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归原】(匹夫夺志)第一百八十七章

    【司命归原】第一百八十六章 导火索。

    四人边吃边喝边密谋着:「骡子,你知道他们和村里人前几次打架因为啥不?」。

    骡子:「他们也是太邪乎,么村里人进山放牛,采菜都不行,反正抓住,东

    西肯定没收,弄不好人在揍一顿,碰到大姑娘小媳妇的还调戏一把」。

    「村里人就这么忍了?我不信这帮土匪后裔这么没血性」。

    骡子:「那还能咋的,驴马乱的谁不怕啊,到啥时候,都是软的怕硬的,硬

    的怕横的」。

    「那冬天,村民还进山不?」。

    李治国:「进啊,捡柴禾啊,冬天三大活么,打场,送粪,捡柴火。在这山

    里住,不捡柴火,总不能烧大腿吧」。

    第二天,四人简单化了妆,分成两组,叶南飞带着骡子,胖子和李治国一组,

    兵分两路钻进了茫茫丛林。钻进林子干嘛呢?不干别的,就是为了找进山捡柴火

    的村民。

    正如李治国所说,进山的大有人在,作为近百户的大村子,每天都有进山的

    是必然的。冬天相对来讲炭厂的管理看护还松懈一点,大冷天,谁也不想冒着严

    寒,趟着没膝盖的雪出来巡逻。

    而叶南飞四人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缺,碰到捡柴火的,很简单,现实质问,后

    是恶语相向,对方如果没反应,干脆就大打出手。总的来说,做坏人坏事,比做

    好人好事容易的多。

    这么一天下来,李治国,胖子一组狙击了两伙,叶南飞二人阻击了三伙,晚

    上四人碰头,骡子先嘟囔道:「这么干是不是太缺德了,不过特么欺负人的感觉

    就是好啊,哈哈,麻痹的,爽」。

    李治国:「就不知道能不能管用,以前这事也没少发生吧,也没见他们俩下

    干起来」。

    叶南飞:「别急,只要是干柴,总能点着,这么地,明天把咱多带的厚衣服

    带两套,把截着的人的衣服扒下来两套」。

    第二天四人又分头行动,同样的,连打带骂,同时多了一项任务,扒人家衣

    服,只不过同时给了人一套更好的,让被虐的村民很是莫名其妙。

    值得一提的是,叶南飞和骡子碰到一伙特殊的,连着三辆爬犁,五男两女,

    还都是年轻人,叶南飞看着有点眼熟,突然想起是小卖店里碰到的那几个年轻人,

    本想就算了,吓唬吓唬得了,别动手:「喂,你们几个不知道这山已经包出去了

    么,怎么还进来,去别地方捡去吧」。

    叶南飞的示好,被对方有点误解了,他们仗着人多,根本没把叶南飞和骡子

    放在眼里,而且身边还有美女,如果就这么怂了,那多跌份:「咋的啊?这是俺

    村的山,祖祖辈辈都是,你们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了?」。

    「就是,赶紧滚回你们城里」。

    叶南飞一看,这事还难善了,几个年轻人,火力旺,料理了他们,没准效果

    更佳:「是么?那就别废话了,用拳头说话吧,看看到底是谁的。」他是想把事

    惹得越大越好啊。

    几个小伙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人多,纷纷在爬犁上拽出棒子,气势汹汹的

    冲了过来。骡子倒是吓了一跳,五个人打两个悬殊是大了点,按习惯,这时候应

    该跑,不过一看叶南飞很镇定的站在那,他的心稍微定了定,都说将是兵的胆么。

    叶南飞:「骡子,你也操个家伙吧,棍子棒子的不长眼睛。小家伙们没经过

    事,下手肯定没个轻重。」路子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还空着手呢,忙在身边找了

    根棒子操在手里,心里也不免紧张,这些小伙凶着呢,不知是遗传了老辈土匪,

    还是被炭厂压抑太久的仇恨。

    说着话几个家伙已经冲到跟前,之前我们说过,叶南飞磨练和修习的就是处

    变不惊,越是危急关头,越是能冷静,这也是道家和禅宗修习的境界,在几个人

    冲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判断好各自的位置哪里是薄弱点,哪里是死角,就在冲在

    最前面的一个挥棒砸来的时候,叶南飞已经动如脱兔般冲到他眼前,以快打快,

    看谁更快,那家伙眼看着一棒砸空,身体犹豫贯力也向前扑来,叶南飞略一抬手

    肘,他的脸踏踏实实的撞在了上面,这一撞不可谓不重,本来手肘膝盖都算身体

    可以重击部位中最坚硬部分,何况加上他自身撞过来的力量。

    叶南飞是你有意让他们吃吃苦头,年纪轻轻的,这么大的戾气,不杀一杀,

    早晚出大事。其他四个跟在后面,有一个已经和骡子打在一处,而叶南飞撂倒这

    个,马上蹿到另一个跟前,而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后面俩人攻击不到,那小子还

    没反应过来,叶南飞的一拳已经砸在了他脸上,此时他的感受应该酸甜苦辣咸都

    有了,因为这一拳砸在了他鼻子上。

    不但尝到了五味杂陈,体验了人生从未体验到的味道,还眼冒金星,头发晕,

    叶南飞的退在他后面一档,在他胸口用力一推,就势直接跌了出去,在跌出去的

    同时,他手里的棒子已经落在了叶南飞手中。

    后面那俩小子有点懵逼,但已经打红了眼,轮着棒子砸向叶南飞,叶南飞当

    然不会浪费力气跟他硬拼,而是用自己的棒子就着他轮下来的贯力,把他的棒子

    拨向一边,而棍头已经搥向了他胸口,他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痛感还没传到大

    脑的时候,第二下已经捅在了肚子上,

    就这两下,只要他不是痛感神经短路或者缺失,应该失去战斗力了,叶南飞

    手里有了家伙,对付这几个小伙,简直如儿戏,最后那家伙也冲到跟前,抡过来

    的棒子同样被他化解,同样,没等反应过来,腿上挨了一下,刚想反击,脚上又

    挨了一下,刚要抬起棒子,胳膊上又挨了一下,还想动作的时候,发现叶南飞的

    棒子已经披头盖顶的砸了下来,这时候他才感觉到恐惧。

    就在他闭上眼睛等着恐怖的那一刻的时候,时间似乎过的异常漫长,是慢动

    作还是时间停滞了,等他再睁开眼睛,发现看见的不是恐怖的棒子,而是一双笑

    眯眯的眼睛看着他,看来恐怖的那一刻,并没有发生,这一松懈不要紧,直接瘫

    软到了地上,而随之而来的是被打的几处剧烈的疼痛。

    可笑的是,他忽然感觉手生的少了,根本不够用,捂住了胳膊发现腿也疼,

    揉了腿,发现脚更疼。冲上来五个人,四个被撂倒了,还有一个和骡子还打在一

    处,骡子竟然处于防守一方。

    古人留下的那句话很对劲,普通人打架斗殴,气势最重要,冲上来的几个小

    伙子明显气势压倒叶南飞这边,在叶南飞这遇到挫折,撞的鼻青脸肿,很正常,

    因为你碰到的是职业选手,气势在这不管用,你越是急功冒进,反而给他更多飞

    破绽和机会,但骡子不同,明显被震慑住了。么太吓人了,要不是看着叶南飞,

    他早跑了。

    「喂,小子,还打呢啊?就剩你一人了啊。」这两人打的还挺投入,也可能

    是叶南飞的战斗经过太简短,被喊了才注意到,骡子一看咧嘴乐了,那哥们表情

    可是可圈可点。一脸的惊愕和不可思议。

    转眼间形势大逆转,气可鼓不可泄,这一泄了,战斗的激情和动力全没了,

    虚晃了两下,他拎着棒子就跑。

    「喂,小子,扔下兄弟自己跑,以后还咋在村里混啊,抬得起头么?」。

    被叶南飞这么一艘,那哥们真的停了下来,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反而没

    了主意。这时,被忽视的两位女孩发声了,这让叶南飞挺意外,小姑娘家家的,

    没被这血腥暴力场面吓住,或者吓跑,竟然还有胆子说话。

    「住手,别打了,告诉你们,别得瑟,我爸是村支书,让他知道了,一来气

    把你们撵出俺们这嘎的」。

    叶南飞挺好奇的看着俩姑娘,别说,难得村里出落的这么清秀的姑娘,一个

    清秀挺拔,大眼睛高鼻梁,梳着马尾辫,另一个有些团脸,齐脖短发,个子稍矮,

    个子高的这个是支书家千金,确实有些小姐脾气,估计这几个小伙子都是奔着姑

    娘来的,那团脸的满脸恐惧的萎在高个身后,高个的也是胆怯的强撑着。

    叶南飞一听她说她爸是村支书,不禁眼前一亮,按理说,就炭厂这么霸气熊

    人,村里人应该早就受不了了,怎么会隐忍到今天,没嘴这个支书一直在压制着,

    那如果把这支书的火气都挑拨起来,后果岂不是事半功倍呢?。

    心理打定了主意,行动也开始了,反正也化了妆:「呀,,,,支书家千金?

    难怪出落的这么水灵。」边说着,淫笑着靠了过去。俩姑娘明显害怕起来,

    来回一看几个小伙,四个躺地上呻吟痛苦状,还有一个距离挺远做逃跑状,全都

    指不上,刚要转身跑,一下子撞到了团脸姑娘身上,叶南飞往就势拽住了她,一

    把搂在怀里轻薄起来。

    那团脸姑娘吓坏了「啊,,,,不好了,耍流氓,流氓。」转身就要跑,但

    明显腿发软,而骡子惊喜的发现,师父竟然还有这一面,咋没早发现呢,哈哈,

    既然,他相中那个了,咱就将就这个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欺男霸女?别说,

    这尼玛过瘾,爽。

    叶南飞是装腔作势,骡子可是动了贼心。扑上去,把那腿软了的团脸姑娘搂

    在了怀里,上下其手,连摸在啃,强奸犯啥样他啥样。弄得姑娘吱哇乱叫,大喊

    救命。

    要逃跑那家伙,就算在害怕,此时也不得不冲回来,那高个姑娘在叶南飞怀

    里很是一气挣扎,叶南飞好容易亲住了她的嘴,没等他发挥技巧,竟然被人家咬

    了一口,嘴唇都咬破了,叶南飞有点气急败坏,看来当坏人感觉也不咋地,强奸

    这事更不可行。

    而那小子正冲过来,叶南飞把她推到一边,迎上去,没几下就把他撂倒,那

    高个姑娘竟然没趁机跑了,看见同伴被打,竟然从背后攻击叶南飞,当然技术和

    手法都有限,只是抓衣服,拽头发,挠,用小拳头捶,杀伤力真心有限。

    虽然没啥杀伤力,可在后面纠缠你也闹心不是,万一抓起根棒子来一下,杀

    伤力就有了,他不得不回头对付那姑娘,而被撂倒那小子以为叶南飞要继续轻薄

    她,爬在地上,搂住了叶南飞的腿:「柏香快跑,快跑」。

    这面一个姑娘纠缠,你还不能下死手,下面腿被人搂住了,叶南飞自出道以

    来,还从未这么难堪过,心里不免冒出邪火,一把推开那姑娘,对着脚下的那小

    子连踢代打,那姑娘又扑了回来,叶南飞这个气啊,这个烦啊,这架打的这个窝

    囊,墨迹,她上来又是抓又是挠的,叶南飞气烦不过,举手就要打,可手举到半

    空,那姑娘看他要打吓得不免停住了手,而叶南飞看着眼前的姑娘,哪里下得了

    手,一把推开她,把气都撒在了脚下这小子身上。

    心理莫名的邪火,脚下这小子还铁了心的不撒手,这让叶南飞的火更大,下

    手就更重了,那姑娘咋此冲过来的时候,果然开窍拿了根棒子,但劲太小,抡过

    来就被叶南飞抓住,反而连人带棍子的甩出更远,这么三两次后,姑娘彻底放弃

    了,力量相差太大,根本不是人家对手,而在这么下去,自己那伙伴还不得被人

    打死,而且还有个姐妹在被人强奸。

    在这紧急关头,这姑娘下了个决心,再次走到叶南飞跟前时候,没拿棒子,

    没挠没打,而是说了句话,这句话比出手更管用,叶南飞马上停手了。