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19)

作品:《女警半朵淫花

    作者:拾贝钓叟。

    字数:8879。

    〈19〉。

    看雅婷歇斯底里,显然陷在高潮里,连说话都吱吱唔唔地。他老公说:

    「雅婷!没闗系,让他射进去!」。

    要被注入别人的精液,雅婷早就很紧张全身颤抖,再听老公这样讲,她全身

    红的像虾子,颤抖更是剧烈。

    她愣了几秒钟,才接上戏,对着蒋秋说:「我…我老公…同意了,你…你射

    进来吧?全部…射给我!」。

    公狗听后,更猛地的提起肉棒冲刺。

    霎时一股更令人销魂的激列感,充斥全场所有人的神经,这一幕等待,足足

    有几分钟,显然也让雅婷再攀上另一次高潮顶峰。

    「喔…呜!我不行了…精液!快…给我精液!」。

    「…嗯~好…你准备接受~要给你了…」。

    戏路已到高潮,激情已在巅峰,蒋秋用全身肌肉锁紧抖个不停的雅婷,想必

    深插到底的阴茎,正在喷出浓浓的精液吧?。

    雅婷面向镜头,眼神呆滞死死的,只剩小嘴在「喔…喔…喔…喔…喔…喔!」

    的淫啼。

    「全部都射进去了,一滴不漏喔~」蒋秋说完,将雅婷脸孔扳向自己,对着

    那神智不清的美艳脸孔便是强吻。

    「…唔~来了…好多…唔~嗯…」这一吻她醒了过来,她挣脱大大吸了几口

    气,才又转头对老公:

    「老公!他全射进来了…好强,好多…喔…喔…感觉还有~现在还在射喔…

    喔…喔…喔!」。

    看着自己的老婆被配种,她老公再也无法低调,全身颤抖,冲上前把摄像机

    从架子上拿下来,走向老婆的身边开始近拍特写。

    公狗退出后,雅婷恢复理智方知羞,想拉身下警旗遮掩,浑身无力拉不动,

    一个使劲,她眉头一皱,赶紧用手坞着骚穴,看来无法阻止精液外溢,只好用警

    旗塞住,再拉另一角,在擦拭泊泊溢流的淫液。

    她的动作,让阴唇上的铃铛,叮噹…叮噹…。

    她老公说:「二腿开一下,我要拍特写…」。

    交配完成后,雅婷站起来,警旗皱巴巴还沾满渍。她把警旗抖平系上旗绳,

    蒋秋示意我入镜帮忙,我不敢。他只好自已跑去升旗,而雅婷则全裸,站着,对

    警旗敬礼。

    「不要升太快,我在摄像。」看着被淫液沾汙的警旗迎风展开,在赤裸女警

    敬礼目送下,慢慢升上香港的天空。警旗,在红色的晚霞里随风飘扬。

    雅婷乳头上的吊饰,也迎风在飘,叮叮噹…叮叮噹…。

    这场性爱,是疯狂?淫妻?配种?…,都画下完美的句点。

    影片完成后,她老公上前扶住瘫软的雅婷,二人先是相互凝视,接着情不自

    禁拥抱,那画面好幸福好美。

    「同学,衣服快穿起来,我该去上埋伏勤务了!」。

    雅婷要我等她,说要陪我一起埋伏,显然有话对我说。

    「好!我等你。」趁她心情激动尚未平静时,为了论文,正好访问她的想法。

    二人买了晚餐,到了埋伏地点边吃边聊,随着夜幕低垂,九龙塘的点点街灯

    缓缓亮起,整座城市悄悄的融入温暖的夜色之中。

    是她先问我:「你只在意我,都不关心团队,不问我为了那椿不公不义?」。

    没错,我只看到一幕荒唐的性爱,何来不公不义?但还是顺口问:「蛤,你

    俩又为了那椿不公不义?」。

    「为了咱队里的五个女同事。她们在个人网志上载了性感执勤照片,而被调

    职」。

    「蛤?」五个女警被调走,我竟然迷糊到不知情。

    雅婷秀给我看,都是一起上班的同事,有敞开制服露出bratop(抹胸)、

    下身穿内裤性感照。另有一张是五名女警,一起掀起警裙露大腿的性感照。最具

    争议性的,是她们学007在内裤上,插着一把警枪。

    我觉得这些照片,都还好,不应该被调职。

    「这就是不公不义,其实男主管都不要自己麾下有太多女警,就找喳,踢来

    踢去。所以蒋秋把警旗降下来,让我铺在地上做爱,再升上去!」。

    「原本商量是老公上场演的,但老公说想看我被肏的样子,我就演了」。

    我问她:「在让老公戴上绿头巾之前,你如何突破思想上的关隘?」。

    「敲定戏路后,内心的思绪当然紊乱,会有情感错乱和很髒的厌恶感。但是

    老公一再怂恿我品嚐不同男人,和他想要孩子的想望,刺激我们去追寻」。

    我再问她:为什么你在老公面前,可以演绎的那么自然?。

    雅婷说:「想着女人在警界,任人鱼肉。蒋秋只是演员,没有想过他是谁」。

    访问她当下的心情?雅婷说,每次为了伸张正义而做爱的时候,都会很兴奋

    刺激,反应过於激烈。

    「现在是虚脱感,现在真是他妈的累死了!倪虹,我要先回去睡觉,半夜还

    得起来上传影片!」。

    「嗯!谢谢你陪我埋伏。用餐拉圾帮我带走…」我也是在混,假公济私,和

    鸡爸各顾一头,正在埋伏勤务中。

    看着雅婷离去,我茫茫然的看着九龙塘的街灯,无心去理会,影片何时会上

    传。但肯定明天上头发现影片,她就得被调去看海了。

    川流不息的人群,混乱中却有着规律,而我的心跳还是很高亢,真希望全警

    署的人都能看到这对淫神的精湛演出。

    我得通知谷枫,今晚就把林雅婷的原味内裤价格调涨三倍。

    一直以为婺源最美,今儿从夜景这个角度,去欣赏九龙这一座城市。也很美!

    它的包容力很强,在香港通奸不犯法,一楼一凤的娼妓,也是合法的。

    但据情报,却有人想破坏这种性自主。不肖者利用贷款,控制还不起利息的

    少女,违背意愿从事卖淫行为。

    鸡爸埋伏在凤阁店家大门附近。我藉店家隔壁栋,埋伏在阳台暗处,盯着针

    孔摄像机传送过来的画面。

    「倪虹,你认真一点,录到就呼叫我…」「收到!」我轻声回覆鸡爸的无线

    电呼叫。

    炮房内光线不佳,针孔传回来的影像肯定不清晰,但是声音录的可清楚。

    男人显然拿着刀子,女的很怕被刮伤。开口哀求:「啊…大哥,求你不要拿

    剃刀啦!那有接客,还要被剃毛的…岂不是让我羞於见人…」女的看不清楚,她

    缩在床本,听声音浑身战栗,在苦苦哀求。

    刮毛男人的笑声很狂,显然是对剃毛这种淫虐方式,有极大的刺激。

    「二腿大开…刮到肉我可不赔…」他听妓女说羞於见人,欲望更是强烈烘烧。

    原来只要有钱,就可以凌虐妓女,从中得到快感?。

    「啊…那有边干边刮的。毛屑屑都肏进屄里了啦…咿呀…」看着男客人开始

    冲刺,我用无线电通知鸡爸说,录到性交画面了,就等录到有逼迫交易的证据,

    就可以抓人了。

    「妈呀…我会被整死呀!」从画面,这男的插几下,就停下来剃她阴毛,又

    再肏她几下,还问她爽不爽?。

    弄得那妓女狼狈不堪,气喘吁吁的说:「哦!里面毛来愈多…难受啦…愈干

    愈痒,好难受呦!…呜…你坏…你坏!」妓女被弄得气喘不匀。

    可以想像,阴道里全是短毛屑,像针毡,那可是像蜜蜂在蛰,肯定难受。

    「哦…哼哼…难受死了,你这大色魔!这样弄人家,你是存心磨死我呀!」。

    说着说着,那女的竟然啜泣起来。

    「呸!妓女,不就是要满足男人的吗?」妓女被玩弄到痛不欲生,嫖客的淫

    笑看来很开心,他似乎很爽。

    「我不要收钱,你滚…」她一脚踢开男的。

    男的给她一巴掌,开口大声干谯:「你这婊子,我付三倍的钱,爱怎玩就怎

    玩,你老闆没告诉你吗?」。

    他开始殴打那妓女,吵闹之间一个男的进来,一步上前,再次给那妓女一巴

    掌。骂:「给脸不要脸!欠那么多钱,还不乖乖被肏抵债」。

    我没再往下看,而是拿枪冲进店里去支援。

    进到店里鸡爸已经抓住嫖客,我找到那妓女时,她身上除了新摥,乳房还有

    被香烟烧烫的旧伤。而那打人的慕后老闆,被趁乱逃逸。

    开灯。扶起被凌虐的妓女,我吓一跳,她竟然是咘咘,「啊,大姐!」咘咘

    羞得无地自容,赤裸裸地不知所措。

    「姐姐…救我~羞死了!我羞死了!」咘咘两手紧紧摀住粉脸,两腿紧闭,

    蜷曲在地上。我心很痛,帮她穿衣服,一干人犯带回警署,同事帮我查出咘咘的

    本名叫陈雅欣。

    抓到绩效我没有喜悦,依法办理。

    做的是,赶快去买药,帮她被烟蒂烫伤口敷药,看她痛的哇哇叫,我很心疼。

    买晚餐给她,咘咘一口都没吃。

    我什么都问,她什么都没说,愈问她愈是咬唇,像小兔般的红眼和着一缸眼

    泪,她很努力忍着,如果再逼问,彷佛随时会掉下来。

    咘咘的年纪虽然小我六岁,却是我性爱的启蒙者,没想到她是这般柔弱的小

    女子。她为什么会去当妓女?善良的我,自是往美好处想,一定是在情趣用品店

    工作,耳濡目染被物质诱惑。

    怪不得上回把她介绍给小叔,明明二人互有好感,她却一再躲着小叔的追求。

    我问,她还藉故怪婺源的堂屋破旧,睡不惯红眠床,浴室简陋不堪……。

    她肯定不是欲求不满而下海。因为对婺源她什么都嫌,就是讚许小叔天赋异

    秉,会做爱。

    我决定过二天请她吃饭,抓了她,算赔不是。顺便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一回

    事?。

    以为事缓则圆,但接下来整整一个月,我用尽各种管道都找不到咘咘,她从

    人间蒸发了?。

    而攻势勤务重点,还是持续扫黄。因为议员炮轰,警察对非法色情业束手无

    策。

    我们辖区被点明,有一专供看夜景的观景台,常有流莺在兜客。为了公共治

    安,香港法律不容许妓女在公共场所兜客及营业。於是处长要求,加强取缔这些

    流动娼妓。

    我从没这般认真过,因为我不放过任何管道,一定要找到咘咘。可惜娼妓怕

    我,业者也防着我,多方打探都知道咘咘这个人,就是没人敢说她人在那里。

    有一天,看班表,浩文的名字又出现了,他腹部被桶一刀住院,上级将他流

    放一年多后,再次从外单位归建。今儿晚上十点,我和浩文同班巡逻。

    日子过的真快,他受伤住院我悉心照顾,他反而在病床上肏奸我,我从来就

    没有怪他。因为那一天我催情迷幻药的余毒发作,浩文带给我的虽不是淋漓尽致,

    但也是很舒服的过程。

    老实讲那事情过后,还真的又做过几次春梦,都梦见他的阳具在我下面进出

    着。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一年多没有一起上班,难得同班巡逻,更巧的是今天

    要配合公关室拍宣导影片,我穿警裙上班。

    一年多不见,他最爱看我穿警裙上班,还真有点小高兴。

    和浩文学长从师徒,变成同事后,工作绩效是各自独立的。但轮到和他一起

    上班,我觉得很轻松,可以不上心跟着晃荡,也可以赖皮。

    警界惯例低阶给高阶开车,后期给学长开车。我却把警车锁匙丢给浩文,要

    他载我去巡逻。

    而他递给我一杯咖啡。

    一上车我嘟嘴啜饮咖啡,还淘气的说:「我娼妓拉客还少一件,今晚如有抓

    到,绩效给我!」。

    「OK!我们去上头交待的观景台。如果抓不到,我就当嫖客让你抓,嘻嘻!」。

    警车转入天光道,建筑物变少,街市的喧闹,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感觉走出

    了九龙城。这里以前是一座小山,叫「採石山」。

    我们开警车绕巡一圈,四下无人。和浩文来到停车场,下车走楼梯,上到观

    景台,夜已深了,我自顾啜饮咖啡,看着灯海美景,让浩文学长自个儿去找流莺。

    盛夏的白天,艳阳晒得人发烫,一到晚上就凉风习习吹拂。

    一些醉翁不在美景的男人,见警察来扫黄,知道流莺不敢乱飞,不一会儿个

    个都闪,观景台就剩我一人。

    怎感觉身体怪怪的,先是脸微热,接着夜景的灯在跳舞,往暗处看果然有五

    彩缤纷的光。

    知道催迷药又要发作了,赶快拿无线电呼叫浩文,他一直没回答。

    我很呐闷,催情迷药自从被暴屌哥强奸之后,就没再发作。怎浩文归建又来

    了?。

    正要再呼叫他,浩文已经从我背后抱住我。四下没有游客,就在耳边用磁性

    的嗓音说:「流莺只剩你一只」。

    「喔!我算只?母的…」学长回来,让我安心就会调皮。只要有他,巡逻就

    好像在夜游。夜深心凉,只觉得美景良宵,也没想太多。

    他见我满脸红晕,吻了我脸颊说:「嘻,夜让你沉醉。你体香…诱我心动。」

    接着刻意将两手慢慢的往上,隔着衣服抚摸我的双乳,我噘起屁股,想顶却顶不

    开他。

    忸怩之间,相互磨蹭,反而让他硬挺。浩文学长攻我耳珠,我不敌,在五彩

    缤纷下,我情不自禁的回应他的吻。

    天空忽然飘下细雨,雨丝在路灯辉映下,热情更是昇温,二人继续忘情的喇

    舌,直到身子微湿了,他才拉着我,说:「我们快回巡逻车上躲雨」。

    浩文打开后座车门,我看了他一眼,勤务中没人坐后座的?后座是人犯。他

    坏坏的笑说:「进去!」我嘴里说不要,人还是被硬推进去,他也跟着进来。

    从挡风玻璃往外看,停车场四下无人,只有远处一盏路灯,在雨中看来像月

    亮朦胧美。

    雨淅淅沥沥的下,愈吻愈狂,我甚至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主动回应,彼此不停

    吸取对方的唾液,我被挑逗而感觉下面湿漉漉的,快喘不过气了。

    「停、停…等等!」当他将手要伸进内裤时,我全身绷了起来,用尽全力把

    他给推开。我害羞,用低头避开了他的眼睛。

    「流莺拉客,还有喊停的?」。

    「你干嘛啦,快开车,咱去找看有没有流莺」。

    浩文学长在我耳边说:「你来当流莺,让我吃水滴奶!」说完马上转攻我的

    弱点,在我耳珠上抚弄着,让我又再感觉酥痒起来。

    我回:「蛤,流莺在警车里接客?这倒是很特别,嫖客会射的快吧!」他哈

    哈的笑着说:

    「为了你的论文,认真一点…」接着帮我解开被雨淋湿的警服前扣,我只觉

    得心跳得很快,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我忙着拒绝,说:「啊!不行…别闹啦!」。

    他很强势,手在我的胸前不停的揉捏着,我还有理智护着上半身的警服,可

    是奶子不争气,在他抓扯下,都快自己蹦出来了。一股似有似无的尿骚味,睁眼

    一看,我的天呀!他把他的宝贝掏出来了…。

    我不再是小女生,伸手弹打一下,那肉棍子弹性很好。浩文要我握看看,我

    没在怕就会调皮,是想好好比较,这傢伙和谷枫有什么不同。

    用指尖在那龟龟的脖颈上来回刮蹭,偶儿抓抓他蛋蛋,看着浩文学长的胸膛

    在剧烈的起伏,我喜欢这种健美,阳刚的男人。

    才和他在医院做过一次,像被注入定情物似的,怎觉得和这傢伙很熟谙呢?。

    浩文说:「倪虹!夜深人静的,咱来干一次吧?」。

    「不行!」嘴说不行,但怎觉得全身火热,心悸,心想或许是喝咖啡的关系。

    「倪虹,没办法克制,我想要…你给我干几下…」。

    「不行…我有未婚夫,不要得寸进尺。」我忙说不要。他却将手伸进警裙里,

    隔着裤袜扣着我的私处。

    要命啊!会刹车失灵的。

    「啊!那边不行……唔…」太刺激,唔了一声,心里暗叫,完蛋。又要失身

    了。

    裤袜内还有小裤裤,却不会保护主人!湿。让淫穴显的更加敏感。湿。让我

    兴奋又难受。

    今天看来逃脱不了,又要遭色诱淫劫了。

    浩文说:「你下面已经水水了!」我说,没有。穿再多也用,濡湿就想被脱

    了。

    浩文将警车熄火,关了警示灯,开音响放起轻柔的音乐。那音乐似有魔力,

    这男人一年没见,怎变得那么帅?。

    他叫我在警车上帮他口交,我微笑!翻转过身,闻了闻它的味道,特有的男

    人体味,很熟悉。

    奇怪!难道他就是?。

    跨间除了男人体味,他还抹上香水,我很肯定,闯男人浴室沖澡那一次。他

    就是那男内裤的主人?。

    原来他对我的企图,一直无所不在。他时时刻都为我在营造气氛。

    孤独的午夜,四下无人,只有路灯,像月亮朦胧美,轻柔的音乐让人陶醉;

    熟悉的体味,让我想要。

    自然而然,人慢慢的坠落陷井,我边搓边揉,那龟头都吐出水出来了,我得

    意的笑,嘴唇慢慢往前靠。

    在医院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简单许多了。怎么办,好想要…。

    玛丽亚!您知道我的需要,请赦宥,我是被诱惑的…原谅我一次吧?阿们…。

    伸出舌头,慢慢的舔上,就像是吃美味的冰淇淋。每舔一下,他就剧烈的跳

    动。成就感,让我好性奋。

    挤在巡逻车里,二个制服警察,动作其实也不敢太大。毕竟会怕,随时有路

    人或车子进来。

    他也用手,隔着透肤的裤袜,在摸我的内裤。不算内裤,只是一件黑色丁字

    裤,想说今夜穿一穿,凑足订单就寄回去给谷枫。

    丁字裤,不仅是节省布料,还带给女人更多诱人的本钱。性感让女人更自信,

    也让男人难以抗拒。谷枫说我的原味内裤,就属小丁最抢手,卖价最高,因为想

    像空间足够适合携带。

    今天这件黑色原味内裤,有男人帮忙,该更有味道。颤栗,谷枫会发觉吗?。

    变态的戴绿帽想法,很刺激,被弄的很舒服,我流了更多水,让丁字裤全湿

    了。

    早知穿二件,心里有很多淫糜的想法,但我不敢出声,只是微笑表情,眯着

    朦胧眼看他。

    这时候浩文在我耳边问说:「倪虹,一年没操你,小逼很痒后?」我点头。

    他笑呵呵的问说:「想干爱?」我红着脸说不行。

    抬头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雨何时停了?还是四下无人,问那盏朦胧的路

    灯,它怎一直在点头?我心里有想,但心口不一。

    眼睁睁看他拿钥匙刮破我透肤的裤袜,小小撕开。唉,昨儿才新买的也!破

    一个洞,怎能再穿啦?。

    「哇~黑丝小丁。」黑色的诱惑让他眼前一亮,浩文学长:「喔…喔…喔~」

    的在狼嚎。

    小丁陷在小沟里,让维纳斯丘浮现,两片唇肉外翻。学长像一匹狼,用猥亵、

    贪婪的目光视奸眼前的美肉。在五彩缤纷下,他好帅,情欲让我全身发烫。

    学长说:「这维纳斯丘,散发出的味道,是我倪虹小宝贝发情时的骚味」。

    「呵…呵!是我的骚味?一年不见,我的肉体,依旧诱惑着学长的性欲吗?」。

    「当然,这一年,我天天想着小宝贝的骚味…约你不出来,都嘛自己撸」。

    他拿钥匙串里的小瑞士刀,说:倪虹…我把黑丝小丁割断,好吗?」。

    「不行!这小丁要卖的」。

    「那我割了,这件我花十倍钱买。只要你给我干几下!」。

    「不行。我有男朋友…咱讲好的,已经给过你一次,这回不行!」。

    浩文学长说:「性爱和真爱的差别,只在於快感!和次数无关」。

    在医院和浩文学长做第一次时,我就懂了。谁不想让真爱和性爱结合呢?但

    是常事与愿违呀。

    「嗯…要找到契合度高的。说真的,是非常不容易呢!」这句话是我说的。

    「我不会介入你的爱情。只是让你学习,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发

    泄你心中的情欲。」这一句,对我言,是肌肉松弛剂。

    「那有学长说的简单?我怕谷枫会发现」。

    「那就让谷枫变成爱戴绿帽的性奴呀!」我想到林雅婷,还真羡慕她有一个

    喜欢戴绿帽的老公。

    又想到谷枫说,在乡下共妻是很正常的事…全身起鸡皮疙瘩。「不可能,天

    主教的妈妈管很严,我的心过不去」。

    「很简单!就像那一阵雨,来时就要把握,做了,雨过天晴,咱不都在原点?

    你还是你,那来过不去呀!」。

    「嗯!」我点头,是想法雷同。看我认同,浩文又再切回主题,说:「今天

    穿警裙方便,机会可遇不可求的。你就放寛心,咱再做一次吧?」。

    埋藏在一个成熟女体内的生理反应,一经唤醒就很难再平息下去了。我心里

    也想:「一年没和他做了,那就再偷情一次吧!」脸瞬间热了。

    玛丽亚!您知道我的需要,您了解我的感受,原谅我一次吧!阿们。

    羞怯怯的点头,还是再问他:「确定不会人来吗?」。

    「怕?那我就不强求。咱去徒步巡逻,看有没有流莺,就下班了」。

    蛤?急转弯,我呐闷。到口的肥鹅,他怎改变心意?。

    浩文学长拉我下车,我这才发现在警车旁,有个老阿伯睁大眼睛在瞟我。

    浩文学长肯定早就发现,被逼,放了到口的肥鹅。他拉着我的手快步走,走

    到男厕所,他先进探看,出来说没有人,看来今天你没绩效了。

    他看錶,说还有半小时才下班,接一句:「跟我来!」就拉着我进男厕所。

    男厕的尿骚味浇熄一切想望,我说:「我不想进去啦!里面…又臭…又髒…

    我不想…」。

    浩文说︰「好啦!进去干一炮…我喜欢这里…」。

    不对劲,明明是很难听的话,怎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帅,讲话很有磁性?。

    完蛋了,催情迷幻药太久没发发作,这一回劲道好强。先是耳朵里有轰趴的

    音乐,接着人站不稳,我眼前全是五彩缤纷的光。

    知道接下来自己会迷迷糊糊的陷入幻境,这回竟然无法用意识逃脱,一定和

    浩文给我的咖啡有关。

    用最后的清醒,试图克制自己。

    「不行在这里做,好像拉客的妓女!」怎会这样,妓女就如通关指令。我瞬

    间陷入当妓女的幻境里。

    老阿伯又跟来了,连他的眼神,好像也想要嫖我似的。

    没错!这种互动方式,就像妓女在拉客,我抓过好几回了。

    第十章〈艺术跨界绝美创作〉。

    没想到浩文竟要让我在男厕所里,穿着女警制服当流莺,主客易位的反差,

    让我浑身发抖。

    这是跨界创作吗?女警变成流莺,那猥琐的老阿伯怎变成警察,要抓我。

    我害羞的低下头,想逃,全身没气力,只好傻傻的跟着浩文躲进男厕所。

    脱离老阿伯的视线,就像妓女脱离警察的跟监,我宽心一些。但浩文忽又变

    成嫖客,猴急,在男厕的小便斗堂里,肆无忌惮的摸着我。

    他把手伸手到我的后背,解开我的无肩式乳罩,我护着警服任他摸着,还说:

    「被流放一年,我每天都在做梦,你这水滴奶,柔柔软软的,握在手里真享受」。

    我环视男人厕所,五彩缤纷,变得很乾净通风良好,但还是有一股浓浓的男

    人味,可那味道很迷人。

    浩文学长脱下警裤,很轻巧的的扶着肉棍,把龟头送到我嘴唇边,说:「来,

    帮我唅一下大鸡巴」。

    我愣了一下,「大鸡巴」?香港很少人这样说。

    其实是我鸵鸟,在美容会所被下催情药迷奸后,这段日子查证,我早猜得到

    和业者挂勾的内奸,很有可能就是浩文学长。

    我不从,他就用龟头,似帮我嘴唇涂口红般绕了几圈,然后又顺着唇缘沿着

    脸颊,如同大师在催眠似的涂涂抹抹。

    我皱着眉让他涂抹湿滑的汁液,满满的男性气味,它趁我小口微张就顶进了

    我嘴里。

    警裙太窄,我只能侧身弯腰,先是被动式的用舌头,像猫一样舔着,后来一

    前一后的吞吐龟头,也不时用牙齿配合舌头,啃咬着棒身。

    其实我只是配合,厕所的感觉髒不喜欢,但是催情迷幻药的发作,觉得那尿

    骚味很迷人。他很帅,讲话很有磁性。在五彩缤纷的幻境里,我很期待当妓女。

    倪虹,你体验一下妓女接客,就知道如何写〈性工作者的心理剖析〉这种论

    文了。

    浩文学长看我臀部向着出口,竟伸手拉高裙摆,我没在意裸露,只是觉得方

    便多了。

    「为了你的论文,心要融入好好体会,想想妓女要做什么动作。」这话让我

    浑身发抖。

    妓女不怕被人看到,但妓女怕警察冲进来抓我啊。

    浩文解开我警察制服的胸前钮釦,伸手进来捏着我的乳头,骂:「买乳夹给

    你时,就交待和我上班就得戴着,你怎都不听话?」。

    「人家不习惯,怕把乳头夹坏了」。

    「哇啊啊啊,妓女会怕坏掉?你看扁我的大鸡巴了。今天先把你的肉穴干爆,

    再注入淫荡的基因,明儿就押着你去穿乳环」。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