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34)

作品:《女警半朵淫花

    第三十四章。

    姚思荥五官鲜明,有一双非常修长漂亮的腿,肤色白皙,胸部不大乳晕更小,

    但乳头精緻红润。臀小而翘很圆润,身材比例美到有点假,像极了刻意打造的美

    丽性爱娃娃。

    听姚思荥说,要玩外国新男人。姚千莹眼睛一亮,开口问妹妹说:「什么特

    别的?该不会…喔~你在房里藏着外国男人?」。

    连躲在房门外偷窥的我,也好奇。等她妹妹拿出来,非真藏着男人,那只是

    一组黑色呈L形的双头龙。

    姚千莹接过来把玩,说:「这玩意儿,长这样,我第一次看到」。在我看来,

    它也不是坊间的穿戴阳具。

    姚思荥说:「对呀!新产品,第一批到港。专供二女使用,却非一般直式双

    头龙」。

    我看那玩意儿,是有二根阴茎,互呈L形。较长一根,样式就一般阴茎;另

    一根龟头特大,往上翘但较短。二茎交会处,明显的有一副共用的睾丸。

    思荥弹弹睾丸说:「你摸这儿…」。

    「哇,这蛋蛋超软,像甩蛋,内是聪明球。真新奇…可这怎用啊」。

    姚思荥请姐姐帮忙拿着,她先帮双茎各套上卫生套。自己把丝袜褪到膝盖,

    接过双头龙,把短而龟头特大这一端,唅湿慢慢插进自己体内,再拉上丝袜,同

    时把另一端长阴茎,从丝袜预留的孔洞伸出来。

    姚思荥跪了起来,那长阴茎翘的高高,看来有十七厘米长,外形刚劲,感觉

    它会震动,动感十足,仿真性很美。

    姚千莹说:「哦!懂了,靠主导方的屄固定,加上丝袜抱住睾丸更加稳固」。

    第一次看到,这不比穿戴式,有一堆皮件挂碍。

    「对呀!二根的龟头内,都有震动器,会自动微调强弱。而共用的睾丸是二

    颗聪明球,有律动感」。

    姚千莹靠向妹妹,趴下去对那长阴茎唅了几下,说:「嗯!质感很好。妹…

    你不是说要帮我服务?还不快点」。

    姚思荥让姐姐躺了下来,自己趴压上去,把她二腿掰开,扶着黑油油的阴茎,

    对准姐姐的肉穴。

    「哇~思荥,这太粗了啦」。

    「最新科技,这质软。姐,生过小孩。没问题啦」。姚思荥说完,挺腰一沉,

    就往千莹的屄里送。

    「怎,这震动不一样?我怕,别硬插,我怕会裂掉的」。

    「不会啦,你看,这不就进去了」。姚思荥又自己,忸怩几下,看她也很吃

    力,似乎在调适自己,因为她穴里那一头阴茎,虽不长但龟头超大,没生孕的她,

    肯定也很难消受。

    「还剩一截,姐姐再忍耐一下嚘…」。她再腰再一沈,把体重加在千莹的屄上。

    「不行,这样姐姐会被你干坏掉啦!啊…」。全根尽没时,二女同时叫了起来。

    「就说可以,这不就到底了」。「妹妹,你还好吧?」。

    「嗯,还好!只是短头这一端,龟头特大,牢固在我的体内,震动器又对我

    敏感区域按摩、刺激。我都快晕了」。

    姚思荥似乎还不熟悉这新款双头龙,她开始摇曳身躯后,发出「噗滋」「啊

    啊」「噗滋」「啊啊」…。

    千莹说:「哇!你在动,那震动器…滋滋…有声,每一下都碰撞到我子宫深

    处」。

    「我也是」。看二人阴唇周围湿答答的,那淫液把睾丸弄湿了,不知道是谁

    流出的,或许两个都有吧。

    「姐,快看镜子,我们可以看彼此高潮的表情」。二姐妹身材都很性感,双

    手在对方的雪臀或乳房上不停揉捏。

    从那雪白的臀瓣,与乳胸在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看来二姐妹刺激和快感,

    应该是无与伦比的。

    夕阳穿窗而进,照耀着我,我的影子投射进房,映在白色的磁转上。慢慢的

    …我的情欲也爆发了出来了。

    我站在房门口,随着她俩的动作也跟着自慰。

    不一会儿,二姐妹呼吸越来越急促,而后转成深深的喘着粗气。看来,二姐

    妹是快达到巅峰了。

    她们在床上「啊啊啊啊……」。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弹簧床被两人激烈的动作

    摇晃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房里房外,都有声音,合奏一曲另类的「性爱交响曲」。

    「啊!要到了,我们姐妹靠这组双头龙,要合而为一了」。

    「亲妹妹呀!你姐也要高潮了?」。

    姚思荥说:「我知道啊!这新玩意儿,真会传来姐姐屄屄的感觉。它让咱姐

    妹分享快乐合而为一,今生不要再分开好吗?」。

    不懂,各用一头,这玩意儿,怎传送对方屄屄的感觉?。

    连我也好奇,想试一下…。

    「来~我们一起达到,今生不要再分开了」。

    姐姐说:「喔…好。啊…啊…啊…来了,舒服死了,啊…妹,快一点,再快

    点肏死我…嗯~嗯~这傢伙肏得我好舒服喔」。

    妹妹喊:「是啊!好舒服…喔!喔~怎这样?我这头,怎感觉一直在胀大…

    姐,我受不了了…」。

    突然间,二姐妹同时大叫「痛啊~受不了…」。像是同时受电击,接着身体僵

    直,主攻的姚思荥,往一侧瘫倒,二人都翻白眼还不住抽搐。

    坏了!一定是新玩意儿漏电,肉屄被电击,看来都受伤了。

    我赶忙大力敲门,问:「你们没事吧?我可以进来吗?」。

    姚千莹气虚力的回:「你再不进来就错过了」。

    无法理解。

    硬着头皮进去后,姚千莹想翻身坐起来,二姐妹竟又同声叫痛。

    姚思荥大喊:「姐姐,你不要动,我这头龟头胀很大,就像狗鞭的蝴蝶结,

    锁阴,拔不出来了呀」。

    我好纳闷,不就是L型双头龙。怎像狗鞭有蝴蝶结,会锁阴?怎可能会拔不

    出来了呢?。

    这时姐姐姚千莹,也说:「对啊!我这一头,也是」。姚千莹扭着腰,想退

    出,也没办法。

    「姐,不要拉,会痛!慢慢来…我挪一下角度,慢慢…一起用力…」。看她们

    用力,二人的肉屄被拉扯,都要往外翻了,还是拔不出来。

    实在无法理解,挨近细看,这组双头龙,二支阴茎呈L形。妹妹一端的角度,

    肯定是勾住。但姐姐这端,长长一根怎会拔不出来呢?。

    「倪虹!你快把盒子里的说明书拿给我…」。

    姚思荥摊开来,说:「完蛋了,全是英文,倪虹,懂吗?帮忙看一下…」。我

    看重点,都是在讲使用方式,就如刚刚亲眼所见,这新玩意儿太神奇了。

    「倪虹,找快一点,锁阴…要怎分开?妹,你不要动,会痛啦」。二姐妹像

    狗交配,根本无法分开。

    「难不成像狗,要射精才能消软?」这可是人造阴茎,那来射精?。

    二姐妹受苦诜久后,我才找到方法。

    原来在睾丸下有一个阀,泄气…滋滋响,二端的阴茎相互连通,同时消气,

    二只母狗这才分开。

    双头龙拔出来后,二人的肉穴都红肿外翻,身体一动一动的在颤抖着。但二

    姐妹似乎很爽,很淫,紧紧抱着相互吃嘴,手抚摸对方的乳胸。

    姚千莹说:「妹妹!还是和你做,感觉才是最棒的」。

    姚思荥也说:「我也是!好久没这样疯了…」。这二姐妹是同性恋人,或许双

    胞胎的加乘效果吧。

    一会儿姚千莹翻身过来,抱住我也吻我嘴,伸手抚摸我的乳胸。

    「不要啦!你妹在旁边啊」。她没理会我,舌头舔上我的耳朵、脖子…一直

    挑逗着我的性感带。

    我有些忍不住,却不敢发出声音。她竟然手伸到后背解开了我的胸罩,时而

    轻揉胸部,时而弹弄乳头。

    上衣被脱了下来了,刚慰慰我小穴早湿透了,我想要…都是女人,也不计较

    …由她…下半身全脱了。

    欲火焚身,看着那新款双头龙,我也想要…。

    「思荥,你比较会用双头龙,帮我同事一下…」。

    千莹拿一个卫生套,换掉她用过长端这一头。对我说:「试一下吧!它绝对

    可以把你推上忘我的境界,妙不可言哦」。

    准备就绪,「性爱交响曲」再次开演,姚思荥对我进出速率,从慢慢开始。

    「啊…好舒服…」。质感很棒,抽送之间,睾丸内的聪明球,会撞着二人的会

    阴。

    千莹说:「相对和穿戴式比,感觉更贴身,就像身体的一部份」。

    我说:「…好舒服…质感很棒,更能够带给被动方,像被男人抽插的真实感」。

    穿戴式,只有被插入一方享受。这款主动者,也有一端在自己阴道,短凸龟

    头内的震动器,让二人双穴同时亨受极乐的酥麻快感,可以双双同赴高潮仙境。

    双头龙的阴茎在来回抽送的时候,我发现温控开关会改变震动器的强度。体

    温愈高,震动就愈强烈。

    那略有颗粒造形的茎身,不断摩擦着,比男人更有效果。

    肏着对方,也是被肏着。一下一下的撞击彼此的子宫,也是撞击自己子宫。

    女人肏女人,细白的肌肤互撞,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听。那声音是那么的悦耳和清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姚思荥的动作,已经到了激狂的程度。

    鸡飞乳浪,看似二女淫戏一龙,却是各自飞舞。

    就在我们彼此又要进入高潮的一刹那,惊奇再现,之所以高潮后会像狗交配,

    拔不出来。

    原来是温控开开,体温愈高,震动就愈强烈,震动,会带动气泵充气,原本

    直径四公分多的龟头,马上变粗膨胀为直径六公分,就如狗鞭的茎头,完全锁住

    二人肉穴。

    再加上二根阴茎双边互通,所以一方因高潮卡住,等於二头都卡死。

    更奇妙是,震动器加速,让彼此高潮来得更快、更多,还延续更长的高潮时

    间。

    温度俞高,加压愈强龟头愈大,蝴蝶结锁得更死。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开门,千莹说:「妹妹,你男朋友孟屒回来了」。思荥

    还在高潮上,就差那一会儿,她还自顾继续动着。

    「喔~喔~又开始了,它胀我小穴好紧,我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思荥,你快拔出来啦!我不想这副淫荡样子,被你男朋友看到」。

    思荥不理会,说:「一下下就好,我要高潮了……啊…啊…」。

    「不行。你快拔出来啦」。

    「没关系,孟屒也是女生」。思荥非但不停,还越插越进去,我感觉体内的

    龟头胀的很大。

    急遽淫荡,温度俞高,加压愈强,蝴蝶结锁得更死。

    这会儿,我们三个人的样子,真是惨况,淫荡赤裸,横陈在孟屒眼前。想逃

    也逃不了。

    我赶忙钮开睾丸下的,泄气阀,翻身找衣服。

    抬头一看,怎是一个女生?高潮让我淫毒做犯了吗?甩甩头看仔细,进来的

    是孟屒没错啊。

    姚思荥看孟屒,在一旁用嘻笑眼神看三个女人的冏样。骂:「孟屒,你怎还

    像男人般,莽莽撞撞,是没教好?还是教不会」。她转头忽有想法,问说:

    「我丢完淫精,没力气了,你不是回味男人?会硬的话,过来帮我,给倪虹

    妹妹消消火…」。

    於是在盛情难却下,我用默认方式,同意这二姐妹安排孟屒肏了我一次。

    我之所以用盛情难却,是上星期在婺源,谷枫可以把我送给自己的弟弟。冏!

    我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加上,这二姐妹很好客,看我欲火中烧,把共用的男人借给我消魂。盛情难

    却之下,就只好接受了。

    孟屒几年前有一起吃过饭,只是今天觉得他变很多,今儿怪怪的。一个男人

    改留大波浪长发,还化妆穿着裙子,男生女相,动作变得像女生一样细腻。

    想问,他怎变得娘娘腔?千莹看我疑惑,主动说:「你不能再说孟屒是男人,

    他是还没净身的女人」。

    时代在变,中性越来越多,性别也变来变去。

    姚思荥说:「我和姐姐是同性爱;孟屒却爱我,想亲近就变成异性装扮的C

    D女。我乾脆让他服用雌性药物、打贺尔蒙,现在已经渐有女人的外表,外出可

    以开始穿女人的衣服了」。

    在警察认定里,还没净身就是男人,他还是「他」。可当他脱去外套时,孟

    屒现在三围匀称,肌肤晶莹剔透,身材比二姐妹好很多。

    孟屒有做过做喉结磨平手术,但声音仍有点粗,却嗲声嗲气,我很不习惯。

    至於没有净身?说是在要做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手术的前一小时,

    被二姐妹喊刀下留人。

    於是一个看似美丽的女人,下体却保留有一根男根。这种突兀又诡异的景象,

    警察都称之为伪娘,或者直接叫做人妖。现在很流行,根据统计,人数愈来愈多。

    因为时下女生,看腻了从健身房走出来的阳刚的男生。还有一些感情曾经受

    伤过女人,很爱这种阴柔的伪娘。

    孟屒问我:「虹妹!和前几年比,你觉得我现在…??」。

    「喔!你除了男人性徵还在。从长相看来,还真能算得上是个美女」。他和

    多数的人妖一样,爱漂亮,会害羞、遮遮掩掩,种作比女人还要女人。

    「你乳房这么美…没整型?」孟屒说没有。一反害羞模样秀给我看,很自傲

    自己有C罩杯的丰胸。

    他说,从小就为胸部大而被同学取笑,还因此苦恼自卑过。服用雌性药物后,

    现在只要稍微穿低胸,就会露出深深的乳沟事业线。

    「虹妹!有男人对我起生理反应了哟,思荥还吃醋呢」。

    千莹边穿衣服边顺口说:「倪虹!他讲话很娘,可做爱表现肯定符合你的口

    味」。

    「蛤?我…」。

    「今儿我让他服侍你,这种人不常有,会令你终生难忘,比双头龙更值得好

    好品味」。

    我愣了一下之后,心想,没试怎知道?。

    对自己下指令:倪虹!就当这是春风沉醉的午后或夜晚,落叶缤纷中…接受

    闺蜜招待,盛情难却…就别客气了。

    趋近一看,孟屒穿一件亮光蓝的低腰三角裤,高低腰造型,靠裁工修饰骨架

    的臀部曲线,营造性感。重点是在前阴部仿男人子弹内裤概念,设计一只鸟袋子,

    用以收纳不男不女的阴茎。

    对内裤好奇,於是问:「怎有这种内裤,特殊规格品?」。

    「对呀,网购,专为第三性设计」。

    我问:「你…这…还会勃起吗?」。

    孟屒说:「现在勃起时,很排斥别人碰,但当这二姐妹的宠物狗,我乐意,

    你可以摸看看」。

    思荥说:「我之所喊刀下留人,就是比人造阴茎好用。就留下来服侍我们二

    姐妹」。

    经二姐妹说明后,我非但不觉得噁心,反而觉得很特殊,感觉很新鲜又好奇。

    就因为好奇,才会说在盛情难却之下,渐渐开始亲密举动,最后真的做起来

    了。

    姚千莹穿好衣服,说:「我要去接女儿下课,你好好享受」。她走到我身边,

    小声的说:「倪虹,和人妖做爱,你一辈子都会记忆深刻」。

    好在孟屒没听到,娇滴的说:「妹妹!躺下来,让我和思荥来一起为你服务」。

    在他噁心的招呼下,赤裸的我,又再次躺平在床上。

    思荥半跪绷着浑圆的屁股,负责我上半身。她一手捏着一边乳房,用嘴巴撩

    拨我的乳头,我很享受女人唇舌的触感。而她自己,两个白白的乳房在胸前一晃

    一晃的。

    孟屒说:「虹妹,很不习惯哟?没关系,慢慢来」。他反趴在我大腿上,在

    捏我的脚趾,他硬邦邦的阴茎在我二腿间蹭来蹭去,搞的我跟着扭腰摆臀,想到

    人妖,就想躲。

    他看我没特别反感,就转身探索我的私处。他的行为举止,已是女人,所以

    孟屒口交的感觉真的很棒,我居然很喜欢,被弄得我难受有如火在烧。

    「看来虹妹也是色女,都湿透了。这般漂亮粉嫩,你男朋友没有经常用,我

    就来替他照顾一下吧?」被直白的点破,娇羞不已。

    他真的像宠物狗,我那片秘毛,完全被他打湿了,也实在憋不住了,於是说:

    「那要看你怎么表现啰」。

    姚思荥看我被摆平,觉得无趣,说:「我去煮饭,孟屒,你今生当男人机会

    不多了,给我认真表现,好好招待倪虹吧」。

    被招待?是我吃亏吧。吃亏,让我脸上红晕一阵紧似一阵,回她:「你别走!

    我还是不习惯和第三性做」。

    孟屒唯唯诺诺,说:「虹妹,别担心,我很会侍候人的…」。孟屒把身子压了

    下来,我软绵绵的双乳,被他结实乳胸压成两个圆饼。

    他用嘴多於用手,看来他真的甘愿为宠物狗,即要侍候主人,也要招待主人

    的宾客。

    等思荥离开后,他才胆子大了起来,问我:「虹妹刚说…『要看我怎么表现

    啰!』是指??」。

    我没有回答。

    孟屒转头看向厨房,看思荥在忙。他突然的把我二腿捞起,让我呈M字形屁

    股翘起,他手拿着半软阴茎,用龟头在我小穴口来回蹭着。

    「你是怕你心上人吃醋?」。

    孟屒顾左右而言他,回:「二姐妹都拿它,当手指头用」。他并不急於进攻,

    拿着那半软阴茎,极尽刺激挑逗的侍候着。

    一般男人逗女人,不是用嘴就是用手,可孟屒不太用手,他用的是阴茎,看

    着我大阴唇被龟头给拨开,说:「粉粉嫩嫩的像可爱的蓓蕾,显得特别妩媚娇艳」。

    他用龟头磨蹭我周边的大小唇瓣,大阴唇害羞一充血就合起来,又被他拨开:

    「虹妹,你的小穴口若隐若现,这神秘的淫洞,很是诱人」。

    孟屒逗了很久,搞得我舒服又难耐,很想要他插进来,可也不好意思开口要

    求。

    而这时,孟屒忽然改攻阴蒂。我…啊~啊…不由自主的淫叫了起来:

    「啊啊…我的荳蔻…啊啊…我的荳蔻让你给弄坏了…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孟屒看我晃动着双乳、忸怩着屁股在哀求:「啊啊…啊…我要…」。他等自己

    几乎全硬了,才把长长的、细细的阴茎…慢慢撑开了小屄口,慢慢的送了进来。

    他的阴茎很长,也算好样儿,可硬被二姐妹逼服雌性药物,只能半硬。动作

    也被训练得很阴柔。

    头一回被性招待就碰上人妖,谁不会害羞?当他插进来时,我把脸倔强的歪

    向一边,轻轻的喘息着。直到适应后,才开口:

    「嗯~你…好坏…啊…怎一下就顶到最里面呢?」。

    「SORRY!又忘了本份。姐~你这屄好!可别和思荥讲」。

    「连这你也有研究?」看来孟屒已被训练成,专门侍候女人的性用具,没什

    么自我。但在二姐妹调教下,他每一下都能触到我的爽点,让我情不自禁的闷啍。

    他想吻我,想到人妖,我侧头闪开,不得不说,他很会侍候女人。接受招待

    的我,什么动作都不用做,即不用迎合男人,也不用顾形象。

    孟屒捞起我雪白的臀,他一下深似一下,在我屄里翻转着、进出着。

    看来主人有在教,他也很怕主人,频频看向厨房。怕被发现,又想吻我。他

    的顾忌,让我也觉得,难道这不是招待项目?。

    连我半睁着眼睛看厨房,帮他把风。犹豫了一下,我一脸娇羞,还是慢慢的

    张开小嘴,把舌头伸出去,他含住用舌尖轻轻舔吮。

    孟屒说:「虹妹,你哀怨的样子很迷人」。奇怪,他怎看穿我的?我是哀怨。

    从婺源回来,都还没空去地下坑道慰劳老阿伯,迳先跑来这里接受性招待。

    无奈,安慰自己,把握当下。女人很好养,空虚只要被填满,内心就满足。

    开口对孟屒说:「这种不文不火的感觉…真舒服…」。

    孟屒突然问我:「千萤常讲你的事。好奇的问,你淫荡…Sorry,我是

    指不乖,男朋友会教训你吗?」。

    我老实的回答说:「男朋友知道我背叛后,最近很变态,前一秒还温柔体贴,

    下一秒就找个理由刁难我,不只会折磨我,还会把我摁在床上趴着,甩大巴掌呼

    我屁股」。

    突然思荥在房出声:「孟屒,别忘了我怎教你的,不可以莽莽撞撞哟」。

    孟屒听主人在叮咛看似晃神,连在我体内的傢伙也不动了。等他慢慢地调回

    了呼吸。才又慢慢的…伸手指很小心的摸着我的脸,再将手伸到我颈下,紧紧抱

    住,温柔地亲吻我。

    孟屒说:「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我就知道虹妹需要什么了」。我这才意会他

    一脸红晕,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这只宠物狗很敬业,没有自我就只为取悦主人。他的侍候,已够让我淫心大

    动,我用充满着飢渴的欲望看着他。

    「虹妹要的和二姐妹不一样。嘻…嘻」他抓到窍门了,我们细緻的肌肤湿热

    地粘在一起,感觉彼此都很柔软很舒服。双腿不知不觉间交缠在一起,我用阜丘

    他用阴茎,上下左右互蹭着对方。

    我问:「你怎说抓到窍门了?」。

    「二姐妹当我性用具;虹妹当我是男人」。

    我点头,笑。

    情欲很快地升温,各自摆动臀部,男不男、女不女很不协调,但都放肆演绎

    着欲望的节奏。

    「要不,丢了未婚夫,加入我们的彩虹族群?」孟屒不等我回答,嘴唇就往

    下吻住我的乳头。他的阴茎滑脱,唉…他软了。

    我羞怯怯的说:「好!听你的,丢了未婚夫,男人真的很烦」。

    这句话让孟屒受到鼓舞,他拉我的手去摸他的奶子。

    「哇…你的奶子好硬…手感过瘾…啊…」。不男不女的他,乳形很完美,乳头

    超小像小红豆,触感像健美先生般结实,我抓着不放,在享受肏我的节奏感。

    「喜欢啊?…摸吧…尽情地摸吧…两只手一起抓人家的奶子…舒服啊…」。看

    他喜欢我就一阵狂抓狠揉的捏。

    他身体往后仰,说:「噢…你好会捏…人家从来没有被这样捏过…舒服啊啊

    …可以再猛一点…」。

    我心里想,是你侍候我,怎换我在侍候你?手里抓住的奶子用力扯过来,一

    口就咬了下去。

    「啊…好狂的吃相…要被咬烂了…噢…用力啜…」。

    孟屒的奶子被我像揉麵团一样放肆狂抓,他竟瞇着笑眼,一副很享受样,我

    愈用力他显出越多快感。

    奇怪,女人都怕被捏碎了,可他怎愈用力他愈爽?可他顾着上身爽,下身的

    阴茎竟然忘了干我。

    看他动作慢了下来,我催他:「我感觉来了…你用力一点…快…给…我…」。

    可他被我这一催,竟然软了。

    「对不起!我侍候女人习惯了,演不好…男人」。我好奇的追问,他说会用

    阴茎肏二姐妹,但要想像自己是宠物狗,是性用具,不可以用男人姿态。

    孟屒试图让自己再次勃起,但越是这样,心理压力越大,反倒不能成功。他

    显得有些尴尬,马上改用舌头和乳房,用尽了他身上的工具,在我身上四处游动,

    湿濡的舌轻囓着我的耳垂,细緻乳房轻抚我的肌肤,手指则在私处挑逗我的蓓蕾。

    我那受得了?全身像被火烧着了般,即燥热又难耐,我扭动着身驱,开始娇

    喘呻吟。

    这些都解不了飢渴,我忍不住主动给孟屒来个激情的拥抱,伸手抓他半软的

    阴茎说:「孟屒~我还是习惯男人的阴茎,给我…」。

    我要,这人妖却不举。他落跑,我们在床上追逐,两副裸体像一对猫咪在追

    逐嬉戏,我觉得房间像性别错乱,浑沌不明的伊甸园。

    我问:「你怕我吗?」孟屒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敢。

    「那上我呀!当个真男人,好好招待客人」。雌性贺尔蒙作用吧?他的阴茎

    白嫩白嫩的,虽然长,但就是细软,一看就知道不中用。他阴毛几手没有,说是

    被二姐妹硬拔的,每长出一根就拔一根。

    看他俊美的脸庞,晶莹剔透裸体,跨下有奇怪的突兀,让我不禁想,造物者

    在干什么,喝醉了吗?。

    不对,这是二姐妹造的孽,用药物把一个大男人,变成宠物狗、性用具。

    我不是同性恋,是馋猫,眈眈看着他跨下。人妖觉得那是多余,可那半硬的

    屌,却是我的最爱。

    我比着阴茎,用坚定果敢的表情,说:「馋猫想吃它,给我。听到没有?」。

    孟屒又看看厨房,说:「SORRY!小声一点。我…尽量」。他不同於男

    人撸硬它,而是把赤裸的我抱进怀里,拨弄我的长发,他在欣赏我的美丽胴体,

    似乎在找寻男人的自我,好让自己勃起。

    我贪婪的手像猫爪,抓住他跨下的阴茎,软Q像鱼。套弄,时有起色,时又

    萎缩。感觉鱼,随时会从手中滑溜掉。

    「虹妹,不要急,你不懂我的世界」。

    「就说我是馋猫,不需懂你…信不信我向思荥告你一状?」。

    「求你,千万不可。好…好…我当猫」。他也像一只猫开始舔索我身体,舌

    头毫不客气的伸入,在我的嘴里;或在我的私处里,游走,再游走。他想把我灵

    魂掠走,被困在她怀中的我,只想要被充实啊。

    我提高音量说:「我不要这些,我想要〈他〉」。

    「小声一点。我…尽量」。孟屒禁不住我想要的骚淫,他用手拎着自己的龟

    头,在我的小穴前努力着,费了很多气力。

    略硬了,〈他〉重新再进来了。

    他的手覆在我坚挺的乳房上揉弄,粉红的乳头被手指轻拉慢捻,我微张着嘴

    唇又发出魅惑的呻吟。

    我是肉食动物,馋猫吃不了疏食呀。

    「就是要这样…喔~用力!粗鲁一点,深一点没闗系,用力干我!噢~喔…」。

    阴茎在湿润的小穴里慢进慢出,虽仍半软,但灵活的钻探与揉扣,加上善於

    取悦女人的专长,我的身体好像飞了起来,我轻轻地摆动腰身,开始旋扭臀部迎

    合着。

    「…哎呦…对嘛,男人就是要这样。啊啊…干我…用力干我…大力点…对!

    就是这样,深一点…」。

    我感到小穴里越来越滑,被人妖肏,从没有体验过,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涌

    上心头。

    孟屒在我耳边说:「虹妹…舒服吗?」。

    「嗯…孟屒…你若是男人,会是世界上最贴心的,可这…阴茎,要加强」。

    听我夸讚贴心,他竟然又慢了下来,又开始轻轻舔我耳窝和颈侧,当然还有

    乳头。

    「哎呦…你怎又变成女人了啦」。孟屒忽男忽女,很难尽兴。

    我们边做边聊天,莫约又做了半个小时。

    他是男人时,真能让我几乎高潮,但又无法满足,我浑身难受,孟屒拭去我

    额上的汗珠说:

    「我好爱…好爱你喔!如果你是我的」女人「多好…」。

    看向他迷濛的脸,因情潮沁染而一脸瑰红。可惜我不是女人最爱的「女人」。

    我问孟屒:「你这拐棍不再灵光,他…还能射精吗?」。

    孟屒回答:「你说呢?」他从喉咙中发出男人的喉音,问我:「想。看我射

    进去吗?」。

    女人性爱,总觉得没有被内射,不畅快!更何况我正在飢渴之中,我有些乱

    了方寸,无法回答。只能娇喘:「女人,没有精液不会止痒,射给我…」。

    孟屒看我索求,转头看向厨房,看来是怕被主人骂?。

    我轻轻给了他一巴掌:「这会是在侍候我,你怕什么?」。

    孟屒说:「好的,我试试看…」。接着,这才不客气略像男人,来个几十下重

    重的冲刺。

    他让我又快到了。

    「我快到了!再软下去,看我不打死你…」。被我这一骂,他再硬撑一会,让

    我真的到了。

    「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大力点…不可以停」。

    「啊~啊~到了…喔~喔~喔~喔~好爽~好舒服…」。我浑身不住颤抖。

    「哇!好棒,孟屒是最棒的男人…」。这夸讚,让孟屒看来很激动,有点哽咽。

    他把肉棒整根顶在我体内最深处,说:

    「全部射进去了喔」。我听到要被内射,竟然吓到瘫软。

    他说射了,但颤抖只有二三下,根本没有东西。我意犹未尽,半软的屌就皱

    缩成一块鸡皮了。

    孟屒算很尽职,一个刚刚射精男人,还是给了我一个令人窒息和晕厥的拥抱。

    刹那间,刚刚还是春光荡漾的房间,一下子沈寂了下来,只剩厨房传来锅铲

    声音。

    等我从余韵中醒了过来,孟屒也顺势撑起了身体翻身躺到了旁边。看她皮肤

    有些粗糙,我说:「我昨儿又添了二组黑兰极萃乳霜,明儿送一组给你,保养女

    人的肌肤」。

    下了床,我要站起来时,却是一个踉跄。他扶我起来,说:「对不起!忘了

    侍候你下床」。接着侍候我穿衣服。

    当我穿好衣服出客厅时,姚千莹去幼儿园接回女儿。姚思荥已经煮好晚饭,

    小孩说:「爸爸,我的肚子好饿啊」。「赶快先去洗手,再帮阿姨摆碗筷,要吃

    饭啰」。

    她们一家留我一起吃晚饭。

    千莹和思荥是同卵双胞。女儿是孟屒上错床认错人,和姚千莹生的。姚千莹

    说:「为了孩子的将来,我们现在一起住,现在是多元成家」。

    但孟屒心里爱的,仍然是姚思荥,宁愿为她变成女人,宁愿当她的性用具,

    当二姐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狗。

    而二姐妹仍是同性爱的姐妹情侣,说还是女女做比较对味,每次都做到有一

    方不行为止。

    她们说四口子关系很複杂,但一家和乐。姚千莹说:「我们今生都不会再分

    开了」。

    这一次我没有请求玛丽亚宽宥,因为我第一次不觉得自己坏,或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