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死里逃生】

    这时候,那些没死的侍卫已经追到跟前,慢慢挪着步子逼过来。

    一朗子毫不畏惧,不客气地骂道:“狗奴才,谁敢近前,我就宰了他,不信你们试试。”

    说着,剑一压,一道鲜血像水流一样的从皇上脖子淌下。

    皇上大为恐惧,双腿都软了,骂道:“狗奴才,你们想害死朕啊!快点退后,别过来。”

    那些侍卫面面相觑,只有乖乖听话。

    一朗子笑着看着他们,说道:“狗奴才们,你们知道我跟皇上是什么关系吗?”

    皇上脸上变色,说道:“你不要说出来。”

    一朗子大声道:“我跟皇上是亲兄弟,他是我亲哥哥,我是他亲弟弟。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们无关。”

    那些侍卫听了都一脸的疑惑,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最后,他们都一起望向皇帝。

    皇上大叫道:“你不是朕的亲弟弟,这个皇位是朕的,你抢不走。”

    他平生最在乎的就是这个皇位了,一有人想动他的皇位,比刀刺心还疼。

    一朗子哈哈大笑,说道:“我本来对这个皇位没有兴趣,可是你逼人太甚,非置我于死路。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夺回我的皇位。这个皇位本来就是我的,你做了这么些年,也该让位了。”

    皇上虽然害怕,可是皇位使他精神一振,大声说道:“朝廷上下都是朕的人,你一个毛头小子,虽是朕的亲弟弟又能怎么样?谁会支持你?别做梦了。乖乖放了朕,朕答应你让你自由离开就是了以前的事,朕也不追究了。”

    一朗子冷笑数声,说道:“你的话说得太晚了,现在你落到我的手里,一切由不得你。”

    皇上颤声道:“朱厚朗,你到底想怎么样?朕可是你的亲哥哥,你要是杀了朕,天下人都会替我报仇,父皇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原谅你。”

    一朗子笑道:“你的腐败昏庸已经使得天下大乱、天怒人怨,还有几个人肯支持你?他们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不信的话,咱们可以求证一下。不过嘛,我先不杀你,你先叫人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皇上说道:“传旨下去,将门打开,朕要出去。”

    随着喊喝声响起,随着锁头声响起,几道门都开了。

    一朗子押着皇帝走出大牢,当他来到院子,看到外边的灿烂的阳光、悠悠的白云,以及连绵起伏的群山,心情大好。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山顶的一块平地,三面是悬崖,只有一面是下山的路,设着关卡,院里子站着好几百名士兵。

    大家看到皇上被人制住,都傻眼了,守在外边的宫女和太监都张大了嘴。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事,谁这么大胆子敢挟持皇帝,非得被灭九族不可。

    一朗子笑呵呵说道:“你们不要这个样子,我也不是什么外人,我是皇上的亲弟弟,我叫朱厚朗。先帝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哥哥朱厚照。

    “当年我哥哥派人杀我,结果我没死,长大回来了,我哥哥还想杀我,我可不干了,就把剑架到他脖子上。

    “这件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不要管,可别忘了我的身分,虽说我现在不是皇上,怎么也是个王爷吧?你们要是敢对我不敬,我就不客气。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就问问我哥哥我说的对不对?”

    皇上被这番话刺激得两眼发黑,大叫道:“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是个反贼。你们快点上来把他杀了,朕一定会重重赏赐你们的。“

    一朗子大笑几声,说道:“眞是笑话,刚才你还承认我是弟弟,怎么现在不认帐了呢?让他们上来杀我,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他们敢吗?有那个胆子吗?

    别忘了,我是王爷,而你还在我的手里,他们在杀我之前,你已经没命了。

    “你是不是想试试我的剑快不快?你忘了我昨天杀的那个和尙吗?你忘了我刚刚才削下神通子的脑袋吗?这剑上还有他的血,是不是你也想试试剑?”

    皇上大为紧张,说道:“好,我承认你是我亲弟弟。你可不要乱来,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

    一朗子眉飞色舞地说:“我要想杀你的话,易如反掌,而且有十分的把握离开这里。只是我有点不忍心杀你,你毕竟是我的亲哥哥,你可以对我不仁,我不能对一朗子这番话使皇上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只要我能活着,我就可能保住皇位。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活着,你对我的威胁太大了,万一朝中那些反对我的家伙连成一片,给我安个罪名,就可能废掉我,还有传说中的那道圣旨,实在太可怕了。

    一朗子心想:该怎么处理这个狗皇帝呢?杀他,有点下不了手,毕竟是我的亲哥哥,杀兄会引起世人的痛骂;可是不杀他也是个后患,他会报复自己,自己别想活得轻松,更主要的是天下的百姓要继续受苦,这个江山只怕时日不久,要改名换姓了。实在是个难题啊!

    这时候,一个副将模样的男子从山下跑来,跪在皇上跟前,说道:“皇上,大事不好了。”

    皇上气哼哼地说:“什么事?说吧。”

    那副将回话:“公主和贺公公还有杨云路,领着几千人将山下的路口封锁,口口声声要皇上交出小皇子朱厚朗,不然的话,绝不退兵。”

    皇上听了,脸上阴晴不定,说道:“什么?公主也参与了?贺公公又是谁?”

    副将说:“是的,为首的是公主。贺公公就是当年服侍先皇的人。”

    皇上将牙齿咬得直响,骂道:“死丫头,反了妳了,罪该万死。没想到那个狗一太监还活着。”

    接着又说道:“岳将军在哪里?”“副将回答道:”岳将军正指挥着人马跟对方作战,难分胜负。“

    皇上想了想,说道:“你去传朕圣旨,让他们住手。”

    副将磕了头,看了看皇上被一朗子剑架脖子的惨样,便起身跑了。

    皇上柔弱无力地说:“兄弟,你放了我,好吗?我要去跟他们谈判。咱们的事以后再说,自家人好商量。”

    一朗子哈哈笑,说道:“今天放你活路,明天就是我的死路。”

    说罢,突然朝皇上的后脑拍了一掌,皇上哼都没哼一声,便不醒人事。

    周围的人见了,一片惊叫。

    一朗子朗声说道:“皇上只是晕倒了,我暂时不会杀他,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亲哥哥,可是要是你们跟我来,那就不好说了。给我闪开,我很可能是你们的新主子。”

    一手拎起皇上,一手扬起带剑的血,那些人见状,只好乖乖后退。

    一朗子笑道:“这才象话嘛。等我登基,不会为难你们的。”

    说着,施展起轻功,向山下奔去,眞是快如狂风。

    没等到山下,便听到喊杀声震天,越近声越大。

    一朗子急忙奔到近前,见到两支队伍杀得难分难解,连喊带叫,鲜血四溅,不时有人倒下。战争的残酷在此表现得非常明显。

    公主等人站在高处,旁边一个将军在挥旗指挥。

    岳将军也站在一块石头上,也在指挥。

    一朗子走到跟前,大声叫道:“都给我住手,皇上在我手里。”

    说着,将皇上高高举起。

    双方指挥官见了,下令军队停止行动,这时候地上已经躺了好多尸体。

    一朗子跳到高处,跟公主等人会合。

    公主首先过来,说道:“朗大哥,我父皇他没事吧?”一朗子笑道:“他没事,只是吓晕了。”

    公主看了看,说道:“只要他没事,你也没事就好。”

    这时候,贺公公和李将军也过来了。

    贺公公望着一朗子,说道:“小皇子,你知道我是谁了吧?当年就是我抱着你从黄山上跳下去的。幸亏咱们都活着,都看到了这一天。”

    一朗子将皇上交给公主,向贺公公跪下,说道:“贺老爹,当年要不是你全力救我,我早就没命了。大恩大德,永生难报。”

    那贺公公吓得连忙跪下,公主说道:“你们快都起来,咱们有更重要的事。”

    两人这才起来,相互望着,眼睛都湿润了。

    公主又将一朗子引见给杨将军。

    杨将军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留着一把黑胡子。他是太后的亲弟弟,在京城兵营任副总。

    一朗子向公主说:“玉婷,今天这件事都是妳做的吗?”

    玉婷淡淡一笑,说道:“我哪有那么大的力量,是我们几个人商量的。有太后、有杨将军,还有贺公公,还有李贵妃的家人,都是有实力的人物。”

    一朗子感慨道:“为了我一个人而大动千戈,实在很不好意思。”

    贺公公说道:“小皇子,今天的事不是只为了你一人,而是为了皇位,更主要的是为了解救天下百姓。”

    贺公公指着躺在地上人事不醒的皇上,说道:“这家伙干尽了坏事,天下的百姓都想要他的命。他抢了你的皇位这么多年,也该下台接受朝廷的惩罚。太后已经下旨了,召集群臣,废掉这个皇帝,让你接位,大家都对你有信心。”

    这使一朗子心中大惊,说道:“我离开这么多年,朝廷上下会拥护我吗?而且我是不是当皇帝的料还不好说,我眞怕我不行。”

    贺公公安慰道:“小皇子,先皇在世时对你非常欣赏,他说你以后肯定是个好皇帝。”

    公主说道:“咱们回宫吧。杨将军,请你看好皇上,捆好他,堵上嘴,绝不能让他反抗。”

    杨将军回答道:“末将明白。”

    公主领着一朗子到了阵前,向岳将军介绍了一朗子的身分,然后说道:“岳将军,你是个聪明人,皇上在我们手里,朱厚朗很快就要即位了。

    “太后跟文武百官已经在皇宫等候,岳将军难道还要跟我继续打?我这位叔叔的武功可比我父皇强百倍,你要不要试试看?”

    岳将军说:“下官不敢。请公主和皇子回宫好了,恕下官不远送了。”

    说着,下令收兵,领人回营。

    一朗子望着地上留下的尸体和鲜血,一阵阵的心酸。但他也明白,许多事情都是透过武力来解决的,他在监狱里要是不会武功,岂不是早死了?

    一行人押着皇帝回京。皇上、公主及一朗子在一个座车里。

    皇上被绑起来,也被堵住嘴,非常狼狈,而一朗子和公主并肩坐着说话。

    玉婷望着一朗子,花容充满了失望和惆怅,说道:“我该叫你朗大哥,还是叫你叔叔呢?想必你什么都知道了。”

    一朗子望着美若天仙的玉婷,也是心里酸酸的。

    玉婷今天穿着绿色战袍,披着红斗篷,显得威风凛凛。

    想到这是自己的侄女,一朗子就不能不难过。由于两人的关系,今后是不可能有男女关系了。

    一朗子说道:“玉婷,我还是喜欢妳叫我朗大哥,妳要是叫我叔叔,我会不舒服的。”

    玉婷灿然一笑,说道:“那就当咱们没有亲戚关系,你还是我的朗大哥,我还是你的玉婷妹子。”

    一朗子也是这么想的,拉住她的手,四目相对,心里都热乎乎的,但也有一种距离感让他们暗暗叹息,那就是不可回避的血缘关系。

    这时候,皇上睁开眼睛,鼻子哼哼着,说不出话来。

    一朗子将塞住嘴的布掏出来,解放了他的嘴。

    皇上大口喘几气,坐不起来,为了保险,他跟车上的横梁绑在一起。

    皇上看着他们I 一人,悲愤交加,说道:“朕是皇上,你们想造反不成?丫头,我可是妳亲爹啊,妳难道想杀我吗?”

    玉婷冷冷地说:“父皇,我不想杀你,你再不对,你也是我爹。”

    皇上心里稍安,又看着一朗子,说道:“朱厚朗,这回我落到你的手里,你又想怎么样?”

    他最怕一朗子翻脸无情,要他的命。天牢里的一幕回想起来都叫人毛骨悚然,这小子这么厉害,倒是低估他了。

    一朗子冲他嘿嘿一笑,说道:“你的死活我说了不算,得由大家去定夺。我不想杀你,你是我的亲大哥,你没有感情,并不等于我没有。我就你这么一个哥哥,还得留着你,至于别人怎么处理,我也左右不了。”

    皇上转了转眼珠子,说道:“别人?别人?哪些别人?太后吗?那些狗屁大臣吗?那我不是没命了吗?”

    一瞬间,皇上的脸色变得煞白,大叫道:“朕是皇上,朕不要死啊,朕是眞龙天子啊!”

    车外的卫兵问道:“公主,有事吗?”

    玉婷说:“没事、没事。”

    一朗子抓起布,把皇上的嘴堵上,又一巴掌拍下,皇上又躺下不动了。

    玉婷始终在旁看着,并不干涉,说道:“朗大哥,我很同意父亲退位,他当这个皇上挺累的,整天怕别人抢他的皇位,整天怕这个不服他哪个要造反,睡觉都睡不好,连当男人的本钱都没有了,眞是可悲。”

    说到这儿,她的俏脸都红了。

    一朗子拉起她的玉手,在嘴边亲了一下,说道:“这是他心术不正,又没有自信,又干了许多坏事造成的。我虽没有当过,也可以想象到皇帝不好做。天下事都集于一身,再好的人也会累垮。要是天下事由天下人共同承担,那大家都能活得轻松了。”

    玉婷大感兴趣,说道:“朗大哥,你这话大有学问,只是如何做到呢?二一朗子想了想,说道:”我也没有想好,我觉得要想让天下人过好,主要在于当政者不要做错事。“

    玉婷说道:“那怎么可能呢?当年的唐太宗那么英明,那么伟大,也有犯错的时候,何况,是咱们这些人。”

    一朗子说道:“那就需要天下大事不要由一个人做主,而是由一帮人做主。

    每做一件事时,都要商量决定。“

    玉婷睁着美目,说道:“那如果产生多种意见怎么办?”

    一朗子想了想,说道:“实在不行的话,召集大臣们讨论,如果还不行,只有一招了,将自己的意见写在纸上,然后亮出来,比一比,哪种意见占多数,就来哪一种。”

    玉婷哦了一声,说道:“这倒是新鲜,自古以来未有之事。”

    一朗子又说道:“如果还有问题存在,干脆问百姓,让百姓提意见给朝廷,让他们看管着朝廷,他们需要什么,朝廷就给他们。这样的话,百姓满足了,朝廷也能认眞做事,相互制衡,也就不会发生造反之事了。”

    玉婷呆望着他,半晌才说:“朗大哥,你的想法好多啊,希望你当皇上之后,别像我爹那样。”

    一朗子望着玉婷那俏脸,那酥胸,那迷人的身材,闻着她身上的芳香,一阵阵沉醉。

    一朗子说道:“玉婷,妳希望我当这个皇上吗?”

    当好运来时,他心里变得一团糟,突然有种恐惧的感觉。

    玉婷想不到他会有此一问,睁大美目看着他,说道:“眞是奇怪,这要换了别人,早乐得晕过去了,你怎么会这样问?你不当谁当?为了解救天下苍生,你也得当啊。”

    一朗子皱眉道:“我怕当不好啊。”

    玉妇冲他淡淡一笑,说道:“当皇上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只要你会识人、用人,肯爱民、肯纳谏也就成了。能做到这些,你就是好皇上了。”

    她笑得很好看,比花还艳。

    一朗子点点头,说道:“想我这次来京城,并没有想过得到什么好处,只想见皇上,说出心中话,逼他改变倒行逆施的政策就行了,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玉婷微笑道:“你不是想为天下百姓做事吗?这下机会来了。”

    一朗子点头道,说道:“能不能立刻下令收回那些错误的圣旨,赶紧为百姓松绑,这样百姓轻松了,就不会造反了。”

    玉婷嗯了一声,说道:“好啊,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得先解决我父皇的问题,不解决这个,如何下旨?”

    一朗子一脸的正经,说道:“这样最好了。”

    到了皇宫,公主等人押着皇上上殿,而一朗子并被人领到旁边接受沐浴更衣和检查,一朗子也不太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洗澡由四个宫女帮忙,光溜溜地暴露在这些妙龄女子的眼前,他还是有点脸红。

    那些宫女看到他年轻、健美的身体,尤其是看到他胯下那根大东西,都感觉羞涩、紧张,还有一点窃喜。有的宫女假公济私帮他擦洗时,抚摸那根东西。那东西禁不起挑逗,立刻翘起来,变得硕大无比,令宫女们大开眼界,都带着兴奋而喜悦的笑容。

    一朗子见她们个个如花似玉、风情迷人,加上她们服侍他时,只穿着肚兜和短裤,令人垂涎三尺。他是一个好色之徒,如何受得了这个?冲动起来,是很自然的事。

    但一朗子明白,现在不是激动乱来的时候,这里可是皇宫,看那宫殿、看那柱子,连澡盆都是镶金带银的,太豪华了、太奢侈了。

    洗完之后,一朗子冲她们笑道:“四个小美女,妳们不要逗我了,再这样我就受不了,我今天有大事要做。”

    其中一个说:“王爷,你的身体眞壮实,我们不碰你,那你的阳具怎么办呢?”

    她的媚眼扫一眼一朗子胯下的“大炮”一朗子看了看,见它硬得厉害,是挺难受的,说道:“先忍着吧。”

    心想:我什么时候成了王爷了?

    其他几个宫女说:“不如让琪琪给你弄出来吧,她可是有经验的,服侍过皇上呢。”

    琪琪妩媚地一笑,说道:“还是妳们来吧,妳们读了那么多本书,也该实践一下了。”

    一朗子看着那三个环肥燕瘦的姑娘,说道:“妳们还是处女?”“那三个都害羞地低头。

    琪琪红红的小嘴张合着,说道:“可不是,进宫好几年了,服侍皇上洗澡多次,可是皇上精力有限。”

    一朗子听得抨然心动,说道:“很好、很好。那琪琪妳来服侍我吧,让她们见识一下。”

    心想:等我登基了,妳们可都是我的了。

    一朗子指指自己胯下,说道:“用妳的嘴来,看看功夫怎么样。”

    那三个宫女看着琪琪的小嘴,都嘻嘻笑了。

    琪琪得意地向同伴们抛了个媚眼,便让一朗子坐到一张锦凳上,她先是用手在一朗子的全身抚摸一下,然后才握起大阳具,细心的套弄着。

    一朗子体验着她的手法,觉得挺舒服的。此女确实受过训练,每一下都叫人爽得喘粗气。

    由于琪琪跪在一朗子胯下,一朗子一低头,便能看到她胸衣里的两团白玉。

    嘿,瞧她身材小巧,奶子还不小,眞叫人眼馋。要是时间允许的话,眞想猛干她几炮。

    琪琪不时抬头,向一朗子媚笑,笑容又娇艳又迷人,年纪不大,已经很会侍候男人。她伸出舌头,在肉棒上下舔了起来,连两个蛋蛋都不放过。

    另外三个宫女围上来,参观琪琪的表演,个个眼睛都睁得好大,一副羞涩又好奇的样子,像虚心学习的学生。

    一朗子见她们长得好看,便挨个搂着亲嘴、乱摸,弄得她们不时娇笑出声,花枝乱颤。她们的肉体上都留下男人抓弄的痕迹,令她们个个芳心如醉,都希望一朗子来次眞的,把她们挨个插一遍。

    下边的琪琪卖力地服务着,粉舌翻飞,弄得一朗子不时啊啊出声,她还将肉棒子吃到嘴里,弄得一朗子几乎灵魂出窍了,忘情地说:“妳这个小丫头眞会玩啊,功夫不错,以后我一定好好让妳侍候我。”

    琪琪吐出肉棒,说道:“王爷可不准骗我啊,以后要多宠爱我,皇上都没有干过奴婢几次。”

    一朗子激动了,说道:“那我现在就干妳几下吧,不过不能长留在这儿。”

    旁边的宫女说:“是啊,那几个太医还等着给王爷检査身体呢。”

    琪琪深怕一朗子抬脚便走,猛吃几口肉棒后,脱光下身的衣裳,便骑了上来。

    一朗子只见到一个多毛的小穴将自己的肉棒呑了进去,啊,小穴好紧呢,一夹一夹的,爽得人想大叫。

    一朗子兴奋起来,搂着琪琪的屁股,一边亲她的舌头,一边猛干,没几下,从两人结合处滴下黏黏的淫水。

    琪琪大叫道:“王爷,你的玩意好硬啊,琪琪被你给操死了,操死我吧,我从来没有这么痛快啊!”

    一朗子意气风发地干着,干得琪琪的胸部不时晃动,说道:“我的功夫比皇上怎么样?”

    琪琪瞇着媚眼叫道:“皇上的是小虫子,王爷的玩意是大长虫啊,太吓人了。”

    一朗子听得大乐,抱着她站了起来,半蹲在地上,挺着棒子,干得琪琪摇头晃脑,秀发都披散开来,像是摆动的瀑布,旁边的宫女看得都羡慕不已,大为过瘾。

    一会儿,一朗子又将琪琪放在凳上,解掉她的肚兜,露出奶子。果然,这两团奶子跟大苹果似的,又大又圆的,两粒奶头红红的,煞是可爱。

    一朗子大为欢喜,扑到她的身上,好顿地抚摸和亲吻,两团奶子很快胀大,奶头也湿淋淋的。

    琪琪啊啊地叫道:“王爷,你眞会干呢,琪琪太喜欢你了。”

    一朗子笑道:“喜欢就好好表现吧。”

    说着话,将她的腿盘在腰上,大肉棒又噗哧一下进去了。

    小穴淫水充足,肉唇薄薄的,色泽鲜艳,大肉棒进去后,将小穴撑得鼓鼓的,还溅出淫水来,随着一朗子的抽插,淫水流个不停。

    那几名宫女看得眼馋,有的说:“琪琪姐的淫水眞多啊,跟尿了似的。”

    有的说:“看吶,大鸡巴眞大,抽出来时,穴里的嫩肉都跟着露出来了。”

    有的说:“这么大的玩意插进那么小的穴,咱们姑娘家怎么受得了呢?”

    琪琪爽得身子乱扭,眸射春光,哼叫道:“妳们这些小骚货,什么都不懂。

    等王爷有空把妳们干了,妳们就什么都懂了。“

    一朗子看向那三个宫女,个个脸红似火,有的盯着自己的肉棒子沉思,有的看着性器的结合处发呆,有的则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和琪琪的身体,心中大乐,欲望如波涛一样阵阵冲来,使他兴发如火,猛劲儿干起来,啪啪直响,琪琪叫声不断,两团大奶子摇个不停,非常壮观。

    这一插不知道多少下,直到外面的人来催、直到琪琪求饶,一朗子才得意地将精华射了出来。而那三个宫女的内裤也都湿透了,这样的场面实在太刺激了。

    一朗子挨个亲了亲、摸了摸,这才穿好衣服出去,因为那些太医还在等着他。

    见到太医,那些人挺客气的。让一朗子上了一张床,脱了衣服。

    这些太医又是看、又是摸、又是研究的,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检査得很清楚,尤其是一朗子蛋蛋上的九星和右脚脚趾,看得更为仔细。

    一朗子心想:他们不像是在为我检査身体,倒像是验明正身。

    当这些人查完后,到一边窃窃私语,自有人服侍一朗子穿衣。

    一名太医匆匆写了张纸,派人送走了。

    一朗子就问缘故。太医说这是太后的意思,要通过验身,以证明他的皇族身分,只要检查结果令人满意,才能让人信服。

    最后,这些太监还向一朗子恭喜。因为他们明白,他即将成为这个天下的主人。接着,一朗子换上王爷服,在一名太监的引路下,向金銮殿走去。

    当他进殿时,也不禁心里一惊,为何呢?

    那么大的宫殿里,站了两排文武百官,个个表情凝重,像是乌云一样,大殿里居然没有一点声音。

    上首三把椅子,一把最高的位置正是龙椅。两边各一张椅子,左边的空着,右边坐着太后。一朗子一瞧这个太后,不禁愣住了,心想:怎么会是她?

    原来坐在那里的太后竟是自己救过的、有过一次风流的杨姐姐!此时的她一身礼服,头插珠翠,目光冷静,神圣不可侵犯。

    太监高声宣布:“朱厚朗驾到。”

    那些文武百官一起向一朗子行礼,弄得一朗子很不适应,向大家拱拱手,还是江湖人的派头。

    太监将一朗子引到左边的空位上坐下。一朗子的目光向杨飞飞看过去,杨姐姐向他点点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一朗子心想:难道妳不认识我了吗?我可切切实实干过妳啊,那滋味爽到骨头里了。

    这时候太后说话了,大意是失踪多年的小皇子终于找到了,他之所以失踪,是朱厚照造成的。接着历数他上台前后的种种罪行,最后宣布废除朱厚照的皇位,贬为庶人,看守皇陵,皇位由小皇子承继。

    接着,太后将当年先皇的圣旨拿了出来,让太监大声宣读。

    圣旨中说得很明白,若是朱厚照为帝之后,不能胜任,可改立其弟朱厚朗为帝。

    这道圣旨已经十七年了,在一朗子是幼儿时圣旨就已经写下,一直藏在杨飞飞手里。朱厚照费尽心机,也没弄明白这道圣旨到底在谁的手里。

    群臣只有磕头的分,因为这次政变是由太后和公主带头,太后家的权势相当惊力人,平时皇帝总是防着,不敢轻易离宫,这次为了处理一朗子的事,总往外跑。

    在公主的煽动下,太后组织心腹大臣政变成功,将朱厚照赶下台。

    太后在讲话中I 再声明,这么做是对祖宗留下的江山负责,要是不这么做,朱家的江山很快就要改姓。并且要求,从即日起,废除朱厚照的一切不合理的政策,并给受冤人士平反。

    君臣听到大声欢呼。正人宣布新君登基日期时,太监来报,说是把守京外大牢的岳将军反了,领着几千人攻打京城,太后的目光看向杨将军,杨将军吩咐自己的副将将岳将军擒来问罪。

    平常这些事都由内阁和皇上定夺,皇上不在,内阁又全是皇上的人,太后就直接作主,告诉大家,新君登基后权力划归新君。

    接着请群臣发表意见,大家七嘴八舌抨击朱厚照的罪过,都盼着新君快点登基,都盼着大赦天下,盼着朱家天下化险为夷,快点解除社会上的矛盾。

    太后一一答应,最后论到一朗子说话,便信口开河讲了起来,说道:“我来自民间,没有受过什么高等的教育,不知道如何治天下,但是我会很努力的,把天下治好。但天下太大了,一个人能力有限,需要大家一起做事,群策群力,共同将天下治好。我们只要团结一心,心往一起想,劲往一起使,就一定会赶上贞观之治。”

    群臣听了,一阵喝采声。散朝之前,太后宣布,新君将在明日登基。

    散朝之后,一朗子被领到一处宫室,珠光玉器、豪华富丽,这里是皇上的卧室。

    一朗子有点反感,心想:不就睡觉的地方吗?有必要弄得这么华丽吗?有点太过分了。

    一朗子摸摸这里,又碰碰那里,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新鲜。想到自己的命运,想到自己的经历,想到那些戏剧性的变化,眞怀疑是在梦里。自己本意是来京城找皇上的,不想自己却成了皇上。

    假如当年父亲不是死得太早,也许自己是一位帝王了。帝王注定是要寂寞的,不知我这位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估计气也气死了。

    不久,太后来了。

    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朗子露出笑容,拉住太后的手说道:“杨姐姐,想不到妳是当朝的太后。”

    太后也微笑着,说道:“我也想不到先帝的小皇子就是你。我以为他早就死了。当年听到死的消息时,我还哭了好几场。”

    轻轻挣开他的手,想到自己是他父亲的女人,却跟他有了亲密关系,实在是罪过啊。

    一朗子笑道:“想不到世事多变,我还是回到皇宫了。杨姐姐,我以后一定好好待妳,咱们晚上能常常睡在一起。”

    太后轻呸了一声,说道:“以前咱们不知道彼此的关系也就算了,现在知道,就不能再那么做。按辈分,我可是你妈,你是我儿子。”

    自己说时都觉得很别扭。

    一朗子看着她的高贵仪态,一阵阵沉醉,说道:“可我并没有跟妳有血缘关系,以后咱们偷偷干还不行吗?”太后俏脸生红,白了他一眼,说道:“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你可要做好称帝的准备了。你不是要为天下百姓做事吗?这次机会来了。你可不要学你哥哥,不然的话你也会下台。”

    一朗子点头,说道:“我哥哥呢?现在怎么样?”

    太后回答道:“已经被关进大牢了,等大事解决完之后,就叫他看守皇陵吧。

    这件事怎么处理就得看你的了,你一定要显出博大的胸怀、过人的雅量,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好皇帝。“

    一朗子一笑,说道:“我都有点不想当了,待在这个宫殿里,怎么也没有外边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太后微笑道:“你不是想为天下人做事吗?吃点苦、受点罪又算什么?”“

    一朗子黯然,心想:是啊,我不是想让百姓过好日子,不再受苦吗?现在我可以做事了。

    一朗子说:“杨姐姐,我一直不明白,妳既然有推倒朱厚照的实力,为什么现在才动手?”太后想了想,说道:“因为我没有把握,我娘家实力虽强,可皇上的实力也不小。再说了,就算推倒了又有什么用?找不到合适的继承人。这次不然,公主说已经找到你,我知道小皇子就是和我好过的那个小男人,而且这次皇上不在京城,公主还亲自去刺杀了看守京城的兵营大将军,这使兵权完全落到我们的手里,才使我们能稳当控制住大局。”

    一朗子愕然,说道:“公主为什么铁了心也要推翻她的父亲?”“太后说道:”公主也是为了天下苍生、江山社稷,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她自己。公主对你印象好,想把你救出来,而且也想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还有啊,朱厚照为了讨好胡人,让胡人发兵,竟要把公主嫁给胡人,公主能愿意吗?她这么做,也是救她自己啊!”一朗子又问道:“妳怎么知道找到的小皇子就是我?”

    太后微微一笑,艳若桃李,说道:“这很简单。公主画了一幅你的像,画得唯妙惟肖,我自然知道是你了。”

    一朗子感慨道:“想不到公主如此多才多艺。”

    太后笑道:“公主能歌擅舞,还懂得政事和兵法。以后治理江山,她可以帮上你的忙了,有这么好的助手,你可不要放过。”

    一朗子有几分痛惜,说道:“可惜她是我的侄女。”

    太后带着几分醋意说:“要不是你的亲侄女,你就把她变成你的女人了,是不是?”

    一朗子诚实回答道:“是啊,不过这公主眼光挺高的,就算我不是她叔叔,估计她可能也看不上我。”

    太后听了,娇笑几声,说道:“这倒是,公主这丫头太优秀了,所以才这么多年连一个都没有看上。不过不用担心,天下这么大,总会找到合适的。”

    一朗子很想搂着太后,做一次好事儿,太后却不敢在宫中乱来,匆匆走开了,留下一朗子一个人呆呆发愣。

    一朗子待得实在没意思了,便要一个小太监领着自己在宫中转悠,以便熟悉地形。这皇宫太大了,几千个宫室,犹如迷宫I 般,转得一朗子脑子发昏。不过他得承认,这皇宫的每一处都修建得那么气派、那么庄严,处处体现出皇家的威势,使人望而生畏。

    以前想都想不到样子的地方,现在成为自己的家,这有点不可思议。

    按照太后的安排,他今天要学习基本的礼仪和规矩。老师是一个礼部的老头,说话文绉绉又一脸呆气,教起这门课来味同嚼蜡,使一朗子昏昏欲睡,可为了大事,他只得打起精神,干这使他痛苦不已的事。

    等老头子走了,他用完晚饭后,天已经黑了。一朗子回到自己的寝宫,往龙床上一躺,眞舒服,这床又大又平整,被褥和枕头都带着龙的图案,床帷是黄的,像金子似的。

    宫里点起数根蜡烛,亮得像白天。身边还有一群太监和宫女服侍着,要啥来啥。

    一朗子有点不习惯,将这些人都赶到门外。独处虽安静,但是太寂寞了。在漫长的晚上,他最需要的是一个美人儿相伴,没有女人的晚上可怎么过?自己的身体会受不了的,不是说后宫佳丽三千人吗?虽说原来是别人的,现在也该归自己所有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下旨,让她们过来陪睡呢?

    不行,他还不是皇帝。

    正坐卧不安,门吱呀一响,一个粉红衣裙的美人悄然而入,脸带桃红、明眸似水,走起路来身如杨柳翩翩,头上的朱翠一闪一闪的。

    一朗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