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归原】(匹夫夺志)第八十三,八十四章

作品:《司命归原(匹夫夺志)

    作者:独孤一叶

    27年2月4日

    第八十三章撕破脸

    上说到老黄和猴子去请那冷艳美女,他们以为,这不算个事,手到擒来么。

    可是正如那冷艳的外表一样,遭到冷遇了,这俩货本来长相就非善类,似乎这美

    女也没听过四哥大名,也没给面子,很多美女都是这么高傲的,仿佛这世界的男

    性都应该匍匐在自己脚下。这老黄和猴子可就杵那被晾了,这脸啊红一阵青一阵

    的,难堪啊。

    这时候边上一男的见他们还不走,站出来说,既然陈姐不去,你们就别耗这

    了,美女是一脸不屑,男的是一脸不耐烦,这让老黄俩人彻底崩了,在自己地盘

    上哪受过这气啊:「是我们四哥请的知道不?」那男的:「四哥谁啊?不认识。

    我们陈姐不爱去,你啥哥也不行啊。」这话越说越僵,道上混的就讲究个面子么,

    这好么,一点面子不给。

    要不说红颜祸水呢,有时候不是没有道理,这时候一旦争执起来,根本停不

    下来,谁肯在美女面前服软丢份呢?不但成了争执的导火,而且是助燃气,加

    速器。没吵几句,就打起来了,等四哥他们冲过去已经彻底混乱。结果人家7,

    个人,还都是个顶个的结实大小伙子,再看四哥他们六个,四哥和国哥早就名

    声在外,不打架已经很多年,哪有当大哥的还冲在最前面打打杀杀的。

    国哥一直是军师的角色,猴子,老黄是有打架的心,只是实力不济。就老扁

    头和土匪还是个手,但毕竟只有俩人,结果以四个重伤,两个轻伤的代价结束,

    老黄还被冷艳美女踹了裤裆一脚,不知道能留下啥后遗症不。

    叶南飞听说后,也赶紧去医院看望,说起来,四哥感觉很没面子,这场子要

    找不来,往后真是没法混了。让手下去打听,才知道,这伙人是男4女,男

    的带头的,是武装部长的儿子,还有五个是他战友,过年了来玩,还有两个是他

    同学,4个女的都是市里普通干部子女,这不是自从太祖驾崩以后,当局拨乱反

    正,这两年陆续的很多人都恢复原职了。

    大伙的意见,打,是肯定的,不然这口气出不去,场子也找不来,但是明

    打还是暗打有了分歧,按理说应该明打,互相约好,东北叫拉,意思是互相找

    人,群殴,打群架,把一方打服为止。但是对方是干部子女,你这么名目张大的

    群殴,怕是不妥,暗打,就是半路敲人家黑棍,虽然气是出了,但是效果和后果

    都不咋地。两面意见谁也说服不了谁。这天正好十五,叶南飞要陪红姐娘家吃

    饭,就先走了。

    事可就都赶到一块了,俩人吃饭来,本来和老爷子喝的挺开心,不过进了

    院门,俩人都有点傻眼,咋的呢?大门开着,正屋亮着灯,不用说,一直心理悬

    着的那事,老朴来了。以前没少跟人一起骂奸夫淫妇来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

    成为角。心理不舒服啊。叶南飞是跟着红姐也不是不跟着还不放心。红姐没让

    跟着,让他先自己屋。

    叶南飞屋以后,没敢开

    |地2?◢

    灯,在屋里晃来晃去的,时而贴着窗户,听一听正

    屋有啥动静。毕竟隔了两道窗户,一个院子,啥也听不真切,心理急啊,偷摸的

    出了房门,来到正屋的房根下,俩人还是在争吵,倒是没啥新鲜内容,反正夫妻

    间多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能掏出来都掏出来。最后当然是老朴又把野汉子的

    事翻出来,而这次红姐没上次气势足了,毕竟这事真有事了。

    叶南飞在外面呆的这个难受啊,进去不行,出师无名,名不正言不顺啊。走,

    不行,怕红姐吃亏。后来俩人越吵越凶,这次明显老朴占了上风,叶南飞听见什

    么强奸,什么进去之类的,红姐说了啥没太听清,接着听见里面好像有动手的声

    音,叶南飞可沉不住气了,你吵架我参与不了,动手坚决不好使。一下子冲进屋

    里。

    进去一看,有点不对劲,老朴正把红姐按炕上,瞧着可不是在打,而是要强

    办那事。红姐的裤子已经被退下来一半。这事可尴尬了,人家夫妻不管愿意办,

    还是强办,你一个外人闯进来算咋事呢?

    那老朴头一看是叶南飞闯进来了,不怒反而被气乐了:「我擦,你特么终

    于忍不住了?我还没打呢,你就心疼的受不了了吧?真是一对奸夫淫妇啊,一点

    不冤枉你们。」老朴瞪着叶南飞,目露凶光,面露杀气。

    叶南飞尴尬的:「不是,内个朴哥,我以为你俩又打起来了,前几天不是打

    一架了么。你说谁打坏了也不好不是。」

    老朴:「怎么对待媳妇,还的你教啊?我特么艹媳妇是不是还的请示请示你

    啊?说着话,就给了红姐一嘴巴:「特么的贱货。」

    叶南飞:「别打人,朴哥,你保证以后好好对待红姐,不能打她,我保证在

    你面前

    ?|2

    消失。」

    老朴面露狠色,眼睛狠狠的盯着叶南飞,手里却又打向了红姐:「我特么自

    己老婆,我爱怎么打怎么打,爱怎么艹怎么艹。是不是心疼了?麻痹的你也没少

    艹吧?」

    叶南飞眼瞧着他越下手越狠心里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住手。」说着就往

    前冲了过去。

    老朴:「住你麻痹,今天要不弄死你俩,我特么就白长了老二,白特么叫爷

    们了。」说着右手从腰里拽出一把匕首,红姐刚才被打的时候,只是哭着,打疼

    了就惨叫一声,并没啥反抗动作,因为她确实感觉有点理亏,毕竟真偷人了,另

    外她也真有点害怕老朴真发火,她可是见识过老朴那生死不怕的浑劲。

    但是看见她拽出刀那一刻,她不知哪来的那股子劲头,一下子坐起来要去夺

    他的刀:「小飞快跑,他有刀。」

    老朴看见红姐要抢刀,还护着叶南飞,那更是妒火中烧,正好一抬胳膊,手

    握匕首,用刀把砸在了红姐的额头上:「你特么个贱货。」反手转过身,就捅向

    了叶南飞。

    叶南飞当然不会把这种愤怒中拿着把匕首的攻击当事,左手以快打慢抓住

    了他的右手腕,右手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他脸上,本来打的他往后一仰,叶南飞

    左手用力一拽,右手的肘部有跟着迎了上去,又撞在了他脸上,跟着抓着他的右

    手往膝盖上一垫,匕首落地,连续三下老朴就有点懵了,接着在一拽他右手,叶

    南飞的左膝盖跟着顶了过去,老朴就势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八极拳一旦发起进攻,那是连续不断,一气呵成,就像老朴这选手,根本没

    有反击的机会,估计就他这体格子,早就被自己吃喝嫖赌掏空了。叶南飞赶紧看

    还躺在炕上的红姐,好像是打晕了,一看额头上肿了很大一个包,包上还一挺深

    的口子,还在流血,特么这家伙下手真狠。叶南飞赶紧把红姐的裤子提上,然后

    抱着他去自己屋里,毕竟那安全点,还有药。

    路过老朴时候,叶南飞踩住他的手指:「我不管你是不是红姐老公,以后你

    敢在碰他一手指头,你试试。」说着用力捻了一下,老朴顿时疼精神了,不过看

    他疼的眼眶欲裂,竟然忍着没叫一声。叶南飞的意思是,以后你不许再打红姐,

    不过这话听着是以后不让人家老公在碰自己老婆啊。

    在叶南飞那屋,他给红姐上了药包扎好,可是还是有点不放心,别是伤了骨

    头,或者脑震荡啥地,但是那货还在呢,叶南飞出去看看他咋样了,结果出去以

    后,老朴没影了,叶南飞也有点服气,这小子还真不是小混混,不瞎咋呼,真得

    手了,就下死手弄你,刚才要是换个人,他真敢往死了整。

    到屋里,发现红姐醒了,只不过看着有点难受,叶南飞赶紧过去:「对不

    起,又让他打着你了,我保证下不让他近你

    ◢地?|

    的身。」

    红姐一听硬挤出点笑容:「他呢?你没事吧?」

    叶南飞:「不用担心,被我打跑了。」红姐:「他不会算完的。」

    叶南飞:「没事有我呢,有啥事让他找我。」

    叶南飞:「你感觉咋样?」红姐:「头有点疼。」

    叶南飞:「咱去医院,看看伤着里面没。」

    红姐:「那你亲我一下。」叶南飞不折不扣的来了个湿吻:「咋的?亲一下

    可以镇痛啊?红姐甜甜的似乎真有镇痛效果似的:嗯。」

    叶南飞:「那把咱俩嘴粘一块,呵呵省着吃药了。」

    边说着,就给红姐穿戴好,背着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无大碍,轻微脑震荡,

    休息

    找?请??

    几天就好了。第二天叶南飞先把红姐送到了华姐家,然后自己等着老朴的出

    现。这事怕是拖不得,越快解决越好啊,总这么悬着,日子也过不踏实不是,大

    伙的意思也是差不多,这老朴肯定没完。

    不过老朴没等来,等来了大牙,现在四哥集团领导班子基本都有伤在身,全

    和人就大牙一个。其他都是喽啰。没别的事,四哥让过去。到了医院,叶南飞解

    释了一下这两天没来的原因。

    四哥一听:「不是,你不会真把雁子给睡了吧?」这句话问的也太直接,弄

    得叶南飞脸通红,周围几个听了哧哧的憋不住笑。

    四哥:「这事你办的是操蛋了点,然后还把老朴揍了?」

    叶南飞:「不是,你说他老下手打啊,这年后打两了,你说我也不能看着

    红姐挨打不管呢。」

    四哥抬起眼,看了叶南飞半天,一副牙疼的表情:「她一个结了婚的老娘们,

    你说你至于么?你说搞破鞋无可厚非,玩玩呗,你这是要玩成老婆啊,她可比你

    大不少啊,我擦,搞破鞋搞成你这样的真不多见。得,得,得,咱一件事,一件

    事来,先把我这事摆平,然后四哥给你摆平老朴,哎呀,,,,,,我擦,老朴,

    呵呵,老朴啊。」334

    第八四十章暴力不是唯一语言

    四哥叫叶南飞来的意思很简单,手下无人可用,一旦遇事,没有独当一面的

    大将,就剩大牙前后忙活,土匪有勇无谋。而且两派意见僵持不下,谁也说服不

    了谁,四哥就把希望寄托在叶南飞身上了。四哥直截了当:」小飞,你说,就这

    事,你觉乎着应该咋办?」

    正说着话呢,门口有点骚动,听见门外有人说话:「咋的?还没决定打不打

    啊?你们行不行啊?这么墨迹呢?哥,赶紧召集人干他们,要不得都抓不着人了。」

    随着声音,人也跟着进屋了,竟然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没想到四哥还一个

    这么小的妹妹。个子不矮,得有一米六十多,按

    ?|

    她这个年纪,可以了,长得还真

    不丑,略有点长脸,五官大方,扎着马尾辫,一身军装,显着飒爽,利落。

    四哥:「你能有点姑娘样不?谁家姑娘整天介打打杀杀地?」虽然是责备,

    但是语气中明显带着疼爱,老哥对待妹子和老爸对待闺女差不多,剩下的只剩娇

    惯了。

    那姑娘:「根本的么。」在看其他人的表情,那都是一脸的无可奈何。瞧这

    样子,这姑娘的战斗力还是相当强的。

    四哥:「小飞你接着说,别听她的。」

    叶南飞:「两种办法都不是最佳方案。」这一句话把大伙的胃口都吊起来了,

    四哥:「你的意思是不打?」

    那姑娘:「切,胆小鬼。」

    四哥:「你被瞎插嘴,听小飞咋说。」

    叶南飞:「四哥,咱打的目的是为了啥?」四哥:「妈的找场子啊,我老

    四就这么让人打了,我特么还用混了么。」叶南飞:「那找场子,不一定非得

    打。比如说,现在不提打,那小子要咋做,四哥你能消了气,面子还过得去?」

    四哥:「在我面前跪下,敬杯茶,这事可以算过去。」

    叶南飞:「这不也算是一种办法么。可不可行在另说,国哥您觉得呢?」叶

    南飞这么一说,一下子把大伙的思路打开了,四哥一想可不是么,这特么当事者

    迷啊,以前没少出面帮人家摆事,还真是不用打,这轮到自己了,反而就认准打,

    跳出不来了。

    国哥也点点头:「是,最好找一个够面子的做调事人,双方坐下来谈判。」

    四哥小妹:「喂,咱们是被害者,还要和他们谈判?这不是认怂了么?还找

    个屁场子啊?」

    叶南飞:「小妹,别忘了对方是什么人,如果不是他,还用思这么长时间

    么,兄们早就砸吧他了。不过这,不管你明打暗打,四哥你们几个都得做好

    跑路的准备,自古民不与官斗。」

    小妹:「当官的了不起啊?当官的就可以打完人不负责啊?」

    叶南飞:「这事不是制气的事,而且谈判是损失最小,面子找最大的办法,

    我是做小买卖的啊,我给你们算笔账。暗打,要是为了不让对方知道是咱们干

    的,然后还出了气,面子算是找一点,毕竟得罪咱的,遭了报复了,但是放谁

    那都知道是咱们干的。给道上的印象是,咱们偷着打人闷棍。明打,是最后没有

    别的办法的办法,面子总的找来,但是,首先不说胜负,就算咱打赢了,兄

    们的伤残肯定有,就算兄们生死不怕,可这医药费,四哥您得给出了吧,花这

    么大代价,把人家打服的可能性不大,结下仇是准准的,至于上面两情况,那武

    装部长咋报复,还说不好,咱天朝有个流氓罪,流氓罪是个筐,啥罪都往里装。」

    叶南飞没少和眼镜偷听敌台,别说人家那分析天朝,分析的那叫一个透彻。

    叶南飞看了看大伙,发现还真都听进去了,四哥:「接着说,你接着说。」

    叶南飞:「而谈判,首先得有位够面子的调停人,等有啥谈妥的事,可以说

    是给调停人面子。第二,咱们不和谈,是让他端茶道歉,还的陪咱医药费。和前

    两种比,虽然面子赚的勉强一点,并不是打来的,但是至少说得过去,既有调

    停人的面子,又有他的端茶道歉,而且,兄们不用受伤,还不用花钱,咱还的

    把损失的钱弄来。我觉乎着,这是代价最小,报最多的办法。」

    大伙听了倒是不住点头,这还不用打,面子,钱都有了,听着不错啊。四哥:

    「行啊小子,有勇有谋,不过你这又调停人,又是要人家赔礼,赔钱的,咋弄?」

    叶南飞看了一圈,么有点后悔了,就这办法,还真有执行难度,不容易操作,

    谁让自己显摆了:「这个做好两手准备呗,先礼后兵,先去谈,如果他们认,咱

    就走调停人的路子,要是混不吝,那只有打了。今天派人给他们送去一封信,约

    他们谈判,咱们这头也别耽误,召集人。」

    四哥:「写封信,他们就能同意谈?」

    叶南飞:「不是,是先约出来,谈,看看他们能接受谈判不,这事交给我吧,

    到时候给我一个兄跟着就行。大牙哥留下召集人,看看能召集上来多少。」边

    说着边找来纸笔,简短的写了一封信。给了大牙,让他找个机灵的兄送过去。

    叶南飞:「四哥,我约他们后天再江饭店见面。」

    四哥:「你就带一个人去?行不行啊?多带几个兄去,万一谈不拢打起来

    也有个照应。」

    叶南飞:「不用,这次去就是谈,不是打,要打就留着拉时候,我想他们

    不至于那么下作,非得欺负我们俩人,要真那样,可就人神共愤了,别怪咱们不

    讲究。」

    大牙:「小飞,现在报上来的,差不多5多个。咋弄?」

    叶南飞:「那五十人,你分成十组,一个组安排一个机灵点的当组长,明天

    上午在厂宅西面那片空地集呗?」

    大牙:「成,我去安排。」

    叶南飞:「四哥,事安排完了,那我先去了啊,你好好养伤。」

    四哥:「别的啊,晚上和兄们吃饭呢。」

    叶南飞:「我这,内什么,红姐不是还伤着呢么?再说老朴说不上啥时候

    来。」

    四哥:「哎,你个臭小子,你瞧你那点出息,围着老娘们转,去吧去吧,后

    天办完来通知一声啊。」

    叶南飞:「哎,走了啊。各位哥哥们。」

    土匪:「飞哥,后天我跟你去啊?」

    叶南飞:「肥哥,后天用不着你,你好好养伤,后天谈不拢,开打时候全指

    着你呢。」

    说着话,叶南飞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了,小妹不知道脑子思啥呢,撇着嘴:

    「胆小鬼。」

    四哥:「嘶,你个死丫头,以后别再人面前说这话,丢人,你看见你土匪哥

    没?就被你说那胆小鬼打住院了。」

    小妹:「啊?真的?土匪哥,你啥时候这么不经打了?」

    土匪脸通红:「那是真打不过。」

    四哥:「别说他,你看看满屋子这些货没?」

    小妹:「不会都被打过吧?」一看这些人一个个臊眉耷拉眼的。再看她四哥,

    四哥在哪点点头,那意思,猜对了。

    小妹:「不会是你们一起让人家扁了吧?」再看那些人脸都红了,在看四哥,

    又是你猜对了。这个给小妹的刺激够大,这特么得多能打啊:「这么能打?那还

    谈个屁啊?和他们干啊?」

    四哥招着她后脑勺来了一下子:」你个死丫头,就知道打,打,打,不会动

    动脑子?」周围人都憋不住,哧哧笑出声。

    小妹:「不是那红姐是谁?」这下可没人搭理她了,有的说,四哥俺先去

    了啊,国哥和猴子他们:「谁有烟啊,赶紧来两根。」四哥则瞧着她一副牙疼的

    摸样。

    她自己:「切,不说拉倒,我自己问去。」

    叶南飞去先华姐家看了看红姐,然后家烧炕,一边赶做短棍,他对后天的

    约谈也不是分看好,如果对方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看面子比啥都重要的

    衙内,又没经过啥挫折,这次约谈,成的可能性就极低。如果谈崩,还是得打,

    明知道结果是双输,那也得干。

    第二天早起来,大牙就把人都召集到空地那等着叶南飞了。事关四哥集团的

    生存,不能不重视啊。叶南飞早就想好了,来这些人呢,六个人一组,一个组长,

    负责组织纪律,真打起来的时候,小组在分裂成两个三人小组,组成三人阵型,

    一人负责一面,后背只能对着自己兄,不能对着敌人。

    他做的短棍并不够,只能先给小组长,其他没有捞着的,照着样子自己去弄。

    叶南飞把他们组织起来,教如何组成三人阵型,如何用短棍防守,反击。短棍一

    直是他比较喜欢用的,好用,还不容易造成致命伤害,也不算凶器。用起来不复

    杂。就几个简单招式,比如格挡,反击,有敲,砸,捅,搥,抽。然后教他们攻

    击身体哪些部位效果最好。

    就这么忙活了一小天,告诉他们说不上那一天打,但是这几天要坚持练,三

    个人一组,联系阵型,小组长负责组织,联系攻击时候可以对着树和木桩练,也

    可以俩人对练。晚饭他推辞了,没有去,说是为明天做准备,其实他是不太喜欢

    这种场了。到家以后,烧上了炕,躺在炕上休息,想着是先看红姐去,还是

    先做点饭吃,迷迷糊糊的竟然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红姐来了,睁开眼一看,还真是:「哎呀,你咋来了?

    我还想着一会去呢。」

    红姐:「一天没见你过去,不放心,你都干啥去了?」

    叶南飞:「那不是四哥的事么,今天帮着忙乎了一天,明天还得去一趟。」

    红姐:「他们的事尽量少参,都是些没正调的。」

    叶南飞:「咋样,头还疼不?还是躺炕上歇着吧,吃了没,我去做饭。」

    红姐:「我都给你带来了,还热乎的饺子,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