴奋的。

    我辩解未能成功,心中一横,嘿嘿一笑对小哥说,你说的没错,我甚是期待。

    小哥定住脚,看着我说,今天不管你期待不期待,你都必须肏她。

    我听得心头一颤,我擦,这,怎么回事?。

    小哥说,我知道你心中纳闷。距离约定的地方还挺远,路上我跟你简单说说

    这个杨鱼。

    小哥讲述。

    陈鱼上班总是来得很晚平时上班经常下午了才来为啥:有人罩着;为啥罩着:

    随时可肏。

    看谁不爽了就去打报告因此被开除的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大家见了上司都让三分只有她会在她上司面前撒泼使赖胡搅蛮缠。

    她去她上级办公室经常单独呆很久出来是时而梨花带雨时而春光满面。

    所以公司盛传陈鱼和她上级有一腿靠着肉体容纳别人的第三条腿上位大家都

    是看在眼里,只是不说而已。

    小哥说,这是前提,下面我再告诉你为什么你今天可以肏她。

    小哥说,今早去找你的那几个人里,有一个从我来这家公司就对我心怀不轨。

    在一个我也比较想要的晚上,我给了他机会。从那以后,又有几次苟合,并

    且人也逐渐变多,他的朋友也加入了进来。但是在这过程中,莫名其妙的,他们

    都成了我的性奴。

    性奴的具体含义,我也懒得查,我也不管,反正在我身上就是,在特定的空

    间里,我让他们干啥他们就得干啥,让跪着就不能站着,让他肏我他就必须硬起

    来,让他舔脚他就指缝都不能放过,如此这般。

    有一次他们几个在我身体里射够了之后,瘫在地上讨论陈鱼的事情,说没法

    证实她确实和上级有一腿。我说这有何难,我告诉他们买一个小型窃听器,以玩

    笑的方式,粘在陈鱼衣领之下,听其声自然知其事。

    一个星期之后,这几个sb又被我招来寻欢,他们把陈鱼和她上级在办公室

    里的录音全带了过来。我让他们边放边肏我。

    我确定这确实是陈鱼的声音之后,就问他们想肏陈鱼吗?我可以想个办法让

    他们肏到陈鱼。听着陈鱼压抑而不太清晰的呻吟,以及我要帮他们肏陈鱼的计划

    之后,几个人都很兴奋,包括我,那天,我把他们榨成软脚虾了。

    逼陈鱼就范很简单,找个人引她过去,让她看见我和众人的淫乱,众人以只

    有拉她下水才不会外传为由,把她扒光轮奸。一边干一边放着录音,说老男人都

    可以干的骚屄,我们也干,有何不可?陈鱼支支吾吾,羞愧难当。

    但那一次的聚众淫乱也让陈鱼尝到了甜头,此后,她就成了那几个人的性奴,

    时不时约个5P,开肏!几个人兴奋而高亢,唯我兴味索然,甚至有的时候,就

    看着他们肏,后来干脆就让他们自己去玩儿,我就不到场了。

    讲述完毕。

    小哥说,已经很久没跟他们玩儿了,这不,这次他们又在开淫乱大趴,问我

    去不去。你既然决定去,我就通知他们一声,一会儿过去。

    我说,我一想要插进别人的精液里,就浑身不舒服,难受。

    小哥说,你又不是没有干过,在我家那次,我被灌满之后,你又猴急猴急的

    插进来,当时也没见你这么多讲究。

    我说,那不一样。我总不能把鸡巴泡在讨厌的人的精液里了,还无动于衷吧?。

    小哥说,好吧好吧,就你事儿多,这样吧,我让他们别射在陈鱼里面。

    我说,只是不射还不行,最好今天别让他们肏陈鱼。

    小哥说,这是性奴,性奴之所以为性奴,是因为性欲旺盛。有人不肏,你让

    他们对着陈鱼撸管吗?也得替他们想想不是?这是我多年做老佛爷的经验,不能

    一点好处都不给,否则会反叛的,我都经历过。

    我心里说,好好好,你都经历过,你牛逼。

    小哥给他们发了消息,然后跟我说,她的下面是干净的,你插入时不会有谁

    的精液在里面的。但是,如果昨晚她被谁射进去过,那我可就没法了。

    一路上想着陈鱼的身体,我好像看得见她超长超细的头发随风摇曳,她的头

    发如此之细,细到发丝之下无青皮。想着我一小时之内,就可以插入陈鱼的身体,

    那是一个与小哥完全不同的娇弱之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陈鱼全身赤裸是何模样,

    她一米七二的个子,一个如此修长的胴体横陈于前,想必任谁都会难以自持吧,

    也难怪她上级对她青睐有加。

    我想着想着,下身胀大起来,龟头划在裤子上,引的我小腹不是抽搐。

    小哥发现了我的窘态,说你就先别意淫了,留点精力一会儿好好肏她多好。

    我觉得她说的对,就让她先陪我坐下等了一会,待下身软了下去,再继续前

    行。

    小哥提议说,为了避免你再次起邪念,我们来背诗吧。

    我说,好啊,哪有什么问题。

    于是一路随心所欲的背诗、背词、背赋,有还还记得住,有忘记了的。小哥

    也能背一些,但显然比我少太多了,但那都无所谓了。

    时间在山路和诗词中流逝,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小哥和他们约定的地

    点。

    我们看到一个公司的同事,我还以为是专门迎接我们。

    我就对小哥说,你排场够大大呀,还有人迎接。

    小哥说,迎啥接,他这是放哨。

    我们走了进去,那几个人正在一前一后的插着陈鱼,陈鱼的跪在草地上,像

    狗一样撅着屁股,仰着头,显得如此鲜白而修长。在我们进去时,她正在意态迷

    离的呻吟,因为嘴里插着男人的东西,呻吟声全都呜呜噜噜的含糊不清。

    插她嘴的那个人,次次都全根没入的插着,看来陈鱼深喉的本领不错。那人

    边插边骂:不是说不让插嘴吗?我让你再说,看我不插烂你的嘴。

    小哥哈哈一笑对我说,插陈鱼嘴的这个人是陈鱼的助理,早些时候,陈鱼在

    说话,这小伙儿觉得陈鱼说的不对就提了出来,陈鱼觉得很丢面,当众呵斥,让

    他别插嘴。后来这小伙儿肏她的时候,每次都必定肏她的嘴,还会边肏她的嘴边

    问。哈哈,陈鱼也是听到他问这个就莫名的兴奋。这是一句把私下里的交媾和正

    式场合连接起来的话。

    那个带我们进来的人,等小哥说完之后,向里面的人招呼了一声。

    那几个人包括陈鱼,看见小哥后,争相来到小哥面前,大家整齐一致的做了

    几个动作之后,双手作揖,从胸口往前推了一掌的距离,然后低首说到:参见主

    人。

    我去,还有这个,真是惊呆了我的下巴。

    我问小哥,这是哪个朝代的行礼方式,我咋没在电视上见过?。

    小哥说,这不是哪个朝代的,是我小时候发明的,我高中的那帮奴才也都用

    过。

    我真他么佩服的五体投地,也就是现在不让创教、不让立党吧,否则以小哥

    这本事,当个教主、当个某党主席,不无可能。

    行完礼后,那几个人瞪眼看着我。想问还没有问的时候,小哥开口了,今天

    我俩不都走过红毯了吗?也算是私下里结过婚了,不要这么敌对,给他我十分之

    一的尊重。

    他们几个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低下头齐声说了句,是,主人。

    小哥环顾了一周说,环滁皆草也,嗯,隐蔽的还不错。

    然后又说,行了,你们都平身吧。一会儿我陪你们玩儿,让陈鱼去伺候我的

    新人。

    那几个人听到小哥的吩咐,纷纷抬起头来,走到小哥身旁捏胳膊捶背,邀功

    一样的问,你看我选的这个地方怎么样?还满意吗?。

    小哥说,嗯还不错,下次有机会赏你喝我的洗脚水。

    那人抓住小哥脚背上猛亲了好几下,口里不断的说着多谢恩典的话。

    小哥看了一下地势,发现不远处另有一个隐秘的地方。就对我说,你和陈鱼

    去那边,我和她们的事让你看见怕你遭不住。

    我有些不情愿,但我发现小哥的话我竟然无法违抗。

    我口中淡定的说,行的。心中却赞叹道,这是一种怎样的魔力啊。

    陈鱼稍微擦去身上污秽的汁液,匆匆而潦草的披上衣服,就和我过去了。

    我俩一前一后的走着,气氛一度十分尴尬,上午还是正常的同事关系,突然

    就跃迁到要行苟且之事的地步,有点恍如隔世的错觉。

    最后还是陈鱼先开口了。

    她问,你还记得我吗?五年之前?。

    我:嗯?。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