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夏和公公】(14)

作品:《离夏和公公

    作者:13691058106。

    字数:3678。

    第十四章。

    鲫鱼去鳞之后,把内脏清洗干净,然后上冰箱里寻来一块未吃完的豆腐,准

    备起了鲫鱼豆腐汤来,这东西可好了,对于产后女人的身体恢复有很大的帮助,

    同时又起到了催奶的效果,老魏曾经不止一次做过它了。

    那边的莲蓬也都泡干净,莲子取出来之后,绿豆汤在锅里打了几个开儿,看

    到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样子,魏喜也顾不得擦拭头上的汗水,端着盘子,一扬手,

    莲子便倒进锅中,煮了一会儿之后,这第一道避暑降温的汤就出来了。

    从西边厨房出来,魏喜透了透气,然后来到天棚底下,把大锅刷干净,一应

    作料放到锅里就开始炖起了鲫鱼,「一会儿放凉了,这个莲子绿豆汤就能喝了,

    你要是嫌口淡就加点糖,一会儿我再给你弄鲫鱼汤。」魏喜一身是汗的朝着屋子

    里的儿媳妇说道。刚才他和儿媳妇调笑了半天。现在该做正经事了。他又换成了

    另一种姿态。一脸的正经。

    窗子敞开了也和蒸笼一样,别进去,一进厨房,就是一股子热浪,这都五点

    多了还这么闷,一半天要下雨也就是早晚的事了,魏喜心理想着,用手巾抹着肩

    膀上,头上的汗水。

    小勇在六点多就给放了过来,电话里战友陈占英笑着。「老喜哥啊,我不陪

    你了,谁让你那小媳妇在家呢,我让小勇过去陪陪你,等过了这几天忙闲,没鸡

    巴什么事,咱哥俩再喝喝,对了,过些日子啊,我生日,你可别忘了过来喝酒啊」。

    「你啊,怎么还是那副德行,哈哈。鱼池还型吗?你这回弄的藕是用我告诉

    你的法子吗!」魏喜对着电话说道。

    陈占英操着一口大白话说道。「恩,是啊,你说的那个还真不错,不用下脚

    踩藕了,直接用高压枪一打,藕就出来了,这两天实在太闷了,鸡巴玩意啊,鱼

    都翻白了,我一看个头不小了,要不我也不急着出坑」。

    往常出鱼的话都是秋后,现在啊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了,鱼的个头差不多就出,

    都是饲料催的。「对了,给你拿的那几条都是野生的,没用饲料催,这不大姐儿

    来了,让她尝尝鲜啊。」对着电话吼着,这个陈占英想的还挺周到。

    「恩,等回头过去,咱哥俩再聊。」说完魏喜挂了电话。

    「看这晚上要下雨了,来,亲伯喝酒。」小勇一口干了。

    「风要是一起,这雨就快了,白天别光着膀子,日头毒,你皮肤都晒爆皮儿

    了。」魏喜夹着煮花生压了一口啤酒。

    「谁还顾得上啊,忙都忙不过来了。」小勇顺手抄来大花碗,拿起羹匙舀了

    一碗白花花的鲫鱼豆腐端到姐姐跟前。「这鱼是野生的,你尝尝,多吃点」。

    见状,魏喜打趣起来。「还是兄弟知道疼姐姐啊。」,离夏抬头的时候,眼

    睛碰到了公公的眼神,就像触电一样,离夏微微有些羞臊,忙低下了头。继续哄

    着孩子。

    「今儿个吃完饭也别走了,住在亲伯家吧。」魏喜说着。

    「不成啊,明天还要去帮着蓄水弄鱼苗呢,有机会再过来,我上这儿了不要

    当做亲戚对待。就当自己人。」小勇酒足饭饱的说着。

    「回头我上你老丈人家,找他说说,姑爷子来了不说请上座,还当苦力用,

    不像话。」魏喜打趣着说道,这个时候风刮了起来,一阵阵的有了凉气。

    「你要走,就趁早,亲伯不留你了,这不风下来了,雨也就快了」魏喜吩咐

    着。

    「那就这样吧,我回去了。」车上的小勇对着魏喜说道,「路上慢行,村里

    道儿窄,一切小心,恩,走吧。」魏喜摆了摆手说着,离夏抱着孩子在客厅里冲

    着兄弟喊着。「小勇,路上小心一些。」,看着小勇摆着手走出了院子,直到他

    离开,魏喜这才关上了院门。

    「风下来了,雨也快了,爸,你看着会儿孩子,我去洗个澡。」离夏把孩子

    递到公公手中,急忙的奔向浴室。

    外面的风势越来越大,呼呼的带着厚重的泥土味,院外的杨树叶子。梧桐叶

    子抖得异常厉害,啪啪啪的叶子抽打声不断,一群乘晚的人也忙乱着跑回家里,

    没一会儿,雨点渐渐的打了下来,声势也越来越大。

    「幸好去的早,不然出来的时候肯定挨淋,这几天热惯了,风一吹还有些凉

    呢。」离夏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冲着公公说着。  「你呀,多穿点衣服,夏

    天热,咱不能中暑但也不能感冒啊。」魏喜这回大胆的做了一个动作,那就是用

    手指着离夏那丰满异常的胸部,尝到了玩笑的甜头,老人也没有了尴尬的约束了。

    小勇一周。只剩下了公媳两个人。玩笑开得更勤了。

    离夏白了公公一眼。「这都八点多了,看你什么时候去洗澡」。

    「不着急。不着急,雨小了再说吧。」魏喜做出无所谓的样子,离夏也不再

    理会公公,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外面的雨水。清新气味很浓,她怕孩子受凉,

    把窗帘带上了。窗户留了一角透气,哄了一会儿孩子,喂了两口奶,孩子就老实

    了。

    离夏从柜中拿出一条黑色丝袜,这两天太热了,也没有穿。今儿个晚上下雨,

    有些凉飕飕的,洗过澡之后的她穿着裙子,下身完全是真空上阵,所以她就随手

    把丝袜拿了出来。

    黑色的丝袜在明亮的灯光下透着亮光,细腻光滑的包裹着离夏完美修长的大

    腿,勾着脚的离夏倚靠在床头,此时外面没有打雷,她也就没那多的顾忌了。

    外面的雨声哗哗的响着,离夏听到了外面的开门声,她知道这是公公去洗澡

    了,自己就放松了下来,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这话不一定是指性,但

    此时此刻,性的欲望却被打开。

    「怎么着,公公洗澡也要有一段时间耽搁,再者,开门也是有声音的,我何

    不借着这个机会满足一下自己呢。」和丈夫已经分开十多天了。离夏还真有点欲

    火难耐了。心理想着就开始和丈夫对着电话,一边幻想一边抚摸自己的身体。

    漆黑的夜晚,雨声的掩盖,明亮的大床上,少妇扭动着腰肢,短裙被提到了

    腰间,双腿打开,那媚态娇羞,杏眼微闭,一只手持着电话。另一只手不断的抚

    摸着自己的胸部还有下体,那黑色丝袜紧紧的包裹着那道诱人的肉缝,透过薄如

    蝉翼般的丝袜,肥美多汁的嫩玉随着抚弄,轻缓的舒张着,晶莹的体液已然打湿

    了裤袜的裆部,使得整个耻部更加的蛊惑人心,让人恨不能马上一探究竟。

    紧致凹凸的身子,棉质吊带中的肥白傲耸的乳鸽耸立着。挑弄中,那暗肉色

    的晕纹被乳汁渗透出来,略有一些发暗的乳头也骄傲的支出两个顶点,如球如倒

    扣的锅锥般,随着那急促呼吸间的抖动,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

    「老公给我,我还要,我还要。」离夏的声音也随着身子颤抖着,窗外似乎

    都能够听到她的喊声,此时的雨声依旧哗哗的响着,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魏喜打着皂液,很快就把身体冲了一遍。拉开房门,稍微等待了一阵,见雨

    势还是那样的急促,看着形式,估计这场雨短不了。

    看了一眼大房,客厅的灯没有打开,估计儿媳妇没再出来,借着夜色雨声,

    魏喜把大裤衩子脱掉,仅穿一条内裤,望着那鼓噪异常的哗哗声,他举着大裤衩

    子挡着脑袋。顺着房檐急速的蹿向廊下。

    到了廊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看见儿媳妇的窗子被帘子挡住了,他隐约听

    到了儿媳妇在说话,魏喜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他忽然想再看一眼小孙子,也

    不管这个时候儿媳妇到底睡没睡,就悄悄的走到了窗下。

    万幸之中让他在窗东角寻到了那一条缝隙,这条缝隙不知道是不是给他留的,

    让他刚好能看到房中的情景。

    那本是魏喜脑中离奇的冒出的一个念头,只不过是想看一眼自己的孙子,他

    看到了小孙子躺在床上,很是安静,睡姿滑稽的大扬着头,本待就此离开,想不

    到却又让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惊人的一幕,也让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

    「哦,坏人,人家来了。」随着离夏的一声呼喝,她那年轻的身体。终于不

    受控制的剧烈抖动起来,人也倒在了床上,下体不受控制的一耸一耸的,胸前的

    衣物完全被乳汁浸透,那场面让窗外的那双眼睛瞪的溜圆。

    此时此景飘飘然,让魏喜的心理。脑子里。身体中真如坠入云幻,凭空向下

    望去,世界简直太玄妙了,那万般景物,山水清晰,孕育着灵性,纳着四海,峰

    峦起伏,姿怡万千,又似飘渺仙际,水袖曼舞的飞天扭臀的姿态,轻撩细挽袖间

    露出的兰花妙指,直教人甘愿坠入其中。

    有诗为证:窗外风雨窗内景,豆蔻芳华展舒容,都怨帷幕不知事,窥得老枝

    也动情。

    魏喜大张着嘴,胸脯子剧烈的起伏着,身体微微的抖动起来,眼睛几乎都贴

    近了窗户上的玻璃,赤裸直视着屋内的景色,从第一眼观望直到离去时,一眼未

    眨,疲劳的双眼淌着老泪,他不停的眨巴着双眼,好半天才止住了眩晕的二目。

    那直立老高的裤裆形成的锥子型帐篷,在雨夜里,是那样的不和谐。

    屋子里的离夏倒是舒服的一塌糊涂,而外面的魏喜却是憋闷的苦不堪言,心

    里想。自己上次在浴室里手淫。被儿媳妇看到了。那是自己多年没有女人。儿媳

    妇呢。只是因为儿子半个月不在家。就忍不住了。可见儿媳妇的欲望比自己强烈

    多了。看到自己儿媳妇那纵情的一幕,勾的魏喜是心痒难耐。很想推门进去。看

    看儿媳妇是怎样的尴尬表情。好好地取笑儿媳一下。

    又一想。不型。那样太过分了。儿媳会受不住的。只有以后有了机会再向儿

    媳提起。取笑他一番好了。魏喜看了看自己的下面,那精湿一片的狼藉,最后咬

    着牙,无奈的摇了摇头,艰难的迈着步子,就像做贼似的,悄悄的打开客厅的房

    门,灰溜溜的走进东屋自己的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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